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提督!”
大內(nèi)皇宮之中。
趙書恒的眼角跳了跳,臉上有羞憤之色:
“明月閣辱我!”
秘書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秘書以為趙書恒會有后話,低著頭等待著雷霆怒火的降臨,可是許久之后,趙書恒忽然說:
“唉?你還站這兒干啥?”
秘書:“啊?”
你不是說‘明月閣辱我’嗎?
好吧,他懂了。意思就是,辱了就辱了唄。
“陛下,那我退下了。”
“等等?!?br/>
趙書恒沉默了片刻,說:“知道是誰泄漏的消息嗎?”
“查不到?!?br/>
“那就不用查了,冷處理吧。盡量的將這件事情的公眾輿論壓到最小,畢竟也是丟面子的事情。”
“是!”
秘書離去了,趙書恒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意。辱我?
你們要力挺除暴安良嗎?那么,我讓你們力挺的組織,就在鴿潭,折戟沉沙!
想要暗殺我一個提督,那這除暴安良付出的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E級組織,趙書恒根本不放在眼里。哪怕那是幾百個訓練有素的組織,是一個背后可能有很強大力量的組織,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他怕的,不是現(xiàn)在的除暴安良,而是未來的除暴安良!
一個被明月閣力挺的組織,十年后成長到什么樣的地步,難以想象。那么現(xiàn)在,能做的不多,無他——唯傷其元氣也。
“除暴安良除了表明露出來的那幾百個訓練有素的一品外,怕是還有一些個二品吧?全體出動能有多少人?上千?還是兩千?”
趙書恒電腦屏幕上點了幾下,當即,解開了鴿潭市駐軍的警報封鎖,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可以聽從魯提督的調(diào)遣了!
趙書恒冷笑一聲:“鋒芒也才不到兩千人,你除暴安良能有多少人?這一次,你們必定是全力以赴吧?那么,來多少,就死多少吧。明月閣要力挺你,好,你們能完成公開任務?好?!?br/>
“那么我在想,一個就算完成了任務,卻也廢了的組織,明月閣到底還會不會力挺呢?”
“……”
“也許你們藏著四品,五品的高手?也許是數(shù)個高手,帶著一大幫一品配合行動?”
“可這在軍隊的面前,就是笑話??!”
趙書恒眼里閃過一抹嗤笑,就算你們得手了,就算你們的高手能全身而退,但是如果你們的一品全部都死在了那里。
那么我想,明月閣挺你們,還有什么意義?
沒了基層的殺手組織,就靠著個別的高手強者嗎?癡人說夢!
“……”
皇城之外。
所有皇城的大人物此時也都聽說了消息。
滿朝文武大臣全部都聽說了這件事情。
但是,所有人卻都靜觀其變,所有人都沒有輕舉妄動。
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誰都害怕被引火燒身。
周生府邸之上,周生淡漠的看著平板電腦里泄漏出來的消息,陷入了沉思之中。
夫人沉聲道:‘先生,這次,也許是我們一次復仇的機會啊。這個除暴安良要公開露面了,何不前往鴿潭,手刃咱們的殺父仇人!’
周生沉默,看著平板里的消息,發(fā)呆。
夫人繼續(xù)說:“爹死的好冤啊。現(xiàn)在,仇人就在眼前,我們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看著嗎?看著鴿潭市的官方力量滅了他們?”
周生放下了平板電腦,淡漠的說:“出去做飯去?!?br/>
夫人看見周生的面色陰沉,不敢多說,連忙離去了。
“頭發(fā)長見識短……”
周生嘀咕一聲,眼里有些陰惻惻的意思。
“我和除暴安良之間的仇恨,僅限于我與除暴安良,以及整個鴿潭所有眾籌了我父親的百姓!但和明月閣無關(guān)。”
“而這一次,是明月閣主張的事情,如果我橫插一杠子。哪怕能報仇,卻也會被明月閣惦記上,于我前途暗淡。”
仇這種東西,報不報不那么重要。
斯人已逝,怎可為前人的因果買單?
轉(zhuǎn)瞬間周生想明白了,這鴿潭,我不能去!
也不能有我的任何勢力出現(xiàn)在那里……
但是,我卻很有興趣,在你們完成任務之后,或者是失敗之后。無論如何,是在這件事了解了之后,徹底鏟除你們!
周生冷笑著。盤算著,當除暴安良元氣大傷之后,自己出面一鍋端了他們。
沒損失,還能找回丟失的面子。以及為我含冤而死的偉大父親報仇。
想著,周生拿出手機把玩兒片刻,對手下發(fā)出了一些命令。
京都另一頭。
一群四五品的煉氣士猛然站了起來:
“總教頭有令!”
“所有人聽令,明天中午趕赴鴿潭?!?br/>
“等候除暴安良的任務結(jié)束后,立即在全城進行大掃蕩,對除暴安良斬草除根!”
“是!”
“……”
頓時,五百多四品煉氣士出動了!
這一刻,整個趙國風云涌動。
而此時,鴿潭。
魯提督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椅上,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互聯(lián)網(wǎng)的頁面停留在一個論壇之中的一些網(wǎng)友發(fā)言。
他懂了!
他終于知道鴿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大人物云集了!
明月閣要力挺鴿潭的除暴安良組織了。要對他們發(fā)布公開任務了。
而任務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經(jīng)歷過最初的驚恐。然后又經(jīng)歷了仿徨。
這一刻,魯俠安靜了下來,冷靜的思考著所有的對策,喃喃一聲:
“朝廷不會放棄我的。因為我的提督身份,早已經(jīng)和趙氏皇朝的名譽綁定在了一起。:”
“我還有機會,我還有時間!”
這時,魯提督的手機響起,他接聽起來,電話對面只是說了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鴿潭駐軍已經(jīng)接到通知,一個月內(nèi),歸你調(diào)遣!”
“是!”
魯俠掛斷了電話,心里莫明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拿什么來殺我?”
魯俠眼里閃過一抹冷笑之色:“你以為我是周建生,張康健之流?你以為一個城市的總督那么好殺嗎?我在刺客網(wǎng)站掛了十幾年了,誰敢動我?”
二品。只是一個煉氣士的實力而已,說明不了什么。
自己真正能自保的實力,其實正是這趙氏皇朝下轄的總督身份?。?br/>
身邊隨從如云,朝廷對我進行著保護。
殺手憑什么來殺我?
就算是來殺我的,也要權(quán)衡利弊,任務得手后,能否逃得掉趙氏皇朝的全面掃蕩?
明月閣可以不把各國皇朝放在眼里。
但刺客網(wǎng)站的無數(shù)殺手組織可以嗎?
顯然不可以!
當然,你要是說那種傳說中的SSS級頂尖組織,那自然是不會將區(qū)區(qū)趙國放在眼里。
但是這世間向來一物降一物??v使是SSS級頂尖組織,不也要在中州的萬年永恒的王朝之下瑟瑟發(fā)抖嗎?
趙國算什么。
趙國不過是東區(qū)數(shù)十個小國家之中,最貧瘠,只能靠著走私販賣奴隸賺點小錢的區(qū)區(qū)彈丸之地罷了。沒有更多的經(jīng)濟來源了,國不富,民也不強。
魯俠當即對軍隊發(fā)去了消息:
“緊急軍令,全軍集合前往總督府。保護總督魯俠!”
“攜帶所有軍事科技,所有煉氣士全部出動!”
“……”
想了想,魯俠發(fā)出去了第二條命令:
“鴿潭所有的衙役,立即前往府衙報道。保護總督!違令者,就地處死!”
“……”
想了想,魯俠沉著的發(fā)出了第三條命令:
“鴿潭相關(guān)府衙,立即對鴿潭全市范圍內(nèi)進行信號屏蔽。七天內(nèi),不允許網(wǎng)絡、電話信號、衛(wèi)星信號流通。只開辟府衙必要的與上級溝通的衛(wèi)星電話!”
“鴿潭市相關(guān)府衙,立即對全市進行斷電處理。鴿潭七日之內(nèi),關(guān)閉城門,實行晝禁、宵禁。衙役二十四小時游街巡查,禁止所有人私自聚集、閑聊、走動??梢扇耸?,就地處死。讓整座城,封禁七日。不允許有信號流通,不允許有民眾交流,不允許上網(wǎng),不允許撥通電話!”
“……”
明月閣力挺除暴安良,目標是自己。這個消息如今只是在高層之間流傳。但這個消息,卻不能流入民間的等閑之人耳朵里。
一天后,消息全面展開,整個鴿潭都會動蕩的。
那時候,衙役們將會一片絕望,會知道自己保護的魯提督,是被明月閣公開任務。會認為自己是炮灰,會怯戰(zhàn)的,會逃跑的。
軍隊也是如此!
而民間,也不允許這樣的消息流傳出去。
他深刻的知道,自己能上刺客網(wǎng)站懸賞,其實就是鴿潭無數(shù)的市民們眾籌的。多少人恨不得生撕了自己,活剝了自己,只是礙于沒有機會沒有能力。
這個時候,一旦有登高者振臂一呼,必然會有一些愣頭青響應的。
讓民眾們知道明月閣公開任務了自己,那到時候除暴安良的動靜一旦過大,毫無疑問,會讓民眾們覺得‘就差最后一把火了’,然后,無數(shù)的該死的賤民們會沖出來加入除暴安良的大軍。
一起踏平了自己這總督府。
這,不得不防。
有幾率出現(xiàn)的事情,那么總是會出現(xiàn)。
在一開始,就務必杜絕掉!
這時,張先生快步走了進來:
“總督,我花費重金請來了一位肄業(yè)于北區(qū)某國S級組織的退役殺手的侄子。他將為您策劃最佳的求生路線。他不僅僅精通暗殺,現(xiàn)在,更是致力于服務被暗殺的對象,提供安全策劃工作!”
魯俠挑起眉頭,連忙站了起來:
“哦?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見!”
當魯俠隨著張先生快步來到會客廳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年輕人。年輕人回頭,凝視著魯提督。
魯提督吶吶道:“這位老者……”
張先生連忙介紹道:
“提督,他叫沈鐵墻。他不是老者,事實上,他是一位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年。以前我在北區(qū)的時候,跟他是小學同學?!?br/>
“提督莫要看他白發(fā)蒼蒼,這不是白發(fā)。這是他這些年為了那些雇主的安危,操碎的心吶!”
說著,張先生又道:“鐵墻,這是我們的提督。你要保護的人?!?br/>
沈鐵墻伸手和魯提督握手,魯提督連忙恭敬的說:
“沈先生,久仰大名?!?br/>
沈鐵墻疑惑問道:“哦?你聽說過我的事跡?”
魯提督一愣,連忙說道:“我雖然沒有聽說過你的事跡。但是剛才來時看見閣下偉岸的背影,卻在我心里留下了濃墨重筆?!?br/>
沈鐵墻微微一笑:“聽說這一次是明月閣對一個叫做除暴安良的E級組織,發(fā)布的公開任務吧?這件事很冒風險,家叔再三告誡,不要沾染明月閣的事情。但這次我還是來了,因為張人杰說,您是一位年富力強,幽默多金,以及鴿潭市民們盼星星盼月亮,燒了八輩子高香才盼來的青天大老爺啊。所以,我決定冒險一次。”
魯提督說起這事兒就有些激動:“是啊,這亂臣賊子膽大妄為,我這般雖然談不上兩袖清風,卻從不搜刮民脂民膏,致力于建設鴿潭市,服務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爺。竟然就這樣被他們公開刺殺?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如果沒有了王法和法律,那么我,也只能尋求自保的方式了。不是為了魯某人茍活,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還在受苦的鴿潭百姓,而自私的撒手人寰啊?!?br/>
張先生插嘴說:“鐵墻,你是不知道啊,魯提督為人正派,為鴿潭百姓們添磚加瓦。有了魯提督的到來,鴿潭的幸福指數(shù)直線飆升。這一次百姓們聽說要被刺殺的是魯提督,更是……更是……唉,更是默契的都將自己關(guān)在家里,不敢亂跑,不敢隨意走動,生怕給魯提督添麻煩。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魯提督的命,牽掛著鴿潭千萬家的命,你這豈是救人一命?你這是活鴿潭六十萬戶,數(shù)百萬人啊。這件事你做好了不僅能賺錢,你的事跡和背后故事傳播出去了,東區(qū)的國際社會都要給你發(fā)獎的啊?!?br/>
沈鐵墻微笑著擺手:“莫說那么多無用的。明天晚上八點開始,對吧?”
“對對對?!?br/>
“好,那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準備。這一次,我保準讓那除暴安良的人,來多少死多少!”
“那太好了……”
“但是丑話說在前頭。你這件事兒吧,一是得加錢,二,是得先款。”
魯提督面色一變:“還先款?”
“對,先款。若是不先付款,你這活,沒人接。”
“那不知,得多少錢?”
沈鐵墻微笑問他:“那得看,閣下想要活多久咯?”
“怎么說?”
“家叔退役后,就組建了我們‘鐵網(wǎng)安全公司’,從一開始就定下了公司規(guī)章制度和收費標準,按秒計費。而你能請我出山,費用自然是第一梯隊的收費標準。我的收費標準是——每秒100。想活多久,魯先生自行選擇?”
每秒一百!
比噶腰子的紅市還離譜!
魯提督人都麻了。
沈鐵墻說:“我給你個建議哈。一般情況下,刺客網(wǎng)站的任務都是,十天未完成,就視為任務失敗。但這一次不同,約定好了準確的動手時間,所以這邊建議,您購買三天的套餐呢。放心,您只要購買三天,那么我的安全策劃絕對能讓你活夠三天,少一秒都不行。”
將近三億……
魯提督瞠目接話看著沈鐵墻:“價格方面能否……”
“可以。那時間方面我們也會相應的……”
“那就成交吧。穩(wěn)妥點,我買四天。”
“好的,總共三億四千五百六十萬。付款吧。”
“等等,沈先生,如果我沒有活到四天怎么辦?”
沈鐵墻哈哈大笑:“我們出手,說保你四天就是四天。四天之后我們的團隊將會離開,當然也不再我們保護范圍內(nèi)了。”
“我問的是,如果我沒有活到四天該怎么辦?”
沈鐵墻說:“那我們只收一半的費用。剩下的一半,退回打款賬戶?!?br/>
魯提督:“……”
可是我都死了,你給我退款我特么有什么用!
而且,才退一半!
魯提督憤怒的想要說什么。沈鐵墻嚴肅的道:“在我們的眼里,我們的信用更重要。魯先生,你覺得,我們會拿我們的信用當回事兒嗎?”
魯提督:“……”
你是一句話都不提我的命啊!
但是又有什么辦法。魯提督交錢了。
很快,沈鐵墻和他的團隊就進駐了府衙之中。
他的團隊不大,主要是以他為主,還有兩個六品境界的副手。
他們先是丈量了府衙一圈之后,就開了小會討論,然后就各自在電腦前繪圖,以及做計劃了。
魯提督壓低了聲音對張先生說:“有戲,有戲了。那兩個人是六品強者啊,兩人,甚至能和咱們趙國的京都相抗衡了。他們出手,我命無憂了。除暴安良雖然訓練有素,但我估計,也就是一群一品,最多有兩個三品。不足為慮。”
張先生還沒說話,沈鐵墻聽見了他的聲音,淡淡的打斷道:
“我們不會出手的。說了,我們只是安全顧問公司,只策劃,不動手。”
魯提督滿腦子問號。不動手?
不動手你特么收費一秒一百?
沈鐵墻淡淡的說:“我們只出點子。以及我們這么多年珍貴的經(jīng)驗,但我們不會出手的。呵呵,魯大人可能有所不知,你們是明月閣的公開目標,我想,就算是任何人來了,都只會給你們輔助。但絕不會派高手前來坐鎮(zhèn)親自保護你的?!?br/>
魯提督:“……”
唉!
這錢,花的冤!
出點子?
感情是特么賣創(chuàng)意的。
還以為那兩個六品高手要親自保護我呢。
要是兩個六品真的保護我,別說除暴安良了,恐怕就算是趙國皇帝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吧?就算是鋒芒,也不敢這么草率的來刺殺自己吧?
一個小時后,沈鐵墻沉聲道:
“除暴安良的綜合實力我們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偣渤┌擦加杏涊d的,出手兩次,對不對?兩次之中,其實都是一品煉氣士而已,不足為慮?!?br/>
“我們綜合分析,除暴安良之所以能被明月閣看上,我想,應該是和他們訓練有素的底層煉氣士有關(guān)系。那么綜合以上數(shù)據(jù)來看,我想,除暴安良應該擁有一品煉氣士,800~1000人。這,是一個難題。”
八百到一千人?
魯提督瞳孔一縮,這么大的一個組織就蟄伏在鴿潭?要不是這次東窗事發(fā)了,自己還不知道鴿潭隱藏著一個隨時能踏平這座城市的超級勢力呢。
沈鐵墻又說:“當然,任何組織都是金字塔形式的。他們有這么多的基層,代表著他們肯定也有高手。我想,他們二品境界的煉氣士,應該在二十位區(qū)間。三品的,應該是在兩到三位之間?!?br/>
“為什么這么精確?沒有四品的嗎?”
“是這樣。如果除暴安良有四品的殺手,他們直接就是D級組織了。不會靠著這樣的方式來晉升。這是規(guī)矩。就像是,如果一個九品強者創(chuàng)造一個組織,那么這個組織,生來就是S級的。一個道理?!?br/>
沈鐵墻說完這些,接著道:“那么我們按照除暴安良最強的狀態(tài)來分析,一千個一品,二十個二品,三個三品。就可以初步的判斷他們的計劃方案了。”
“什么方案?”
“首先,他們肯定不會讓一品的煉氣士來的。一品煉氣士,來多少都是送死,當炮灰的。殺手也是人,哪怕那些一品殺手令行禁止,可也有恐懼心理。知道這府衙肯定會變成絞肉場,誰愿意來送死?殺手只是想賺錢,不想犧牲的?!?br/>
“而除暴安良的領導,可能也會認為,一品煉氣士不頂用。換句話說,一千個一品煉氣士就算全來,在軍隊之下又能如何?來多少死多少。一千個一品,最多只能撕開軍隊的防線罷了。但代價是全部都死。這沒有意義?!?br/>
“而二品的煉氣士,我認為,和一品一樣。他們的意義也不是很大?!?br/>
“我們真正需要提防的,其實是三品強者。退一萬步來說,最謹慎的打算,如果除暴安良有隱藏的四品強者。那么,他們一定會選擇——潛伏、暗殺!”
魯提督聽著他頭頭是道的說著,心里暗想,不愧是專業(yè)人士。
“如何提防???”
沈鐵墻正色說:
“如果是我們組織行動,那么雖然是明晚八點開始,但是我會提前安排人進入府衙,潛伏在你的身邊!你明白嗎?”
“所以現(xiàn)在,我發(fā)布的第一個安全預警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要和任何人接觸了!”
魯提督倒吸一口冷氣,驚恐的四處打量著,看誰都像是內(nèi)鬼!
“好好好……”
“你現(xiàn)在,召集軍隊,立即在府衙的院子里挖一個地下室出來。地下室里,放好充足的食物和淡水、空氣進化器。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進入地下室里居住,從根本上杜絕一切和人接觸的渠道。所有的指令,全部通過對講機來傳達吧?!?br/>
“啊?”
魯提督有點不愿意。
沈鐵墻說:“暗殺,不一定是要用刀子殺你。也可以下毒,從你的食物上下毒,從飲水上下毒,甚至從空氣中下毒。所以現(xiàn)在,你當務之急必須要在地下,建立一個安全屋。這個安全屋,還得用鋼板搭建。你有軍隊,建一個安全屋,不難吧?”
“不難,我馬上安排!”
沈鐵墻又說:“府衙的內(nèi)部,現(xiàn)在開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部拆除掉。大不了以后重建吧。然后讓軍隊駐守在你的頭頂上,二十四小時境界,巡邏?!?br/>
“鴿潭市的所有衙役,煉氣士,全部在軍隊的外圍境界。他們是第一道防線,軍隊是第二道防線,而地下室,是你的第三道防線。如此三道銅墻鐵壁,可保你隨便活夠三天時間。除非除暴安良的人,能隱形,能夠不驚動任何人前提下潛伏進入地底……當然,我們有六品坐鎮(zhèn),雖然他們不會出手,但是,也會通過對講機給你們提示的。”
魯提督深吸一口氣,心里大穩(wěn):“那,能不能再加幾道防線?這三道,不夠保險啊?!?br/>
沈鐵墻淡淡道:
“你購買的四天時間,屬于A級套餐,我們只策劃三道防線?!?br/>
魯提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