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扔出去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上升了一個境界——視死忽如歸!
“娘娘,你……”白無常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沖了出去,從墻直接穿到外面,穩(wěn)穩(wěn)地接住那雪晶戒指。
等一下震下來,他那張白臉變得更加白了,白得發(fā)慘。
“娘娘,切不可把這戒指弄出什么大動靜,你要知道,這戒指上稍有動靜會被閻君知曉,到時候閻君若是知道你想扔了這件事,怕是你永遠都要不回來了。”
“哼!誰稀罕?”我隨口說道,然后一把拉起聞子昊便走向了外面。
“趙素,你是要改嫁嗎?本王還不記得已經(jīng)休了你。”
驀然,身后一股蝕骨的陰冷之氣爆發(fā)一樣沖我撲來,我瞬間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非常不情愿的看了身后人一眼。
閻御風好事不是這個時候出現(xiàn),難不成是感應到了?我剛剛扔掉他的戒指,然而當他看見我的時候,我確實是將戒指扔了出去,然后手里還拽著聞子昊的袖子。
閻王爺眼神好死不死的落在了我的手上,我也不服氣,但還是將手松開,然后理直氣壯的看著他,轉眼已經(jīng)笑得仿佛是個賢妻:“你咋來了?”
白無常趁機趕緊將戒指塞在我手里,然后笑呵呵不斷的陪笑臉,然后一見風一樣飄到了閻御風身邊,替他的閻王好生捶背獻殷勤:“閻君來的正是時候,素妃娘娘這里正好有些棘手的事處理不了,還得等閻君出手相救呢!”
白無常果然精明的很,一看就是深諳閻御風的臭脾氣,這么小心翼翼的哄著,想必以前也是沒少吃苦頭。
閻御風猛的將眼瞥到一側,“她是遇到什么事了?”
“回閻君的話,娘娘剛剛被一厲鬼纏上,就是咱們先前放逐到人間的那個鬼,他不是想入十八層地獄嗎,非得要回人間報仇的那個徐老頭……”
閻御風皺皺眉,這一次終于肯看我一眼,但是話卻是對旁邊的白無常說:“她怎么會被這東西纏上了?”
“道符對娘娘和這陵光神君來說都不起作用,他們兩個大活人進來,自然就被鬼纏住了。”白無常一臉無奈,繼續(xù)說道:“娘娘也是好心想破這個案子,伸張正義,但是這案子明明是個陰案,她想要證據(jù),怕是沒有了……”
聽到這里,閻御風不由得一聲冷嗤,“還伸張正義?自己作風問題先改一改吧!”
我白了眼他,莫名覺得他就要被氣壞了的樣子有點爽,便趕緊接起他的話茬:“沒辦法,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閻御風那副英氣十足的鋒眉此刻擰成了麻花一樣,他看著我,又看看旁邊一身白衣的聞子昊,沒作聲。
聞子昊也只是雙手做了個揖,沒作聲。
兩人之間竟然誰也不理誰?記得上次聞子昊還不是很順從閻御風的嗎?怎么這一次突然變了態(tài)度?
“你把你身上吸的陰氣都傳給了素兒,本王已經(jīng)很不爽;到現(xiàn)在你還要站在這里和本王對質,陵光神君,你是故意的吧?”閻御風劈頭蓋臉,直逼旁邊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fā)的聞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