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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杳杳實在是太累了,洗完澡就直接撲到床上就著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粽子就睡著了,一覺睡到被鬧鈴叫醒,完全不知道昨天賀晉北是什么時候走的。
到了辦公室剛坐下就被麥姐召喚。
“yoyo,昨天的節(jié)目收視不錯,你知道了吧?”麥姐居然是看著她說的,而不是盯著電腦屏幕或者是文件資料。
“聽說了一點兒?!边€是今早來雜志社聽到同事談?wù)撝赖?,昨晚回去累成狗,都沒有精力上網(wǎng)查查。
“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那幾篇采訪反響很好,昨天的節(jié)目也很成功,年后你就和牛斌搭檔一起出采訪,位置也換到他旁邊?!?br/>
牛斌是牛哥的大名,是雜志社的首席攝影。
“啊?!”陶杳杳張大嘴看著麥姐,反應(yīng)難得的遲鈍了。
麥姐雙手抱胸靠著椅背看她:“怎么,有什么異議?”
她表面上雖然還是沒什么表情,不過心里倒是樂了一下,這丫頭是樂傻了吧,平常挺機靈的,難得的傻一下也挺有趣的。
前幾篇采訪安排她去,一來是想考驗一下她,畢竟是自己看好的新人,二來也是想印證一些想法,她有些拿不準。
前者在報道出來以后就有了答案,她挺滿意,自己沒有看錯人,至于后者則是在電視臺打來電話說明了邀請意向之后才逐漸明確了,她的猜測也許是對的。
江亦然最近去搞別的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極少再接這類的節(jié)目,尤其是直播,這次同意接隨意說想必是有原因的。
隨意說這檔目前最火的談話類節(jié)目一直都是一對一形式的,一般是一個評論界名人,名記者名作家名導演什么的,對話明星藝人。
自開播以來就是這樣沒變過,這次江亦然肯接就理所應(yīng)當該是他一人對話蘇含胭,可偏偏要加一個并不怎么出名的新人小娛記,他也肯同意,這背后肯定有隱情。
麥姐多精明一人,聯(lián)想著之前那些的采訪和江亦然的交際圈,重合在一起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華都娛樂的賀晉北。
從楚嫣然的專訪開始,一連好幾個好報道都是華都的藝人,江亦然又是賀晉北的好兄弟,莫非賀晉北是有心捧自己看中的這個小丫頭?
這個想法太大,大到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麥姐自然是求之不得,有如此貴人相助,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有!”陶杳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這樣的大好事她怎么會有異議,簡直樂瘋了好么!
跟牛哥搭檔和坐在牛哥旁邊的位置,這些都是尼可的待遇,如今換成了自己的意思是?
她升職啦,加薪啦,要走上人生巔峰啦!
艾瑪,好激動╰(*°▽°*)╯
陶杳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換到牛哥旁邊,才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扭頭問旁邊的牛哥:“牛哥,尼可呢,好像這兩天都沒看見她?!?br/>
“哦,她離職了?!迸8绨杨^匆匆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看了她一眼,回答完就又去鼓搗他的照片了。
“離職?!”她大吃一驚,怎么沒聽說呢,尼可干的好好的怎么會離職,“為什么呀?什么時候的事兒?”
“個人原因吧,就昨天?!迸8缈此荒樀恼痼@,朝她擺擺手,“快坐下呀,傻站著干嘛,視察工作?。俊?br/>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讓陶杳杳有些消化不及,難怪剛才她搬著東西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原來是這樣,她瞬間懂了。
她剛才太過吃驚聲音不免有些大,許多同事都聽見了紛紛朝這里看過來。
“喲,把尼可擠兌走了你很開心吧,還在這里裝什么無辜,假死了?!闭f話的是尼可在雜志社的好姐妹,編輯部的曼達,扭著腰湊過來,靠在辦公桌邊上隨手扒拉了一下陶杳杳箱子里的東西。
“尼可不是我擠兌走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消息?!碧砧描每戳怂谎?,“還有,隨便翻別人東西是不對的,更何況我本人還在這里呢?!?br/>
陶杳杳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她的聲音不大卻很有震懾力,讓曼達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這個小新人居然敢當面反駁她這個前輩,腰一叉聲音就高了起來:“哼,不是你那會是誰?尼可跟我是一年進來的,都干了三年了,如果不是你搶了她的工作,她干的好好的又怎么會離職?”
“工作是頭兒派給我的,我只管做好,其他的不是我該操心的?!?br/>
陶杳杳沒打算跟她在這浪費口舌,簡單一句話四兩撥千斤,坐下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并不管站在自己桌前的曼達。
曼達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居然被無視了,還是一個來雜志社一年不到的小新人,她氣得一跺腳,“但愿你可以一直這么淡定。”撂下句狠話就踩著細高跟走了。
牛哥放下手中的活兒,扭過頭對陶杳杳說:“你別理她,她是咱雜志社出了名的愛找事兒。尼可是自己提出離職的,跟你沒關(guān)系,職是主編給你升的,她那人全雜志社都清楚,你要是沒實力她會升你職?這是你應(yīng)得的?!?br/>
陶杳杳心里明白,面上也沒吃虧,可被人這么一說總歸是不好受的,牛哥的這番話正是她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肯定。
“放心吧牛哥,我沒那么脆弱,她那兩句無關(guān)痛癢的,影響不了我?!碧砧描贸8缧πΑ?br/>
“這就對了,主編沒看錯你?!迸8缗牧怂绨蛞幌?,回過頭接著干活去了。
也許半年多就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是快了一些,陶杳杳沒有過多的把心思放在曼達的那幾句話上,而是想著要更加努力的工作,用實力堵住那些人的嘴。
臨近春節(jié),陶杳杳這里暫時沒了采訪安排,可以休三天的帶薪年假,虧得b市離家不算太遠,緊緊張張可以回家過個年吃個團圓飯。
初一當晚就得往回趕,不過也知足了,有許多人還回不去呢。
下午收拾的差不多就等下班放假了,接到了賀晉北的電話。
他一上來就問:“嘛呢?”
“坐等下班?!?br/>
“一會兒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個飯。”
“今晚?。课矣惺?,下次吧?!?br/>
這是被拒絕了?!賀晉北不服,急吼吼的追問:“啥事兒啊,比吃大餐還重要?”
陶杳杳懶得理他,吃貨也是有尊嚴的好么,“嗯,重要。我一會兒得去火車站取票?!?br/>
“火車站?取票?”賀晉北有點兒懵,“你要去哪?”
“回家過年啊?!碧砧描脤λ麊柕倪@種白癡問題極度無語,“你家在b市可不是人人都是的好么……”
哎喲我去,賀晉北一拍腦門,他怎么就忘了這茬兒呢,明兒就是年三十了,她家在h市,虧他還計劃著怎么跟她好好玩玩兒呢。
“你們雜志社放假???”怎么不多安排幾個采訪呢,過年有那么多好料呢,咳咳,他這樣想好像有點兒不太地道……
“放啊,就三天?!被赝暝挷庞X得他這話咋聽咋不對,“啥意思啊,看不得我休息啊,萬惡的資本家!”
秀智商下限的后果就是被她又逮住機會損了幾句,賀晉北好冤枉,他不就是計劃被她回家的消息突然打亂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么,怎么就被扣了個這么大的帽子==
“那我送你去火車站取票行了吧,下班等我啊?!边@回他學精了,不等她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陶杳杳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有點無語,搶先掛電話什么的,真幼稚啊賀晉北。
果然她一出大廈門就看見了他那輛扎眼的跑車,他顯然也看見了她,嘀嘀的按了兩聲喇叭,示意她上車。
她走過去上車,卻沒注意到身后有雙眼睛在看著她,咔嚓咔嚓的拍照聲,把她和車以及車里的人都拍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沒時間回家呢?!辟R晉北邊開車跟她說話。
“唔,之前的確沒時間,不過我運氣好,今天升職了,那些小活兒就不用我跑了。”陶杳杳原本是放不了假的,可是今天這么一升職,本該她跑得小采訪就都給別人去跑了,她就有假了。
賀晉北一聽挑眉看她:“喲喂不簡單啊,加薪了吧,請客啊見者有份。”
他早知道她會升職,沒想到她們雜志社的麥姐動作倒是比他想的還要快,昨天才上了節(jié)目,今天就升職了。
“切,是誰非要上趕著送我的啊,原來是要蹭吃蹭喝?!?br/>
“什么叫蹭吃蹭喝啊喂,我這叫給你機會分享喜悅好么,小爺我這么英俊瀟灑氣度不凡還用得著蹭?!”
……
到了火車站賀晉北停好車跟著陶杳杳剛一踏進取票大廳,立馬就被這里人山人海的陣仗震住了,長這么大一共沒坐過幾回火車,就算坐也是別人給他取好票送他手里,冷不丁親眼看見這場面還真是有點hold不住。
陶杳杳找準一個看起來稍微人少那么一點點的隊伍打算排隊,就被賀晉北拽住了。
“干嘛呀?”陶杳杳一臉不解急吼吼的,“你拽我干嘛,你看都被人搶先了!”
“人這么多得排到猴年馬月啊。”賀晉北看了一眼長的嚇人的隊伍,根本就看不見取票窗口,“你買的啥票,臥鋪?硬座?”
陶杳杳白了他一眼,自己今天才上網(wǎng)買的票,哪里還買得到座啊,能有票就不錯了,“站票?!?br/>
噗!好在他現(xiàn)在沒喝水,不然全得噴出來,也不打算跟她廢話了,直接把人拽走。
還排什么隊啊,連個座都沒有的票還取它作甚?
他從小就愛學他三哥,覺得三哥做什么都特帥氣,現(xiàn)在就連火車站拖人這種也學上了,票不取了和把票撕了這兩種差不多吧,反正都挺霸氣的在他看來。
小爺今個也來個總裁酷帥狂霸拽!
“你有病??!”陶杳杳才不是溫芷言,來不了那種梨花帶雨的軟糯控訴,她直接給了賀晉北一腳。
“嘶!”好在他走得快步子大,她沒踢準,就是蹭了一下,不然她這一腳下去可有他受的,“你踢我干嘛!”
“踢你都是輕的!”陶杳杳沒好氣兒,“我要是取不上票回不了家你賠我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為啥同樣的招式換了他就這么不霸氣呢_(:з」∠)_
“我賠!”
陶杳杳倒是沒料到他回答的這么干脆,她就是氣極了沒過腦子隨口一說,他賠?拿什么賠?
賀晉北看她愣著不動看著自己,上去拽著她往車那兒走。
“咱不坐火車了,不就是h市么,明天我開車送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