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三宗十二人之戰(zhàn)的計劃時,程琳就很有興趣。
當(dāng)聽說任天行,姚清風(fēng),宋雷澤,還有程冬春聯(lián)合起來之后,她也不免皺眉。有些驚訝對方的速度。
自然,以她冰雪聰明的智慧也大致猜到宋雄和這位公子來的目的了。
這一次她沒有客氣,直接把關(guān)海打發(fā)走了,說要與宋家七爺和這位公子密談,讓關(guān)海抓緊時間練武!
關(guān)海很不滿意:“三宗十二人之戰(zhàn)我也要參加的,既然有計劃,我也應(yīng)該知道!”
“這樣,關(guān)海,你要覺得你厲害,明天的以武會友你去打,我看著!要是輸了你趁早滾蛋,別說丟你關(guān)寧府的臉,我天慶府也丟不起這個人,還想光復(fù)新鄭,就你這點本事!趁早滾!”
被程琳糊了一臉吐沫,夫人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反手就進門去了。
愣在那里進也不是,走也不是,關(guān)海站了半天。
就像是小孩子罰站一樣,竟然就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小哥哥有三宗之力,只是生不逢時,在末法時代,不然還是有一番表現(xiàn)的天地的!”
關(guān)??聪蛏砗?。
一秒記住https://
是那個陰陽瞳的洛玉。
這個比自己年小的少年一身紅衣,舉手投足就有幾分玄妙的感覺。關(guān)海與他見的不多,談話更少,倒是第一次碰到他說這樣的話。
“你說什么?”
洛玉搖搖頭,轉(zhuǎn)身走了:“人生在世,投機取巧怎么能行?路要自己走,飯要自己吃,這才是道?!?br/>
“投機取巧?你說誰呢?”關(guān)海一怒,想找個軟柿子捏,這就想去找洛玉理論了。
他向墨池走去。
關(guān)海就向墨池追去!
不知怎的,
他走的比跑的還快。
關(guān)海就是追不上。
……
程琳進了客堂的時候還把門關(guān)了。
這是故意關(guān)的,生怕關(guān)海進來!
其實就是如此,這事情就如一家子誰主外,誰主內(nèi)是一樣的道理。與外人談判商談,誰談,誰就是這家的主人。這種事情程琳怎么可能讓給關(guān)海呢?
在屋子里公子把面具摘了下來,微微一笑。
程琳頓時連小心臟都跳動的勤快了。
這位公子長的真帥,修長的身形,俊朗的臉龐,成熟的外表,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
再看看宋家七爺對他唯命是從的模樣,這不是人中之龍還是什么?
她這鳳凰剛剛飛上天,正是好奇看看這天上云彩里有些什么的時候??!
公子微微一笑,抱拳伸手:“夫人請坐!”
這一下打斷了程琳思春的意念,急忙應(yīng)了聲,坐了:“哦”
宋雄抱拳給她介紹:“程姑娘,這位公子姓李,提雙劍出山之人?!?br/>
聞聽此話,不由讓女子一驚,自然也猜出公子的身份了。
“想不到是李公子!程琳有禮了!”
李公子仍舊微微一笑,抱拳說道:“程小姐客氣了,今日來的目的想必小姐應(yīng)該猜到了吧?長話短說,我是想請程小姐加入我,對付任天行!”
“加入公子?”程琳不免驚奇,看看李公子。但是隨即便搖頭了:“這一次我天慶府準備充足,一定會拿下三宗十二人之戰(zhàn)的魁首,不可能和人合作,尤其是你,李公子!”
“哎?為什么?”
宋雄也有些不解了,這是為什么?
程琳一笑:“不說別的,現(xiàn)在我二叔召集了不少人來幫忙,洛玉是不參加三宗十二人之戰(zhàn)的,所以推我上去才是這次二叔的目的。李公子,你師父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我和你聯(lián)手,到了雷峰塔下,咱們兩人就得打的你死我活!與其這樣,還不如我一人上去來的劃算。”
這一下宋雄犯難了,公子大概太高估自己了?,F(xiàn)在程琳的資本是最大的,這點毫無疑問,不然公子也不會跑來揚州第一個就找她呀!但是人家才是高枝,他們成了攀高枝的人。
李公子面無表情的摸摸下巴,好像在盤算著什么,嘴里還在喃喃自語,只是沒有發(fā)出聲來,不知道說的是什么。
程琳瞇著眼睛看著這迷人的公子,心里有些癢癢了,胡思亂想起來。
看看這幾天關(guān)海的表現(xiàn),著實不讓她滿意,就是六爺爺也不滿意。武功一點沒進步,到處怨天尤人。然后來了揚州就非要去蘇州看元太一,還在程琳面前嚷了幾次,連程武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拍桌子走人。
六爺爺更是臉色奇差。
程琳心里的窩火就更不用說了,那元太一什么人?她早都知道那是關(guān)海的心中女神,恨不得娶的就是她,可是自己呢?是他的正牌夫人,竟然就這么個對待法?
若不是看在六爺爺?shù)拿孀由希惲詹桓曳潘?,否則,早不是扇關(guān)海十幾個大嘴巴子叫他滾蛋了!
現(xiàn)在看看這位公子,能力,肯定是有的,不然聚賢莊七爺不會這么死心塌地跟著他。長的又帥,又是名師高徒,這怎么都符合一個女俠心中最完美的配偶對象了。尤其是她還已經(jīng)是成了人妻的女子,對丈夫不滿更加激發(fā)她看優(yōu)秀男人對比自家廢物男人的心情。
“嗯,程小姐,不瞞你說,如今姚清風(fēng),任天行,宋雷澤,還有程冬春,他們都聯(lián)合起來了,現(xiàn)在就在杭州,對別人不太了解,我想程冬春你應(yīng)該知道,她是已經(jīng)上過神識的人,據(jù)說現(xiàn)在是在境二,但是就我估計,她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再說這個宋雷澤,你可能更不知道,但是宋家七爺可就熟悉了!他是聚賢莊莊主宋玉伯的兒子!”
李公子看看七爺宋雄。
宋雄點頭,抱拳接話:“宋雷澤的師父是什么人,我們在聚賢莊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但是程小姐,他這次出聚賢莊,手里拿的就是霍天涯失傳的霸刀!他的武功實力如何我就不用多解釋了吧?我可以給你交個底,他的武功,在三年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境二了!”
程琳眼睛有些明亮了,也開始靜靜思考并聽取他們的話。
“姚清風(fēng)和程小姐有過節(jié),這事情在地仙府就傳出來了。他是大先生的徒弟,什么水平,程小姐應(yīng)該清楚。任天行是什么人,程小姐應(yīng)該更清楚!以一個人宗境一的水平在幾個月之內(nèi)就轉(zhuǎn)天宗境一,這天底下的高手中還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人!柳廷玉抬他是為什么?程小姐?”李公子似乎是提點一樣的說了這些事情,隨后看看程琳的眼色。
在思考了許久之后,程琳還是搖頭:“這事情我要與二叔商量,我做不得主?!?br/>
“哦,那是自然。”李公子表示理解,但是不免有些后顧之憂。
宋雄看出來了,也有皺眉,便又說道:“這一次我手下也有數(shù)百人為李公子辦事,已經(jīng)與他們打過照面了,確實不好對付,不過,對他們我們也更加熟悉!”
像是聽取意見一般,程琳點頭,但是隨后就說道:“那是,你們能加入二叔,二叔自然高興,請先住在墨池吧。我想,二叔應(yīng)該會把公子加入到上島的名單當(dāng)中!”
“程小姐,呃,程夫人!在我們到江南的時候,三宗十二人之戰(zhàn)就已經(jīng)開始了!能與夫人聯(lián)手也是李某的榮幸,自然求之不得。但是說歸到底,咱們也是各取所需,咳咳。若是想好了,咱們也可以深入的談一談,之后的事情!”李公子眼神略微飄忽,在掃了程琳身體一圈之后,便收回了目光,示意宋雄出門。
被他看了一眼便如渾身過電,似乎是一種酥麻的感覺讓程琳恍惚了那么片刻。
“啊,哦!我送送公子!”
看到他們出門,程琳跟了出去。
路上閑聊幾句,李公子和宋雄自然不會住在墨池,挽留幾句之后他們要離開,程琳也只得問清楚他們的住處,說若有消息便第一時間去通知他們。
公子微微含笑,輕輕抱拳,走進程琳時,身上還有一層香氣彌漫,讓小姐聞到之后更加清新舒爽。
剛開始宋雄還疑惑公子怎么也不多說就出來了,現(xiàn)在看看,他也是稍懂點藥術(shù)的,便是暗自佩服公子,真是牛人!
癡癡的看著公子離開許久,連背影都消失了還站在門口想著公子的音容許久,最后被下人叫了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面若桃花,羞澀難耐,程琳斷定自己百分之百思春了!
……
再說關(guān)海,
追出去找洛玉發(fā)泄,但是到了墨池,洛玉就不見人了。
他頓時生氣。
手里還拿著程琳的長槍,看不見人,一生氣,就把那長槍一把丟出去發(fā)泄!
?。 ?br/>
然后……
關(guān)海只好脫了外衣,光著膀子,然后提著褲子下到墨池里去摸長槍!
結(jié)果……
一腳下去就感覺墨池底子里到處都是石頭之類的東西,根本不平整,哪里像個池子,就是池塘的底,都比池子平滑。
一腳下去,感覺這底里不是石頭,還能踢動,便伸手撈起來看看!
一拿出來,眼睛猛然一睜。
“我草!”
頓時整個人一下滑到,淹進池子里了。
這哪是什么石頭啊!分明是人的頭骨!
關(guān)海頓時明白了,這墨池底子里,全是人的骨頭!
這是這些年挑戰(zhàn)李墨白的人,葬身在墨池里的尸骨!
大口的喝了幾口腥臭的墨汁更讓他惡心了。
拼命的想爬上岸,卻怎么也上不去了。
想喊救命,卻張不開嘴。
就在這時,他看見那個紅衣小孩洛玉,就站在池子旁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