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蘇俏對龍楠說:“莫妮妮進醫(yī)院了。”
“什么原因?”
“據(jù)說是下班路上被地痞小流氓打了,”蘇俏說,“就是不良少年……不上學(xué)也不找工作,跟著流氓混日子的小鬼頭……”
“那豈不是很麻煩?”
蘇俏點點頭:“非常麻煩,他們都是未成年人,受小畜生保護法的保護,然后他們的家里大多也是沒錢或者管不住孩子,巴不得少教所替他們管教兒子……”
“你打算怎么辦!”
蘇俏說:“莫偉國和張彩英對我雖然刻薄,但至少在我被歐家趕出來的六年時間里給我吃飽穿暖,偶爾有點白眼……再說莫妮妮對我也還算可以……總之醫(yī)療費這塊我會給他們墊付……但是小畜生那邊,我不想幫他們找律師?!?br/>
“這種事情找了律師也沒用,未成年人犯罪是全世界的問題?!?br/>
蘇俏點點頭:“總之,做我應(yīng)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天意!另外――幫我問一下西門,這事要不要見報?!?br/>
莫偉國打電話給她,除了要錢,也想借她的名人效應(yīng)讓小兔崽子們受到嚴懲。蘇俏其實也有利用這件事情打造自己的公眾形象的心思,但又怕操作不當(dāng)造成輿論反噬。
畢竟,莫嫣然的生平確實有見不得光的部分。
她需要西門從專業(yè)的角度給她出主意。
……
西門聽完莫偉國的事情,摸了摸下巴,說:“這事好像有點棘手。”
蘇俏說:“就是因為棘手才需要你出馬?。∧憧墒墙鹋平?jīng)紀(jì)人,業(yè)界No.1的人物?!?br/>
“你給我的帽子太高,會讓我感覺心虛的?!?br/>
西門笑容虛偽。
蘇俏也陪著他一起虛偽:“可是如果不找你,我又該找誰呢?在我身邊,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個有能力幫我的人!”
“宮越鳴也不能幫你嗎?”
蘇俏說:“他介入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fù)雜。雖然能解決莫偉國的事情?!?br/>
西門笑了笑,說:“你太低估你男人的執(zhí)念了!”
蘇俏聞言,下意識地轉(zhuǎn)身,果然看到了宮越鳴。
三個小時前曾被女人聯(lián)合保鏢打暈的他,笑容滿面卻笑里藏刀的走過來:“我聽到了什么?莫偉國……你舅舅出事了?”
“是我表姐,我表姐被小流氓打傷進了醫(yī)院?!?br/>
蘇俏將大體的情況說了一遍,對宮越鳴說:“這事我自己能解決?!?br/>
“怎么解決?用自己的公眾地位給犯罪者家屬施壓?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大度的表示原諒施暴者,然后自己掏錢解決?莫俏俏,你的那點本事我還不是很清楚!”
“我不會息事寧人的!”蘇俏說,“我要讓傷人者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懲罰?怎么懲罰他們?你知道什么叫網(wǎng)絡(luò)暴民?什么叫女支者!你比這件事情本身更吸引眼球,一個處理不當(dāng)就會把我也連累進去!”
“哦,原來你是擔(dān)心自己被卷進去啊!”
蘇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宮越鳴:“我說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我的死活了!原來還是因為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