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很有些領導的風范,他把那些鬼魂都安排在他們應該在的地方,然后才過來問那個身穿盔甲的鬼魂“劉平,你們剛才說什么古教授???究竟是什么事情?”
身穿盔甲的鬼魂搖了搖頭,“具體的其實我也不知道?!闭f著,他看向了我。
我的注意力卻在別的地方,我疑惑的看著阿三,“劉平,他的名字是叫劉平嗎?你怎么知道的?”
阿三只是面色一頓,嘴快的說道:“他當然是叫劉平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疑惑了一下,然后就見著阿三快速的,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說道:“嗯,或許你的確是不知道的,這是宋凌的部下,宋凌不是宋朝時候的將軍嗎?這位是劉平,這個女鬼是李嫣,另外三個,這個比較穩(wěn)重的是青陽,這兩個是他的隨從,一個是宋來,一個是宋去,我說大師兄也真是粗心啊,連這個都沒有告訴你!”
他一副輕松的模樣,好像說的事情是再平常不過了,可是我總是覺得他越是這樣就越像是在隱瞞什么似的。
我仔細的想了想,我對青陽他們的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既然沒有印象,那我又何必往深了想呢,所以我也沒有追究。
“不好,將軍,我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他們好像過來了?!眲⑵秸f道。
阿三胸有成竹,“他們不會進來的,這個陣法我已經(jīng)重新安排了。雖然我對陣法上面不太精通,但是我想這回我應該沒有錯?!?br/>
我說是擔心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感覺不會錯呀?那萬一錯了怎么辦?
關鍵時候還是宋凌最能安穩(wěn)人心。她對我說道:“不必著急,這里陰氣這么重,黑白無常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他們一旦過來,事情就好辦得多了?!?br/>
我也想的確如此,如果地府的人出面的話,那個姓王的道士就是再厲害,也是抵擋不過去的。
只是話音剛落,肥胖的王道士和劉醫(yī)生已經(jīng)趕了過來。
姓王的道士看了一眼這個五行八卦陣,冷笑著說道:“原來你們是在這里,不過沒有關系,雖然這個陣法被你們家加持過了,我依然可以進去?!?br/>
說著,只見他手中符紙翻飛,一道道黃色的光飛了出來,阿三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而王道士已經(jīng)在樹林中了,劉醫(yī)生并沒有進來。
他站在外面肥等,此時小樹林似乎又成了一個結界,我們出不去,外面的進不來。
我心底嘆息一聲,果然阿三還是太年輕了,現(xiàn)在我們再次被逼入了窘境!
并且那個肥胖的王道士更是囂張的說道:“在你的陣法之上,我又加過了一場特殊的陣法,黑白無常,是抓不到這里的,其即使他們知道這里陰氣很重,但是卻是感覺不到的,這回我看你們還怎么逃!”
他拿出一個金色的像是小盆一樣的東西,“我平時沒有什么愛好,最喜歡的就是養(yǎng)惡鬼,我特別喜歡鬼魂自相殘殺的模樣,我喜歡看著無辜的鬼魂,等到他們變成厲鬼之后,我再把他們放出去抓更多的鬼,在我的眼里只要是變成了鬼,他就不是好東西,在我的心中,從來沒有灰色的地帶?!?br/>
阿三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他右手拄著桃木劍,嘴角顫顫微微的流出了鮮紅的血,目光卻堅定無比,“你這種想法果然是成不了大器的,難怪當時師傅說你如果有了道行,必定會成為大患,什么叫灰色地帶?我們道人所信仰的無非是心中的道義,可你連道義都沒有,還在這里跟我扯什么灰色的地帶,你一開始就心術不正!”
肥胖的王道士也不甘示弱,他面色激動,“什么是道義?每個人心中的道義都不同,只是你們太軟弱了,世間鬼魂都有惡的一面,不然他們?yōu)楹尾蝗ネ短?,不去地府,非要強行留在人間?說好聽一點,是心中有執(zhí)念,說難聽一點就是禍亂人間!所謂的執(zhí)念不過是他們自己的貪欲!”他突然一手指著宋凌,“他是一只千年的鬼魂,你們卻是這樣縱容他的存在!試想如果有一天這個鬼魂改變了性情成為了鬼噬,那時會有多少人遭殃!”
宋凌淡淡的并沒有反駁,他的面色很平靜,眼底也很冷靜,眉梢眼角處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風流韻味,似乎對這樣的評論已經(jīng)聽了很多遍了,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青陽卻是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要證明什么似的,“我們將軍從來不是那樣的人。我們雖然千年為鬼,但是卻從沒禍害一方,我們也沒禍害過鬼魂,一直清清白白?!?br/>
李嫣也跟著解釋著說道:“你一直說鬼魂的執(zhí)念是貪欲,其實最大的執(zhí)念是你自己,你不肯放過我們,甚至研究我們?我想必定是你先前遭受過這方面的打擊,你走不出過去,所以才會偏激,是你自己看的太片面了?!?br/>
我心底一愣一愣的,沒有想到這些鬼魂的口才竟然這么好,不知不覺中我竟然都有些相信了,但是仔細想一想,其實他們說的并沒有錯,這個姓王的也許真的是遭受過什么,所以才會這樣。
“一派胡言!鬼話連篇!今天你們是走不掉了!”說話間,幾張符紙刷刷的飛了過來,李嫣幾個快速的躲了過去。
阿三拿著桃木劍迎了上去,“和那群鬼打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把我也打的像發(fā)大師兄那樣,才能算是你的本事!”
我都懷疑阿三的腦袋不會有問題吧?都這樣了,還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一方面心里又默默的祈禱,希望他能夠撐過這四個小時,現(xiàn)在我們又出不去了,就算想要轉移也不能夠,不過還好,三叔的情況還比較穩(wěn)定,起碼今天晚上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了。
王道士哈哈大笑,嘴角滿是諷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今天晚上你們所有的人,所有的鬼魂都走不了!我要你們全都消失!”說著,竟是和阿三相互糾結著打了起來。
宋凌輕輕地一揮手,一道清光飛了出去,姓王的道士被直接打飛了出去,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透著一股威嚴,“雖然千年以來我并沒有主動殺過一人,但是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要自尋死路,我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