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的透視眼能力,激發(fā)了眾人強烈的防范意識,因為王劍能夠看透他們的經(jīng)脈運行方式,這等同于是王劍具備了偷學他們傳承功法的能力
“你真的只是偶爾能夠透視”
錢豹也深表懷疑的上下打量著王劍。
其他人對王劍的戒備之心更甚,都意識到了強烈的危機感,畢竟家傳功法隨時都可被人竊取走,這實在是未免有些太過可怕了
“只有在危急關頭才可以使用,只是偶爾激發(fā)?!?br/>
王劍鄭重其事的說。
他能夠理解眾人對他防范的緣由。
“是嗎”
各個獸血一脈的人,都狐疑的上下打量王劍,覺得王劍是在欺騙他們,甚至其中有很多人,直接就動了殺意。
“你不會是暗血一脈派遣來的人吧”
蒼鷹一脈的傳承者蒼涼,眼神毒辣的盯著王劍,直接問出了一個人人心底最擔憂的問題。
王劍面無表的看了一眼蒼涼,剛剛他和蟒蛇一脈的人起沖突時,就是這家伙在火上澆油,看鬧的不怕事大,如今再一次的跳出來圍攻他,王劍自然是不在客氣。
“你血口噴人的樣子,讓我很想暴揍你一頓。”
王劍激發(fā)體內(nèi)的青狼獸血,雙腿上布滿了青毛,輕輕的踩踏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頭狼似得撲了上去。
蒼涼沒有料到王劍一言不合就出手,雙手展開如同兩只翅膀似得煽動,就要躍起。
砰
王劍的雙腿彈跳速度太快了,眨眼就到,不等蒼涼逃竄,右手化為的毛茸茸狼爪,一抓就拍了下來,直接把蒼涼給拍的凌空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以及其屈辱的方式,雙膝下跪,雙腿骨骼都要盡斷了。
王劍出手的狠辣霸氣,讓原本對王劍有出手意愿,想要一絕后患的人,都頭皮一陣發(fā)麻。
“竟然是青狼一脈的功法,這青狼一脈造已從獸血一脈叛逃走了,你果然是暗血一脈的人,這下我看你如何自證清白?!?br/>
蒼涼的眼中寫滿了怨毒和不忿。
“你剛剛羞辱我的父母,還說我是孽子,我剛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竟然還來再三挑釁我,真以為我脾氣很好嘛真不知道我們才剛剛見面,你是從哪里判斷出來的,不過很遺憾,你這個判斷失誤了?!?br/>
王劍俯視著蒼涼。
“你還是解釋一下,這青狼一脈的獸血問題吧?!?br/>
“青狼獸血一脈早就叛逃獸血一脈,背叛了我們,成為了暗血一脈的擁護者,你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這青狼獸血,你是如何獲得的?!?br/>
“如果你解釋不好,我們不介意直接抹殺你?!?br/>
圍觀者們都各抒己見,對于王劍都是十分的防備,畢竟,獸血一脈中哪怕是關系緊張和敵對,多年打交道下來,也都彼此熟悉,突然間橫空出世一位天才血脈擁有者,讓每一個人都很焦慮。
“這青狼血脈,是我殺掉一個人后,從他的血液中煉化而來的,我可不具備青狼血脈。”
王劍鎮(zhèn)定自若的解釋道。
“怎么又是這一說辭,難道你的獸血都是搶劫來的”錢豹都開始有點懷疑王劍了,就算是你要糊弄人,也多準備幾說辭不是。
其他的圍觀者也都氣憤的不行,覺得王劍是在敷衍了事,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的威脅當回事,讓他們都覺得收到了極大的羞辱。
“實,往往令人難以接受?!?br/>
王劍無奈的聳了聳肩,說真話沒有人相信,這令他很是無奈。
“你記不記得殺死的人長什么模樣了”
蟒閣鄭重其事的問道,他覺得王劍沒有必要撒謊,他一直在觀察王劍的表現(xiàn),如果王劍真的是暗血一脈,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自若,根本就不可能毫無破綻。
作為蟒蛇一脈的族老,蟒閣自認為他的觀察力舉世無雙,王劍的任何緒變化,都無法逃脫他的感知。
他到時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王劍真的是殺掉了暗血一脈的人,他沒少和暗血一脈的人打交道,只要王劍能夠描述對方的長相,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辨認的出來。
“一個白發(fā)老者,體被我毀掉了?!?br/>
王劍回答道。
“又是騙人的吧?!?br/>
蒼涼獰笑著看著王劍。
“僅憑你這樣一個描述,我也無法幫助你了,不過你可以同意我的意識注入到你的識海中探查一下,來證明清白?!?br/>
蟒閣提議道,眼神中閃爍著瘋狂之意,他對王劍掌握的蟒蛇一脈呈現(xiàn)異像的運行法門很感興趣,一旦掌握了,戰(zhàn)力絕對是一次大的飛躍。
“搜羅我的識?!?br/>
王劍的眼睛瞇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微微的寒芒,這無異于是把自己的一切都要暴漏在蟒閣的面前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對,搜索他的識海?!鄙n涼積極的參與到。
“識海探索,只是危險,一旦出現(xiàn)一位,被探索者很可能會直接腦神經(jīng)崩潰,最好的況就是變成植物人這未免有點太”錢豹反對蟒閣的提議,覺得這的確是證明王劍清白的方式,不過這對王劍卻極其的不利,一旦發(fā)生不測,后果嚴重
“你不答應,就是心虛,你就是暗血一脈的人?!鄙n涼在一旁叫囂道,煽動著周圍的獸血一脈成員,準備隨時動手,直接擒拿王劍,然后在盡的蹂躪王劍一番,好為剛剛收到的屈辱報仇。
“你們真是太著急了,做事就不能穩(wěn)健一點嗎我是不記得對方的模樣,可是我把對方的頭顱直接給帶過來了,這足以證明我的無辜了。
你們既然和暗血一脈的人打交道比較多,就都過來辨認一下吧,說不定還是老對手了。”
王劍直接溝通試煉空間,甩手把白衣老者的頭顱給拿了出來,展覽似得給眾人觀看。
“羊白胡”
“這可是暗血一脈的強者,屠戮過不少我們蟒蛇一脈的強者,我們一直都在追蹤他的下落,卻一直無法尋覓到”
“羊白胡竟然死了,還是被你殺死的”
眾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羊白胡的份,頓時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很多人都驚的目瞪口呆
萬萬沒有料到,羊白胡竟然被王劍給殺戮了,看對方只是剩余了一個頭顱,體怕是已經(jīng)被王劍給煉化了,難道王劍所說的提取獸血的對象,指的就是羊白胡
“這羊白胡,殺戮過我們蟒蛇一脈的強者,煉化了我們的族人,把血脈融入了體內(nèi),和他得到的白象一脈的功法相結合,練成了蛇象功法,想不到卻被你殺掉了”
蟒閣越發(fā)的看王劍興奮難耐了,拉攏的說“如今你體內(nèi)也算是流淌著,我們蟒蛇一脈的獸血,不如就加入我們蟒蛇一脈吧,有我們作為庇護,你以后做事也可方便些?!?br/>
“我懶散慣了,無意加入蟒蛇一脈?!蓖鮿Σ豢蜌獾木芙^了蟒閣的提議,對方不懷好意的目光盡管隱藏的很深,可是還是被神識敏銳的他給察覺到了。
真要是跟蟒閣去蟒蛇一脈的族地,他就是羊入虎口了,到時候蟒閣恐怕想要如何蹂躪可就屏對方的心意了。
“既然你不愿意入我們蟒蛇一脈,那請你一定要嚴防我們蟒蛇一脈的功法泄露,畢竟關乎我們一族的安慰”
蟒閣鄭重其事的囑托道。
“放心,我這蟒蛇一脈的運行功法,不會泄露給任何人?!蓖鮿Τ兄Z道,他能夠理解蟒閣的擔憂,畢竟一旦蟒蛇一脈的修煉功法被泄露出去,被暗血一脈的人掌握了,那么以后對戰(zhàn)時,后果是致命的
“那這顆頭顱能否給我們蟒蛇一脈,畢竟他殺戮我們蟒蛇一脈的人員眾多,我們得到他的頭顱,也算是替死者討回了一個公道?!?br/>
蟒閣老臉上皺紋跌宕,直勾勾的盯著王劍,看著頭顱無法掩飾他內(nèi)心的貪婪。
“這個,我暫時還需要,等我不需要的時候,我可以送給你們蟒蛇一脈作為復仇用?!?br/>
王劍很干脆的拒絕道。
這羊白胡的頭顱對他來說很重要,對他尋找父母信息至關重要,而且他被襲擊這個仇,還需要羊白胡的頭顱作為引導去找到對方老巢呢。
對于蟒閣所謂的報仇要求,王劍覺得純粹是瞎扯,要是想要報仇,恐怕早就動手了,怎么可能還會讓羊白胡肆意妄為呢
如今索要頭顱,無非就是和他的用意一樣,想要用神識探索羊白胡的殘留神識,好尋找對自己有力的各種訊息。
“王劍,你可不能夠這樣,這羊白胡可也殺戮過我們白象一脈不少人,他甚至對我們白象一脈的功法了如指掌,為了杜絕白象一脈的功法外泄,我們白象一族也要索要這羊白胡的頭顱”
長著蒲扇大耳的象尾也據(jù)理力爭,這羊白胡的腦袋可是很珍貴的,能夠搜索到不少珍貴的訊息,他可不想要放棄爭奪。
“我們虎族也和羊白胡有血海深仇,這頭顱,也該有我們一份?!?br/>
一個腦袋上刻著一個王字,形魁梧的男子,也板著臉插嘴道,也加入了爭奪羊白胡頭顱的隊伍中。
其他覺得有利可圖的獸血一脈的人,也都躍躍試的要加入搶奪的隊伍中,生怕下手晚了落不到好處。
“等我用完了,我會還給各位的?!?br/>
王劍干脆利索的結束了無畏的爭奪戰(zhàn),他沒有探索完羊白胡的頭顱,任何人都休想拿去一觀。
“你們索要羊白胡的頭顱,無非就是想要探索各種修煉的功法,還有就是關于暗血的各種消息。
暗血的消息就不要想了,以我對暗血一脈的了解,關于暗血一脈的任何一丁點的消息,精神力都會進行封鎖,任何試圖侵入羊白胡神識的人,一個不慎會把精神力給引爆了什么都休想得到,甚至被反噬,直接搭上了自己的精神力,最輕的都是變成白癡。
至于各種修煉功法,王劍既然能夠施展三種獸血功法,你們應該請教的人是王劍,而不是一個毫無生氣的頭顱
就算是能夠從頭顱中探索出修煉功法,沒有了羊白胡的指導,貿(mào)然的在體內(nèi)運行功法,萬一引發(fā)了體內(nèi)的血脈爆炸,直接來個腦溢血而亡,豈不是很悲慘。
有什么問題還是請教王劍來的實在,其他小心思就先收一收吧?!?br/>
錢豹實在是受不倆眾人臉紅脖子粗的相爭一個頭顱的場面,直接引導眾人實實在在的向王劍求教。
幸虧我精神力不足,沒有貿(mào)然的探索羊白胡的頭顱,不然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王劍聽著錢豹介紹貿(mào)然侵入神識的嚴重后果,脊背都要冒寒氣了不過錢豹的確是看問題比較透徹,就是把他給直接甩出來面對眾人了。
“剛剛的確是忽略了功法的問題,王劍你是如何兼顧三種獸血功法的,要知道,獸血彼此融合的確存在,可是融合不好會相互的吞噬和爭斗,直接讓獸血擁有者經(jīng)脈具斷”
“你是如何讓三種血脈相安無事的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解決方法呢”
“我也很好奇,無數(shù)獸血一脈的強者,都在融合血脈一道上苦苦專研,卻苦無結果,你又是如何解決這個難題的”
“”
眾人眼巴巴的盯著王劍,眼神中都在冒著求知的光芒,等待著王劍能夠給與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也無法融合三種血脈,我目前能夠做的就是,把三種血脈融到翡翠中,需要時在和體進行融合?!?br/>
王劍展示了一下他佩戴的翡翠。
眾人立即湊了上來,一眼就看到了王劍佩戴翡翠中的三種獸血呈現(xiàn)出的虛影,都覺得很是新奇。
“這是什么骨骼竟然完美的鎮(zhèn)壓了三種血脈的沖突讓三種血脈相安無事,并且絲毫都不泄露,的確是神奇的很。
不過,你盡管沒有融合三種血脈,可是你的確是展現(xiàn)出了三種獸血血脈該有的異像。
你是如何確保血脈不融合的畢竟血脈流通,沒道理彼此避讓過去,不進行碰面?!?br/>
蟒閣打破砂鍋問到底。
其他人也都直勾勾的盯著王劍,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只要掌握了規(guī)避三種血脈彼此征伐內(nèi)耗,那的確可以展現(xiàn)三種獸血的異像用來戰(zhàn)斗。
“這就要靠自對力量的掌控了,我是把三種獸血包裹在力量形成的氣泡中,用無數(shù)的微小氣泡包裹著一滴滴的獸血和鮮血融合,彼此獨立,互相并不影響?!?br/>
王劍向眾人解釋道。
“啊那這個需要對力量的掌控達到何種可怕的程度”
蟒閣驚的合不攏嘴,連他修煉數(shù)十年,都不敢保證能夠達到這種完美掌控力量的程度。
其他人也驚的大眼瞪小眼,王劍算是給他們指明了一條道路,可惜,這條道路是一條登天梯,太艱難了,令人無法踏上一步,只能夠干瞪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