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進去時,看到那暗哨低著頭在流口水。
依然是脖子一拳,這個暗哨不用流口水了,直接進入深度睡眠。明天早上起來,只會感到脖子扭了,有點痛。
樓上有三個人。分別住在三間房內(nèi)。
中間的一間房是那個頭頭的。兩邊的是他的保鏢。
周云從左到右,將兩個保鏢干掉(打暈三小時)。
最后,周云才來到了中間的那間房子。弄開了門,閃了進去,周云的眼睛都直了,心中罵道:狗日的,真會享受!你就不怕****?
可能大干了幾場,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了。橫七豎八地睡的很死。周云走到了他們跟前,他們都沒反應(yīng)。
周云不費力,便將他們給打暈了。周云沒想到殺人,這些人可惡,但不至于該死。
在房內(nèi)搜查了一遍,找到了一個暗壁,暗壁在一幅畫的后面墻內(nèi),那里面有一個保箱柜。
周云回到了床邊,又在床邊的男人的褲子內(nèi)找到了保險柜的鑰匙。
有鑰匙,沒有密碼,也打不開保險柜。
對付這種級別的保險柜,有著前兩世經(jīng)驗的周云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打開了。
保險柜一開,周云便看到了里面的東西。黃的,是金條,淺藍的是法幣。那金條是兩層的,那法幣是一疊疊的。
周云又在屋內(nèi)找了找,看到一個布背袋,便拿了過來。讓小金檢查,確認沒有做手腳后,便開始向背袋內(nèi)裝黃金。
黃金一共是十根,也就是十兩。
法幣就多一些,一疊是一千,一共有十五疊。也就是一萬五千法幣。
除了黃金與法幣,保險柜中還有一疊的借據(jù),都是借款人的借條,在上面,有借款人的簽字與手印。
周云竟然在這中間看到了父親的借條。
這個放貸的人太壞了!他搶走了周父治病的三百五十法幣,竟然連借條都不還回去。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憑借條再向周家要債了。
對于這樣的人,周云決不讓其好過。
周云將保險柜中的借條全部拿走,沒有了這些借條,看放貸者如何去收錢。
收起這些東西,周云便開始清掃現(xiàn)場。只要自已走過的地方,都清掃干凈,不留下一絲痕跡。
一直清到了大門的外面,周云這才說了聲:“謝謝儂!”
然后,揚長而去。
一路上,周云走過了七條小巷,兩條大街。中間還過了兩次小河。想信獵狗也不能找到自已。
不能坐車,那是培養(yǎng)證人的。周云走回家后,將那袋子進行了氣味處理,這才挖了一個坑,埋了起來。
袋子不能放在屋內(nèi),防備警察突然搜查。埋在地上,沒人會知道。
那些借條沒埋。周云考慮到,借款人不知道借條已被自已拿走了,那放貸人可能裝著沒事發(fā)生樣繼續(xù)找他們要錢。
所以,必須讓借款人知道這件事。
想了想,周云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些借款人都是附近方園幾里的居民,沒有多遠,那就辛苦點,跑一趟,送條上門。
周云偷了一輛車子,開著車子按照借條上的地址,開始上門。
到了第一家,周云敲了門,屋內(nèi)人問:“是誰?”
周云說:“佐羅。給你送東西來了。”
門開后,屋主的手上被塞了一個東西,聽到了一個聲音:“你在高利貸借錢的借據(jù)還給你了,不要再還高利貸了。”
屋主說:“我沒還錢啊!”
“那些黑良心人的錢就不用會了。如果警察問起,你就說,從來沒有借錢的事。他們沒有借條,拿你沒辦法?!?br/>
屋主再傻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立即跪了下來?!爸x謝左羅大仙!”
其實,他連左羅大仙是什么樣子都沒看到。
一晚上,周云連走了三十家,將三十張借條全部送了回去。
到了天亮,周云才回到家中,睡了三個小時,又去了醫(yī)院。
凌晨五點,那間別墅的人都醒了。本來設(shè)定的是三個小時,但是那些人太疲倦了,多睡了兩小時。
最先醒來的是外面的巡邏哨。他發(fā)現(xiàn)自已躺在地上,連忙爬起來。在崗上睡覺的事,曾經(jīng)不止一次發(fā)生過。所以,他也不在意。
脖子有些痛,哨兵以為是在地上睡覺不適引起的。便繼續(xù)他的巡邏大業(yè)。
而門后的那個暗哨,看了看天色還早,便揉了揉頸部,考慮了一下,聽到了外面?zhèn)鱽淼哪_步聲,決定繼續(xù)睡兩個小時。
樓上的兩個保鏢感到不對勁,出門了一趟。剛好兩人碰了面。兩人相互點點頭,一起來到了中間的房門。貼著門聽了聽,聽到了房內(nèi)的呼吸聲,特別是他們的老板那有特色的呼嚕聲,放心了,各自回到了自已的房中,繼續(xù)春眠不覺曉了。
而中間那房中的三人,由于太累了,所以一直沒醒過來。
而在此時,收到了借條的貧困人家,都紛紛將借條拿到了火盆內(nèi)燒掉。燒成了灰不放心,又拿水到在盆內(nèi),最后,將盆中的水倒進了小河中,看著河水流向遠方。
這些人家都對家人交待,千萬不要將左羅大仙來過的事說出去。
周云起床后,便出了家門,坐黃包車去了醫(yī)院。
父親的手術(shù)已經(jīng)三天了,身體恢復(fù)的很好很快。醫(yī)生說,只要再過三天,就可以拆線回家了。
周云來到了病房,看到了母親正在喂稀飯給父親吃,便坐到了床的那一邊??粗赣H吃飯。
等到父親吃完了飯,母親洗好了碗又坐回來,周云才開口說話。
“爹,我準備將你們接到江城市去住?!?br/>
周母問:“我們在江南好好的,為什么要搬走?”
周父說:“云兒提出這事,肯定有原因的,你就讓他說清楚?!?br/>
周云說:“我是警察,現(xiàn)在正在辦一件案子?!?br/>
周父明白:“是我們江南人的案子?”
“對!這個案子不簡單。如果案子破了,那么就會得罪一批江南的人。我擔心他們會報復(fù)。他們不敢去江城市找我,但你們住在江南,他們就會找上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