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很長,也很擁擠,大概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過了這條繁華的街道。
隨后向心龍四人加快了一些行進的速度,依然還在涿州城內(nèi),速度定然提不上來,胡同和小巷經(jīng)常出現(xiàn),為的就是防止從胡同或者小巷中突然冒出人來被撞到。
若是撞到的話,一來二去的會當誤很長時間,所以向心龍他們四人行進的速度并不算太快。
而此刻向心龍心中想的卻是:為何越往上走(地圖為準),魔教的人就越少呢?在這一路中似乎沒有碰到過什么魔教的人??!這究竟是為什么?
向心龍將心中所想都說予了夏姐、胡浩澤和小璇知曉,她們不約而同的齊聲說道:“不知道!”,之后也就沒再問她們什么問題了,只管騎馬行路便是。
地圖上顯示自己等人都在向著北方行進,南方則是魔教密集之地,向心龍不禁想到:難道北方還沒有被波及到呢嗎?
或者說南方十分的富足,可一路過來也不見南方比北方強多少??!還是說南方要比北方的山峰多!
這個是最明顯的,山峰的確比北方的要多很多,“礦藏”是最有力的解釋了,也只有礦藏才可說明為什么南方的魔教密集了。
礦藏,它能創(chuàng)造很多東西,很多兵器,也可創(chuàng)造很多財富,也許這便是北方魔教不經(jīng)常出沒的原因吧!
忽然夏姐停下了馬,向心龍不以為意,也停了下來掉轉(zhuǎn)馬頭看向夏姐,問說道:“夏姐,怎么了,哪里有不對嗎?”
夏姐則說道:“我們被跟蹤了,這個人一直跟墜在我們的身后,向兄弟,你看是不是要先解決了此事?”
向心龍聽后驚奇,怎么可能會有人跟蹤自己等人的呢?
同時又證明夏姐果然厲害!竟能夠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那跟蹤之人也不是一般人,不然向心龍也能夠發(fā)現(xiàn)的了。
向心龍說道:“這樣,我們在下一個拐角處停下,守株待兔,等待跟蹤之人自投羅網(wǎng),夏姐,你覺得怎么樣?”
“向兄弟說的有道理,如此我們即便去追那跟蹤之人也不一定就能追上,索性我們就去前面的那處拐角等候?!毕慕阏f道。
說罷,四人就像沒有發(fā)現(xiàn)跟蹤之人一樣安靜的騎著馬,到了拐角之地,發(fā)現(xiàn)街上幾乎沒有行人,隨即向心龍四人下了馬。
向心龍對胡浩澤和小璇說道:“你們二人,不要停下,一路直走,記著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br/>
胡浩澤和小璇聽后便又騎上了馬背,各牽著一匹馬向大道深處而出。
向心龍和夏姐兩人則選擇了一戶大門緊閉的人家,兩人背靠在大門之上,有墻壁的遮擋,在大道之上觀瞧,幾乎無法發(fā)現(xiàn)兩人的存在。
就這樣兩人等了很長時間,不知這樣的等待過了多久,夏姐悄悄的捅了一下向心龍。
向心龍不知何意,扭頭看向夏姐,而夏姐則額首指了指旁邊的墻壁。
向心龍會意,那跟蹤之人定是在旁邊背靠著墻壁,或許是在觀察胡浩澤和小璇他們兩人,這人定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所以才停滯不前的。
隨后向心龍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給追蹤之人來一個突然襲擊,向心龍給夏姐打了一個手勢,隨即兩人同時出了隱藏之地。
瞬間而出,眼神時刻注視著墻壁一側(cè),赫然發(fā)現(xiàn)有一白衣女子正背靠著墻壁,眼神凝望著胡浩澤和小璇的方向。
而當向心龍見到這白衣女子之時向心龍卻停住了腳步,楞在了當場。
那白衣女子發(fā)現(xiàn)向心龍和夏姐突然冒出之后顯得有些吃驚,想要立時轉(zhuǎn)身欲走。
然而白衣女子此刻卻拔不動自己的腿腳,楞楞的看著她面前正緊緊注視于她的向心龍。
夏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向心龍怎么不出手?這白衣女子怎么也不逃?
按理說跟蹤的人被發(fā)現(xiàn)后不逃也會反擊的,可這人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們認識不成?
夏姐的一些疑問,最終還是由向心龍的開口說話解釋了一切!
向心龍開口說道:“心雨,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被向心龍叫做“心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幕府家族中的大小姐慕龍心雨。
她的父親反對她和向心龍來往,向心龍也自知無法給慕龍心雨帶來安定和幸福,那么只好長痛不如短痛選擇離開。
如今慕龍心雨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叫向心龍心中如何能夠平靜。
夏姐這才恍然大悟,隨后說道:“向兄弟,原來你們認識?。『昧?,我也不打攪你們了,我去前面追小璇她們兩人去?!?br/>
說罷,夏姐就轉(zhuǎn)身向小璇她們兩人騎馬的方向而去,最后還看了看慕龍心雨如花似玉的容顏。
夏姐走后,兩人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此刻仿佛任何話語都不能代表此時的心情一般。
一陣寒風(fēng)吹過兩人中間,帶起慕龍心雨額前的一縷短發(fā),輕飄飄的擺動著,似是愉悅,似是有些羞澀。
向心龍走上前去,來到慕龍心雨的近前,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心底的那股愧疚之情已然淹沒了他此刻的興奮。
只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慕龍心雨見他這般直以為自己的突然出現(xiàn)真的不討向心龍喜歡,竟流出了兩行熱淚。
向心龍怎受得了慕龍心雨的眼淚,遂即說道:“心雨,你怎么了,為何要哭?。俊?br/>
向心龍終于手足無措起來,但慕龍心雨卻不理向心龍,依然流著淚,甚至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向心龍再難抑制此時的情懷,慕龍心雨在哭,可誰又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卻是在流淚,不想再這樣讓慕龍心雨哭泣下去。
雙臂展開抱住了慕龍心雨,欲要將她攬入懷中,可哪知慕龍心雨卻用力的推開了自己。
慕龍心雨突然哽咽著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沒想到慕龍心雨的第一句話竟是這般說,頓時令向心龍有些驚詫,遂即回答說道:“怎么可能,我的心,難道心雨你還不明白嗎?”
“可你卻在剛才說我怎么會來到這里,你根本就不想看到我,對不對?”慕龍心雨接著說道。
向心龍暗道后悔,恨不得搧自己兩個嘴巴,隨后又對慕龍心雨說道:“心雨,你多心了,只是你突然出現(xiàn)給我?guī)砹司薮蟮捏@喜,我一時驚訝!哪里想到你遠在洛陽城,竟出現(xiàn)在了這里!所以你就不要介懷此事了好不好?”
“對了,你是一路跟隨在我們身后面的嗎?”向心龍似是想岔開話題繼續(xù)說道。
慕龍心雨只是點了點頭不曾說話,看到慕龍心雨這般,頓時為自己的覺察能力表示汗顏。
隨后說道:“你看我這覺察的水平,一路之上,我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向心龍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現(xiàn)在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你們的?”這時慕龍心雨才不再哽咽,話語清晰的說道。
聽到慕龍心雨這般說,向心龍不禁撓頭呵呵笑著說道:“哪里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你剛剛也看到了,就是那蒙著面紗的黑衣人發(fā)現(xiàn)的,我們管她叫夏姐。”
“你可真有本事,竟在這一路上找了兩個女人,難怪你會見了我之后一副不想看到我的樣子?!蹦烬埿挠陞s是這般說道。
向心龍聽后,直想跳進漓江,用那清澈見底的江水清洗自己的冤枉,就是黃河都不行。
向心龍欲哭無淚的對慕龍心雨說道:“心雨,這你可是冤枉我了啊,第一個是小璇,她的父親死去了,在臨死之前托付我們照顧他的女兒,而夏姐則是失去了記憶而我恰認識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就這樣,我答應(yīng)夏姐在我們找到殘圖以后就帶她去尋找那個和她很像的人,來解開她的身世之謎。”
慕龍心雨聽后深深的點了點頭,似是已被她們兩人的遭遇而感傷,卻又聽慕龍心雨說道:“那你不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br/>
向心龍終于拜服了眼前的這個如花似玉的美麗女人,而后說道:“心雨,你是怎么出的幕府,貌似你父親并不同意你過來吧!”
“我出來怎么可能知會我父親,他定然不會答應(yīng),我出來之時只有爺爺知道我跑出來了?!蹦烬埿挠赀@樣說道。
“那幕老同意你出來?”向心龍驚疑的問道。
“其實他是不同意我一個人出來的,況且你們已經(jīng)走了很長時間了,爺爺也是怕我追不到你們,反而出了什么差錯,可我最終決定還是要來,爺爺也沒有什么辦法,他親自護送了我百里,爺爺才回去了?!蹦烬埿挠暾f道。
向心龍心中對幕老非常的感激,沒想到幕老竟會同意慕龍心雨來找自己。
轉(zhuǎn)頭看向大道遠方,胡浩澤三人也已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隨后向心龍對慕龍心雨說道:“我們路上聊,現(xiàn)在先追上他們,他們可都騎著馬呢!拉我們會越來越遠。”
“那好吧!”慕龍心雨說完便當先向胡浩澤三人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