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涼的風(fēng)拂過竹林,拂過蘇情的臉頰,略有些濕潤,片刻之后,蘇情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所見,是前方茂密的竹林,挺拔直入天際,在竹節(jié)的根出,一些新出土的竹筍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似在歡喜新一天的到來。
“滴答!”
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一片竹葉下滑落,在風(fēng)中蕩出一道弧線,落在了蘇情的鼻尖,片刻之后,緩緩匯集在一起,滴入了他前方的圖里。
蘇情輕笑了一聲,也沒著惱,擦去鼻尖剩下的水花,緩緩站了起來。
長吐了一口氣,蘇情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經(jīng)過一晝夜的休息,他損耗的精氣神全部恢復(fù),甚至隱隱覺著神識之力有所提高。
也難怪,救治云梅的時候,持續(xù)好多個時辰的小心翼翼,雖然有豬老的輔助,對蘇情神識的考驗也是不小,這無形之中,也便提高了他對神識的操控之力。
“呆子,你醒了?。 ?br/>
這時,一旁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蘇情側(cè)頭便看到了云梅熟悉的笑臉,眼中帶著盈盈笑意,輕走到他的身旁,為他將褶皺的衣角整平。
“梅兒,你傷全好了嗎?”
蘇情怔了一下,片刻后眨了眨眼睛,輕輕撫了撫云梅的秀發(fā),臉上同樣露出歡喜的表情,還有絲擔(dān)心。
“當然好了,也不看是誰救我的!”
云梅調(diào)皮地吐了下小舌,在蘇情愕然的目光中,將一旁蹦過來的小獸抱在了懷中。
“你這小東西,越來越可愛了!”
小獸不滿地嘟囔了兩聲,深深嗅了幾口,眼中露出了迷醉之意。
“靠,你這頭淫·獸!”蘇情如何能忍,勃然大怒,從云梅懷中一下提過小獸,照著腦門便“咚”地彈了一下。
小獸觸不及防,一張小臉瞬時鐵青,使命掙脫了蘇情的手心,幾下跳到了云梅的肩頭,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控訴蘇情的罪行。
云梅臉色有些羞紅,抬頭羞澀地打量了蘇情一眼道:“呆子,你這是在吃它的醋么?”
“它?才不會呢,就是想教訓(xùn)它!”蘇情忙擺了擺手,看向小獸,故意做出惡狠狠的表情,將小獸嚇得身子又是一縮,差點從云梅肩頭摔下。
云梅見到蘇情的表情,再有惹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林間,驚起了遠處林間棲息的幾只靈鳥。
“你兩起的還真是早?。 ?br/>
遠處,被笑聲驚醒的白牧走了過來,望著云梅臉上淡淡的紅暈,眼中露出一絲歡喜,若是云梅有什么事情的話,他還真不好對自己交待,一想到青衣的囑托,心中便覺著一陣沉甸甸的。
“白師兄,早啊!”
蘇情露出一絲笑意,招手與白牧打了個招呼,望著他臉上的笑容又道:“白師兄,夜間修習(xí)可好,還沒恭喜你突破御物境呢!”
“呵呵,僥幸而已,冰師妹都突破了,我這個當年的御氣境第二要是再不突破,且不是被人笑話!”
白牧聞言呵呵笑了一聲,難掩眼中的意思歡喜,御物境與御氣境的區(qū)別,不是一般的大,他如今已如御物境,那便可操控飛劍暢游九天,一想起那般風(fēng)采,心中更難掩喜悅。
“咦,你們起得都好早!”
此時,林中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醒了來,血風(fēng)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也走了過來,雖然因那道刀疤的緣故顯得有些恐怖,但在蘇情等人眼中卻一點也沒害怕。
“血師兄,早?。 ?br/>
蘇情目光轉(zhuǎn)到血風(fēng)的臉上,也沖他打了個招呼,在血風(fēng)的身后不遠處,一道身著藍衣的窈窕倩影目光也正望著這邊,見到蘇情目光看來時,忙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別處方向。
蘇情怔了一下,那道身影正是冰清。
“這丫頭,一直在看著我,我竟然沒有察覺!”
蘇情苦笑一聲,心中感動的同時也有些頭大,如何處理好云梅與冰清間的關(guān)系,成了擺在他面前的一大難題。
不過蘇情本也不是什么畏畏縮縮之人,既然是難題,他自然會去解決,他相信自己總會找到辦法緩和兩女的矛盾。
“梅兒,白師兄,血師兄,我們?nèi)ヅc清兒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吧!”回轉(zhuǎn)過頭,蘇情與云梅和白牧說了一聲,并著血風(fēng)三人一塊走向了冰清的方向。
“清兒,早!”走到冰清的身邊,蘇情笑著打了個招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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