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村長石山挺著肥油大肚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后則是跟著三個健碩壯漢,一臉的橫目。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還鬧出人命來了!”村長石山扯開破鑼嗓子喊道,而等他走近后發(fā)現地上躺著的三具尸體,他不自主的伸出手指捂住鼻子,后退兩步,眉頭也皺了起來,環(huán)視著四周的村民,不滿道:
“死了人,你們不敢進拖出去埋了,一個個站著看什么啊,等尸體腐爛啊!”
四周的村名,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沒有人敢動。
石山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另外一手指著附近的幾個男村民:“你們幾個,去,把這三個尸體埋了!”
山高皇帝遠,石山在石家村屬于地主級別的存在,一般情況下村里的村民很少有人敢得罪石山的,可是今天的情況確實不一樣,這華叔一家三口死的不明不白,村里的人還是相當迷信的,傳聞冤死的人鬼魂會糾纏埋了他的人,所以即便石山強勢,但是那幾個被指定的村名面面相覷,同樣,沒人敢站出來。
見這些人當眾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石山徹底怒了:
“干什么啊,還不動手,不聽話了是不是?我看你們是一個個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教訓下不行!”
站在石山身后的三個壯漢一下子沖過去。
村里死了人,村里所有的人都到了,身為村長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出現,而一出現竟然是如此姿態(tài),如此態(tài)度,不想著調查死人的原因,還出言不遜謾罵村民,這讓姜遠心底徹底惱火。
“啊!”
三聲慘叫!
石山轉身背對著,嘴角一笑:“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br/>
可是當他再次回轉過身的時候,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你……你……姜……遠……”、
發(fā)出慘叫的不是村民,而是石山的三個打手。
三個高大健實的壯漢竟然這樣直接被‘秒殺’了?四周的村民有的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姜遠剛才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姜遠陰沉著臉,眼眸冰冷的朝石山走過去。
“你……你……想干什么……”石山踉蹌的后退,臉色如豬肝般土灰。
“滾!”姜遠咆哮道。
石山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驚得一屁股摔倒在地,隨后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
“大家都散了吧?!笔莸奶么蟛瘒^的人群說道。
……
屋內。
姜遠、石妮、石妮父母和石妮堂伯父,靜靜的坐了好久,華叔華嬸石頭的尸體也被搬進來,放在床板上。
沒有人說話,只有石妮不停的抽泣聲。
過了好久。
“唉,姜遠,無論如何,人都死了,死人為大,我們應該讓他們入土為安?!笔莸奶么蟛橹禑?,搖著頭無奈道:“唉,昨天還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是呀,姜遠,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都是命??!”
原本沉默的姜遠突然站起來,情緒有點失控道:“生死有命?難道好人就該早死嗎????華叔華嬸,石頭哥,你們放心,我姜遠再次發(fā)誓,今生我一定把殺害你們的兇手碎尸萬段,給你們報仇!否者五雷轟頂,天誅地滅!”
姜遠雙眸泛紅,滔天的殺意噴涌而出,連石妮一家子都被姜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嚇到了。
華叔三人的尸體姜遠已經檢查過了,傷口全部是致命的要害,可見兇手多么的殘忍。
……
天開始下起毛毛細雨。
姜遠親手將華叔一家三人埋葬在村外一里外的小山包上,這個地方是華叔生前提及過的,華叔說這個地方風水好,以后死后一定要安居在這里。
姜遠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雨中,姜遠手中緊緊握住一塊令牌,這塊令牌是石頭臨死前牢牢抓在手里不放的東西。
“華叔,華嬸,石頭哥,你們就在這里安息吧,下次我來的時候,一定把兇手的腦袋帶過來祭你們在天之靈!”
姜遠朝著三人的墓碑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
傍晚時分。
姜遠再次回到華叔的小院子。
現在的姜遠滿腦子都是復仇,而想要復仇就必須有線索,而獲得線索的最佳地方就是案發(fā)現場。
將華叔家里從里到外檢查了一遍后:“嗯?這是什么?”
就在姜遠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在門縫靠墻的位置,姜遠發(fā)現一卷卷起來的紙張,上面還占有血跡。
攤開紙張,一個肖像出現在姜遠眼簾。
“是我?”
畫中之人和姜遠有百分八十相像。
看著手中的畫像和那塊令牌,姜遠陷入沉思。
手中的金牌質地上層,而上面赫然寫著一個‘鷹’字。
“連銘!”
姜遠眼神閃過一道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