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用手里的小刀輕輕迫近宋杉杉的大腿,慢慢的貼著皮膚,就那么往下一按一劃,一片薄薄的皮肉就被割了下來,放在了旁邊準備好的盤子里。
再看宋杉杉,己經(jīng)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卻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音,身體也不能動彈一點,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把她大腿上的肉成片的割了下來。
那種痛感鉆心刺骨,全身都緊繃在一起。但緊接著,蘇荷把第一片肉放在盤子里,擺好后,又下手準備割第二片肉。
蘇荷手起刀落,又一片血淋淋的肉被蘇荷割了下來。宋杉杉唯一能做的就是睜眼,和咬緊牙關(guān)。
就這樣,一片又一片,以同樣的方式進行著。在蘇荷割下第十片肉后,宋杉杉明顯己經(jīng)開始體力不支,痛疼是最消耗體力的行為。
當她剛剛要暈過去時,最初蘇荷射入她胸膛內(nèi)的東西突然發(fā)出一股動力,讓己經(jīng)處于半暈迷狀態(tài)的宋杉杉又清醒了過來。
暈迷是人體自己對自己的一種保護,當處于劇烈痛疼,又無法緩解下,人體會自動啟動應(yīng)急裝置,讓自己的大腦停頓,意識消失,疼痛感也會根著消失。雖然并不能讓自己恢復(fù)自愈,但卻可以讓自身免受很多痛苦。
蘇荷放在她身體里的盅蟲是不會讓她暈迷過去,而逃脫痛苦的刺激的。
看著盤子里一片一片多起來的肉,蘇荷瞇眼微笑了起來。
“看,這肉多嫩,多鮮,一定比那愚蠢牲畜家禽的肉質(zhì)要香的多。我看著都有些眼饞了。一定很好吃的?!?br/>
聽蘇荷這么說,宋杉杉的氣憤都己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但此時的她,已如案俎,任人宰割,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在蘇荷割夠了二十片肉后,親自把那一碗鮮血和一盤肉片,端了起來。臨出門時,還不忘回頭看著雙眼充血,垂著頭,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宋杉杉一眼說:“以后每日如此,太后想解毒是需要連吃二十天的?!?br/>
然后,婉而一笑,輕盈地端著宋杉杉的血肉走了出去。
宋杉杉從大腿上傳來的痛感,一下又一下,象針刺一樣,扎著她的心,每扎一下,就心痛一下。真真是,生不如死。
這生剮人肉,和極刑“凌遲”是基本相同的。如果每日如此,那它的殘忍程度就遠遠高于“凌遲”。
一個是半日之內(nèi)完成,把人完全剮成骨架,才能讓他死去。而這個是,每日一次來生剮,要連續(xù)幾十日,中間不許昏迷,不許去世,只能清清楚楚地感受著遍布全身的痛。這種痛,痛入骨髓,這種恨,恨入魂魄。
宋杉杉咬牙暗許,就算死,也要化為厲鬼圍在她身邊,讓她不得安寧。如果有可能,定要生吞了她的皮肉,依然無法解恨。
宋杉杉又怎知,她面對的這個人,看似是個人,但實質(zhì)也只不過是一堆毒蟲而己,生性自然歹毒萬分。
如果毒蟲不自衛(wèi)咬人,那它的毒又有什么作用呢?
蘇荷取好鮮血和肉后,親自把它們端去了皇太后的寢宮內(nèi)。
“你可來了?!?br/>
皇太后一見蘇荷進來,急的從床榻上下來,就要跑過去。
“太后,您別動?!?br/>
蘇荷急急地端著東西走了過來。
“你再不來,我就要讓人去找你了。我身上,現(xiàn)在又開始有些癢了。解藥到底找沒找到?。俊?br/>
皇太后急急地問著蘇荷。
“太后,解葯己經(jīng)拿來了,就在這里?!?br/>
說著,蘇荷把她端開的鮮血和肉,將上面的蓋布揭了起來。肉雖說是要生吃的,但蘇荷剛剛己經(jīng)去廚間配好了吃生肉的沾汁,放在了鮮肉旁邊。
“這是什么?”
皇太后一見都是生涼的東西,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太后,您這身上的毒,只有如此能解。您惹是不想吃,那病是治不好的,到時會癢的更嚴重的。”
皇太后聽蘇荷這么說后,心里也有些害怕,勉強把身子湊過去看了看。
“這都是什么?”
蘇荷怕太后心里膈應(yīng),也就沒有直接對她說,隨便編了一套說辭。
“這是最小最嫩的小羊,吃了一種藥物后被殺掉,取鮮血和鮮肉,如此吃二十天后,太后您身上的毒就能解掉了?!?br/>
“那為什么不直接讓我吃藥,而要讓我生吃羊肉和鮮血呢?”
皇太后很不理解的問。
“這種藥,人體是不能直接吸收的,如果直接吃,是會產(chǎn)生很嚴重的副作用的。只有通過羊肉轉(zhuǎn)化后,再加上羊體的特質(zhì),才能正好解此毒。”
蘇荷又仔細地解釋了一遍,這次皇太后才點了點頭。
“太后,快先把這個喝了吧。”
說著,蘇荷端起裝著鮮血碗,拿到皇太后的眼前。
“如果太后嫌喝不下去,那往里面加點蜂蜜也是可以的?!?br/>
蘇荷見皇太后還是很不想喝的樣子,就又出了一個主意。
“好,好,還是加一些蜂蜜吧!”
皇太后馬上按照蘇荷說的,要求加一些再喝。
“去,給太后拿一些蜂蜜來?!?br/>
蘇荷向下人吩咐到。
“是?!?br/>
下人回復(fù),轉(zhuǎn)身出去拿蜂蜜。幾分鐘后,便把一個造型別致精雅的小碟端了來,里面放了大半的蜂蜜。
蘇荷將蜂蜜舀了來幾大勺,放在了鮮血內(nèi),用湯勺攪了攪,再次端到皇太后的面前。
皇太后只好很不情愿的將碗接了過來,一口氣沒喘,掐著鼻子把一碗都灌了下去。
喝完后,蘇荷馬上很貼心地將一杯水遞了上去,“太后,喝口水漱一漱?!?br/>
皇太后接過水,喝了很大一口,用力地漱了四五次,才算是舒服一些。
蘇荷這時,又把生肉片端了過來?;侍蟮拿碱^皺的更不像樣了。
“可饒了我吧!這叫我可怎么吃得下?”
看著皇太后愁眉苦臉人樣子,蘇荷卻笑笑對太后說:“您相信我的,這個比剛剛喝的那個可差遠了,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難吃,您要是沾一下我給您準備的料汁,說不定,你還會愛上吃它呢!”
聽了蘇荷的話,皇太后將信將疑的,但是好象眉頭卻是比剛剛放松了一些。
“來,試試,試一下就知道了?!?br/>
蘇荷象哄著小孩一樣,將一片肉夾起來,沾了料法,遞到了皇太后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