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是你的。”
陸綿氣鼓鼓的脫口而出,怎么能連人家的姓氏都隨便改了呢!太欺負(fù)人了。
吸吸鼻子哭道,“范世初你這個大混蛋。你到底要干什么?”
范世初見她哭暗自樂得歡,起身過去將她抱進(jìn)懷里,誘哄道,“為了證明你是我的呀!”
“我不是你的!”陸綿大力推開他,邊哭邊道,“你把我名字改回來!”
“不能改,”范世初悠悠的說道,再次將她攬進(jìn)懷里,“你要出道啦,總該有個藝名吧?!?br/>
等等!
陸綿抬起頭來道,“你什么意思?”
范世初勾起嘴角笑笑,用手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用十分好聽的聲音說道,“如果用本名的話很容易被別人挖**?!?br/>
陸綿頓了頓,大腦快速飛轉(zhuǎn)努力消化著他的話。忽的,恍然明白過來。
“啊——”
陸綿大叫一聲,跳起來抱住范世初。
“天吶——你太偉大啦!”
陸綿像只考拉似的掛在范世初身上,激動的熱淚盈眶。
范世初抱住她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北冥是我的人,所以你也是我的人?!?br/>
陸綿猛點了點頭,“我是你的,死了都是你的!”
冬日午后,陽光明媚。
盡管風(fēng)里裹挾著冷意但此刻也都隨著心中那一團(tuán)激動化成了春日里的暖風(fēng)。
陸綿緊緊環(huán)住范世初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這下好了,范大人親自應(yīng)允,她真的可以如愿以償?shù)娜パ輵蛄耍?br/>
晚上,激動的情緒漸漸褪去,陸綿安穩(wěn)的躺在范世初的懷里問道,“為什么要叫阮綿綿?”
思來想去,這個名字真的好奇怪!
“因為莫綿綿不好聽?!?br/>
范世初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其實是不想陸綿真的跟莫北冥姓!
“可是阮綿綿很奇怪?!?br/>
“沒有啊,不是很好么?!狈妒莱醯拇笫粥氲穆湓谒男貄口,捏了捏,嘆道,“手感很好,軟綿綿的?!?br/>
去死!
從此以后陸綿再也無法直視這個名字!
第二天上午,陸綿以有戲要拍為由婉拒了俞戀的邀請。
“這樣啊,”俞戀干笑一聲,“那好吧,能接到名導(dǎo)演的角色確實不容易。那你好好加油?!?br/>
掛了電話俞戀猛翻了個白眼。
“她不會來了?!?br/>
“怎么了?昨天不是答應(yīng)要來么?”
站在辦公桌對面的萬芊芊一臉急切。
她可是都安排就等著陸綿入局了。
“說是陳導(dǎo)邀請她拍戲,正忙著做準(zhǔn)備呢?!?br/>
“那個陳導(dǎo)?”
“這個就不知道了?!庇釕僮诖笃ひ紊?,低頭撥弄著指甲,“芊芊,上次給你做指甲的師傅呢?讓她過來幫我做一下唄。”
萬芊芊想到計劃落空滿肚子是氣。
“做什么做,前幾天不是剛做過么,做這么勤快當(dāng)心指甲斷掉?!?br/>
“哎,”俞戀抬起頭來,“你心里有氣也不用往我身上撒吧。我可是幫了你兩次。上次那么好的機(jī)會沒得手,怪誰了?!?br/>
“都怪那個陳子昂!”
萬芊芊的眸光收緊,恨不得手撕了陳子昂。
這個混蛋,竟然幫著那個賤人!
俞戀頓了頓,輕飄飄的說了一聲,“芊芊,你跟范大人真的有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