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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美女被日動態(tài)圖 不卿離的不字

    “不……”

    卿離的不字還未說出口,人已經被放到了床榻上,她內心一緊,只能看似撒嬌地對夜暝說道:“厲王,我是真的困了?!?br/>
    “我知道,一起睡吧?!?br/>
    說罷就霸道地攬過卿離的腰肢,將她圈進懷里。

    有夜暝在身邊,卿離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抱著,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卿離竟沉沉睡去。

    睡得是極不踏實的,不停地做噩夢,一會是幼時訓練時的場景,一會又回到了浮弈的神殿,醒來時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身后的夜暝仍用完全占有的姿勢抱著她,卿離難受得很,于是伸手便要推開他,這一推不要緊,夜暝馬上就睜開了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醒了?”

    “衣服黏在身上,怪難受的。”卿離怕他氣惱自己方才的動作,急忙解釋道。

    “又做噩夢了?”夜暝記得上一次也是這樣,她睡得總是這樣不踏實,睡著的時候又哭又喊。

    “嗯?!?br/>
    “有多久了?”

    “記,記不清了?!弊詮幕氐揭龟赃@里,卿離幾乎每晚都是如此,可是又不想因此惹怒他,只能選擇說慌。

    “再睡一會……”夜暝閉著眼睛,將她重新攬進懷里,仿佛只要有她在,自己總是會覺得很踏實。

    卿離微微皺著眉,想要從他懷里掙出來,“我,我想換件衣服。”

    “好。”說罷夜暝喊來侍女為卿離拿來干凈的衣物。

    卿離脫掉身上的衣服,扭頭去拿衣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夜暝的眼睛正在一直盯著自己,于是就更加緊張,急忙套上衣服。

    剛剛系上衣帶,身子就被夜暝從后面抱住,夜暝唇貼著她的發(fā)絲輕吻著,一雙手慢慢滑進她的衣領,或重或輕地撫著她的鎖骨。

    “別……”

    卿離伸手想要去擋他的手,卻被夜暝一把握住。

    “我只是抱抱你,什么都不做?!?br/>
    順著夜暝轉過她的身子,好讓卿離面對著自己,她還是像從前那般乖巧,一頭如瀑的長發(fā)散在腦后,襯得一張小臉更加楚楚動人,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仍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雜質,當初他就是被這樣一雙眸子深深吸引住。

    夜暝的喉結不由地上下動了兩下,伸手覆上卿離的臉頰,指腹上下摩擦她的肌膚,卿離是反感他這樣的觸碰的,最終還是咬咬牙,選擇“溫順”地閉上了眼睛。

    卿離眼皮上的皮膚是極薄的,似乎連血管都看的清楚,睫毛長而翹,夜暝端詳了許久,嘴唇最終落在她的眼皮上,吻得很輕,然后慢慢朝唇邊滑去。

    卿離攥緊了衣裙,下一刻殿外涸伯的聲音卻傳了進來,“厲王,芙霖姑娘身邊的侍女方才過來,說是芙霖姑娘身子不適,叫您過去瞧瞧?!?br/>
    夜暝明顯愣了一愣,然后放下卿離,一邊穿靴子,一邊同榻上的卿離說道:“我以后再來看你。”

    陽光照進屋子里,暖融融的,夜暝走后,卿離繃緊的身子才漸漸放松下來。

    卿離極少出門,為的就是不想與芙霖打照面,避免起什么爭端,可是卻不想芙霖竟會親自找上門來。

    “你不應該待在這?!避搅亻_門見山,也一針見血。

    芙霖說的沒錯,她從前是浮弈的侍妾,就算是從夜暝殿里出來的,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夜暝殿里只會引人非議,可是這一切,從來就不是她可以做主的,她這一生,也從未為自己做過主。

    “若是厲王同意,我馬上就會離開。”芙霖向來瞧不上她,這次竟然主動找上門來,卿離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到底存了什么樣的心思嗎?”芙霖自恃美貌,又與夜暝相識多年,從前她并未將眼前的女子放在心上,也不屑放在心上,可是這幾日夜暝的舉動,卻忽然讓她有些不安。

    卿離依舊垂著眼,表情沒有一絲波動,聲音出來微微有些落寞,“我為什么會留在這,芙霖姑娘是知道的?!?br/>
    莫非她真的愛上了浮弈?芙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卿離心里有浮弈。而且就算夜暝對她有那么點意思,也只怕是一時興起,時間久了也會膩。

    同這樣的一個女人相比,芙霖是極有把握的,于是起身,離開時連目光都不曾落在卿離身上,“你最好像你說的那樣!”

    三月,神殿開始忙活芙霖和夜暝的婚事,卿離從前不明白,魔君的這些兒子,為什么一個個都到了適婚的年紀卻又都沒有成婚,浮弈也是,夜暝也是,現(xiàn)在卻明白了,他們一個個風頭正盛,有了妻子和孩子,就會有了軟肋,就會成為他人的把柄,最后只會落得一敗涂地,浮弈就是個極好的例子。

    而現(xiàn)在夜暝如愿坐上了太子的位置,除掉了浮弈這個勁敵,終于可以安心下來,也就能光明正大地將芙霖娶進來。

    因為馬上就要成婚的關系,夜暝到卿離殿里的次數(shù)漸漸少起來,他不來,卿離也難得自在。

    這日午后,卿離剛剛睡醒,便聽到門外的侍女正在閑聊,無奈卿離聽力是極好的,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個侍女壓低了聲音,對另外一個侍女說道:“看的出來,咱們厲王對芙霖姑娘是極上心的,為了讓芙霖姑娘住的舒服,還特意命人蓋了間新殿,我聽人說,那叫一個富麗堂皇……”

    另一個侍女急忙打斷她,“還叫什么姑娘,以后應該叫王妃才對,再說了王妃跟厲王是什么關系,那可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是是是,”方才說話的侍女急忙作勢拍了拍嘴巴,發(fā)出幾聲低響,“是王妃才對,哎……”

    說罷又嘆了口氣,另一個侍女問道:“你嘆什么氣???”

    “我是為咱倆嘆氣呢,你說侍奉咱們殿里的這位還有什么盼頭啊……”

    另一個侍女朝她噓了一聲,“可別叫他人聽了去!”

    卿離在榻上翻了個身,方才兩個侍女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卻并不感到氣惱,她留在殿里,非奴非婢非妻非妾,身份著實有些尷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