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君霓心都停了。
如果她再來晚一步,后果簡直不敢相信。
靈泉再厲害,還能將心臟都被劍穿透的人救回來么?
君霓將安宴收進了空間。
她將安宴收進去了之后,自己也進了空間。
留那群死士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死士原本是被人圈養(yǎng)訓(xùn)練出來的殺人機器,本該是只知道殺人而沒有情緒的。
但是,在眼睜睜的看著安宴消失在了原地之后,那群死士都真實的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疑惑。
有的甚至還拿著手中的劍,往安宴方才躺過的地上戳。
許是擔(dān)心安宴是使了什么障眼法,然后,他們聽見了清脆的,劍戳到地面石磚的聲音。
死士再一次從彼此眼中看見了三個字:
見鬼了!
.
空間。
安宴被君霓直接弄到小竹屋的床上。
見君霓正在看他,安宴對她輕柔笑了下,“你來了。”
配上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君霓還以為她看見了林黛玉。
然后,君霓就看見安宴像林黛玉一樣,暈過去了。
君霓是既慌亂,又無語。
她連忙上前查看安宴的傷勢。
安宴這是劍傷,自然不能直接將衣服脫下來。因為傷口流了血,傷口周圍的布料幾乎是粘在傷口上的。
貿(mào)然脫衣服,極有可能拉扯到安宴的傷口。
最終,君霓犧牲了她空間里唯一的一把原來用來修剪食材的剪刀,將安宴身上的衣物全剪了下來。
原本她是只打算將安宴傷口周圍的布料剪去的,奈何她發(fā)現(xiàn)安宴此刻幾乎身上滿是劍傷。
白皙的皮膚搭配上紅色的還流著血的傷口,看上去竟然有一種凌虐美。
奈何,現(xiàn)在不是欣賞美的時候。
空間里沒有酒精,君霓便直接用靈泉給安宴清洗起了傷口。
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將安宴滿身的血污洗去。
看著被靈泉沖過的,已經(jīng)不再流血的傷口,君霓想了想起身準(zhǔn)備離開原地。
“宿主?!眻F子用略帶驚訝的語氣叫她。
“怎么了?”
團子:“…男主受傷了,宿主不陪著他嗎?”難道宿主還沒原諒男主?之前不是都已經(jīng)想好了嗎?
君霓神情有些嚴重,說:“我出空間,先回府上,給他弄點藥進來?!?br/>
君霓的空間,是她從哪兒進空間的,再次出空間的地方,還是她進來的地方。
空間的出口位置,君霓并不能隨心所欲。
團子:“……宿主,你覺的藥能有靈泉有用么?”
君霓:“…應(yīng)該沒有?”
“那宿主,還找什么藥?”
君霓表情十分糾結(jié),“看著他身上那么多傷口,不涂藥,我就總感覺不放心。”
團子懂了。
就是關(guān)心則亂唄。
只要宿主還管男主,團子也就不管了。
它看著君霓從狗洞回了公主府,然后去了公主府的庫房。
庫房里,都是安虞賞賜的一些東西,在加上一些王公大臣們送來的禮物。
給一只兔子送名貴禮物,也可以說是雍都的一大笑談了。
不過百姓們笑他們的,王公大臣們自顧自送他們的。
開玩笑!
那是送給兔子的嗎?
兔子能知道什么禮物?兔子都是皇上的,他們送的禮物,自然也是送給皇上的??!
只有這些什么都不懂的百姓們會以為是他們送給那只兔子的。
君霓在庫房里找到安虞賞賜的上好的金瘡藥,然后就地就進了空間。
五盒僅有巴掌大小的名貴傷藥,被君霓不要錢似的全部涂在了安宴的傷口上。
給安宴涂完藥之后,君霓的心放松了些。
見安宴應(yīng)該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君霓便將空間的流速設(shè)定成了,里面一天外面小半個時辰。
然后,君霓便開始在空間里安安心心的照顧傷員了。
想著安宴失血過多,君霓便找了口鍋,做了一些補血的粥。
粥做好了之后,君霓又想著給安宴做一鍋雞湯。
給傷員喝的,那一定要人參雞湯才行。
于是,君霓又出了一趟空間,將不知道那位大臣送的,三百年人參拿來燉了湯。
安宴足足昏睡了一天,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看見熟悉的小竹屋,他漆黑的眼眸浮上一絲欣喜。
可是沒一會兒,那絲欣喜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君霓沒在小竹屋里。
醒來,安宴迫切的想見到君霓,于是他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然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光著的。
并且,還一身的金創(chuàng)藥味。
看了一眼床頭擺著的,五個被挖空了的金創(chuàng)藥盒子,安宴嘴角抽了抽,才起身找了內(nèi)衣穿上。
他現(xiàn)在穿的衣服,是他之前做好的,放在空間里還沒有拿出去的衣服。
已經(jīng)不怎么合身了,因為后來長了不少。
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安宴套著不合身的衣服,大步往外走。
動作太大,難面會牽扯到還沒有痊愈的傷口,安宴卻是面不改色的往外走。
然后就遇見了正往這邊走的君霓。
看見君霓,安宴的行走速度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是加快了。
君霓就看見安宴看見她之后,健步如飛的向她走來。
等等,
健步如飛?
他一個傷員,怎么健步如飛?
君霓皺眉,身影瞬間隨著她的意念落在了安宴面前。
自從安宴不怎么來空間之后,君霓便在空間里隨心所欲了起來。
想要任何東西,想在空間里去任何的地方,她只要想一下就能實現(xiàn)。
不然,她一個人靠人力準(zhǔn)備火鍋食材,怕是要累死她都還沒吃上火鍋。
“你怎么起來了?不知道身上有傷?還有,你走這么快做什么?后面又沒有追殺你的那群黑衣人?!?br/>
“找你?!卑惭缦然卮鹆司薜牡谝粋€問題,然后又說:“辛苦你照顧我了?!?br/>
見安宴態(tài)度還算良好,君霓挑了下眉,下一秒,安宴就出現(xiàn)在了木屋中的床上。
站在床上的安宴明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卻聽見身后的君霓說:“站著做什么?先坐下?!?br/>
安宴聞言,乖乖的轉(zhuǎn)身坐下了。
坐下之后,便是和君霓面對面了。
緊接著,安宴注意到君霓手中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托盤,托盤上還放著兩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