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卻發(fā)現(xiàn)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了,自己記得很清楚,因為害怕,所以一進(jìn)屋就將門關(guān)得死死的,那,到底是誰將門打開了呢?
就在這時,他梳理頭發(fā)的手停了下來,因為他從鏡子里除了自己還看到了另一個“人”。
那人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很長,遮著臉,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正站在他身后,一雙長著長指甲、干癟得如同枯樹枝一般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并傳來了空洞飄渺的聲音:“要不是你將那個泥菩薩扔掉,我還真是進(jìn)不了你這個房門……”
李盛堯嚇得大叫起來,拼命的掙扎,眼看自己就要被掐死,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忽然發(fā)出一道光,緊接著,一道慘叫聲響起,那白衣女鬼遁走了。
但是這塊由他爹娘傳下的玉佩卻碎成了粉末
李盛堯深知自己撞了鬼,慌忙收拾東西就回了老家這里,恰好聽聞二叔公在,一夜睡不著,便匆匆來了。
聽到這里,我們也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二叔公嘆息道,“你呀,就是自作聰明,那泥人分明就是保護(hù)房子呢,你卻當(dāng)成禍害給砸了,倒是給了那女鬼有了可趁之機(jī)?!?br/>
李盛堯渾身都在打著顫,“那,那我現(xiàn)在該咋辦啊?”
二叔公向晉南使了一個眼色,晉南立馬會意,道:“我且給你一張符,你隨身帶著,記著不能濕了,也不能臟了?!?br/>
李盛堯接過符,惶恐道:“這樣就行了?”
晉南搖頭,“想得美,你既然已經(jīng)被那女鬼纏上了,她不索到你的命,豈會輕易罷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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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堯都快哭出來了,“那這符有什么用嘛,我還是沒擺脫這個女鬼?!?br/>
“此符,起碼能保你性命無憂,你且回去,待那女鬼出現(xiàn),我自會察覺,不會讓你白白丟了性命的,現(xiàn)在急著也沒有,她不現(xiàn)形,我們也抓不到她。”晉南解釋道。
聞言,李盛堯才平靜下來,小心翼翼的捧著符走了。
李驍說,“還得讓幾位師父多多費(fèi)心了,我這侄兒……是個老實人,就是腦袋木了一些?!?br/>
二叔公嘆息一聲,“你們這李家村自挖出那棺材之后怪事不斷,只怕……這事沒那么簡單啊?!?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李家村給我的感覺確實怪異,所到之處,有些陰森陰涼的感覺。
仿佛是為了驗證二叔公的話,那李盛堯又去而復(fù)返,后面還領(lǐng)著一個神色慌張的人。
李驍不由問,“你怎么的又回來了?”
“不是我?!崩钍蜻B連罷手,“是……貴子哥?!?br/>
李驍忙低聲說,這個貴子也是他們李家村的,為人雖然聰明嘴甜,招人喜歡,但是他父母老來得子,李貴早就被寵壞了,還染上了賭博,十賭九輸,沒見他贏過。
輸了錢就伸手和家里要錢,不給就偷,李貴的爹娘,就是這樣被活活氣死的。
這李貴不學(xué)無術(shù),不是賭博就是酗酒,現(xiàn)在找上來不知作甚。
只見李貴驚慌失措的看了屋子里頭的人一眼,一間二叔公,立即跪下,“俺聽堯子說了,您是有神通的老神仙,快快我吧?!?br/>
我蹙眉,看著李貴身上隱隱有黑氣環(huán)繞,不由想這位又是怎么了。
二叔公道,“你且站起來再說?!?br/>
李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將他遇見的詭異事情說了出來,和李盛堯一樣,他也是被鬼給纏上,但是他的情況,要嚴(yán)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