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醫(yī)考核,除了考核基本的醫(yī)術外,最后還要看在成為名醫(yī)之前,這個人做了什么對百姓有利的事情。
王大仙之前去考的時候,就是沒有任何的功勞,結果在考試當天,考場內便是有幾個患者,讓他醫(yī)治,其中必須要得到三個人的好評,才能通過。
王大仙一共考了三次了,也就是考了三年了,前兩年沒有進入功勞這一個步,但是最后一次基本醫(yī)術過了,但是在最后這一關功勞上,卻是不能過關。
因為王大仙之前是在藥館,負責抓藥,給人看病的機會很少,所以在他最后一次去看的時候,就只是說明了給兩個人治過病,并且都是一些小病,這樣肯定就不會通過,于是再給他一個機會,那就是現場治病。
結果還是掛了。
王政知道這些之后,便是讓王大仙來歌舞坊,只要抓住這個毒師的潛伏,將功勞上報名醫(yī)堂,那么到時候只要基本的醫(yī)術過了,那名醫(yī)的考核,就會變得很輕松。
聽著后面兩人議論維維姑娘,王大仙都心有所動了。
滿臉的期待這個維維的到來。
“快看,維維姑娘來了。”只見一個女子,臉上蒙著紗巾,手里抱著琵琶,緩緩的走到了舞臺。
“維維姑娘……”
場下一片喲呵。
然后場上的維維姑娘,就開始歌舞表演了。
王政對于這種場面,還是有點不適應。
就在眾人都在看維維姑娘的時候,王政卻看了在其旁邊的男子,那男子是一個老頭,他正在拉著二胡。
但是有點奇怪的是,這人應該不是一個專業(yè)的。
雖說王政有點不懂二胡,這個人拉的手法,是否與其他人不一樣。
“大仙,淡定?!?br/>
身邊的王大仙看見維維姑娘,還控制不住了,跟著其他人瞎起哄。
被這么提醒,王大仙回過神來,這次是有任務才來的,不能掉了身價,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然后一臉正派的坐起來。
“這個女子有問題?!蓖跽f道,然后對著王大仙低聲道:“你看她的手。”
王大仙仔細一看,的確,這個維維姑娘的人,比一般人都要粗糙,要是大美女,手會這么粗糙嗎?
“這種應該是雙手習慣了某種藥物,然后被藥物腐蝕后的結果?!?br/>
“政哥,那你說這個就是毒師?”
王大仙問道,他要是抓到了這個毒死,再交給名醫(yī)堂,那考核名醫(yī)的事情,就事倍功半了。
“不是,她應該是毒師學徒,你在看看旁邊那個老者?!?br/>
說完,就悄悄的指著那拉二胡的老者。
王大仙看了半天,終于讓他看出了一點名堂。
“這老者才是毒師?!?br/>
“你看出來了?”王政問道,這次的任務總算是有所發(fā)現了。
“嗯,那我們怎么辦?”王大仙急著問道。
“不著急,我們先回去,不要打草驚蛇。”王政說道,既然發(fā)現了對方的行蹤,那自然需要回去,商量一下對策。
這樣冒冒失失的,得不到一點好處,說不定還會中了對方的毒。
王政剛剛想要起身,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好像是天堂香。”王政暗叫不好,這種天堂香的毒無色無味,吸入者,很容易被迷糊,產生幻覺。
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王大仙,這家伙似乎已經進入了夢幻中,在看后面的人,這些人都很嗨,而且他們都進入了自己幻覺中。
王政搖了搖頭,要不是他體內早就中毒,他也會和這些人一樣。
“那我不如將計就計?!蓖跽铑^一想,他就想要看看這些人要做什么。
王政假裝和這些人很嗨的樣子。
不久之后,那老者停止了二胡的拉奏。
音樂停止,場下的人,依舊在手舞足蹈,像是著魔了一般。
“趕緊去將他們的銀子拿來,然后讓他們回家去?!蹦抢险邔χ渌苏f道。
王政愣在原地,他忽然明白了,這些人,是利用這種天堂香來麻痹別人,讓他們產生幻覺,然后拿走他們的財物,并且讓他們回家之后,才發(fā)現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如此一來,歌舞坊不會被懷疑,而且這些人下次還會繼續(xù)來。
因為在他們腦海中,一直還停留這美好的畫面。
很快,一個小廝就將王政的錢包給拿走了。
“兩位用毒的手段,還是很高明啊?!蓖跽_口了,知道了對方的目的,那自然就出來說話了。
“你是什么人,居然不受天堂香的迷惑?!蹦抢险呋砣黄鹕?,疑問的看著王政,怎么看都不像是名醫(yī)啊。
王政笑了笑,道:“就你們這個種天堂香,簡直太次了一點。”
“你也是毒師?”
“師傅不對,大宋沒有毒師。”這個時候,那個叫做維維姑娘的女子說話了。
“還是維維姑娘說得對,我不是毒師,也不是名醫(yī),只是一名小郎中?!蓖跽煨煺f道,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對方的神情。
聞言,老者才舒緩了一口氣,問道:“閣下來此,所謂何事?!?br/>
“我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去一趟我們大宋的名醫(yī)堂呢?”
西遼毒師去大宋名醫(yī)堂,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但是很快,老者明白過來了,這人是來找茬的。
“你叫我們去,我們就去嗎?”說完,老者一揮手,一團迷霧就出現在眼前。
王政知道,這是毒霧。
雖說他不害怕,但是也是有點擔心,于是還是趕緊捂住嘴鼻,然后拉著王大仙追了上去。
王大仙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歌舞坊的門外。
王政和王大仙一路追上去,只見在一個小巷子中,那兩人消失不見。
隨后,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王政看著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很快,他就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王大夫……”
“這是…李古叼的聲音。”王政看了對方一眼,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臉部已經像是被燒焦,而整個身體,散發(fā)出一種黑氣。
突然間,王政明白了,這個李古叼是被西遼人拿來當做試驗品了。
“兩位,你們還是出來吧,你們的毒,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王政說道,這兩個應該和耶魯烙他們是一起的,只不過上次耶魯烙被趕回去之后,就沒有機會再來了。
任務失敗,估計正在接受處罰呢。
“哼,原來是王大夫,上次你可是將我們害得好慘吶?!蹦抢险咦吡顺鰜?。
“上次你又不在場?!蓖跽恍嫉恼f道。
“我要不是來晚了一步,估計也會被你們大宋的將士給抓了吧。”這么說,那老者還是很高興的,上次沒有被抓,他還一直潛伏。
王政看了一眼王大仙說道:“大仙,該你出手啦。”
“政哥,這是西遼毒師啊,怎么對付?”王大仙腳軟,沒有想到考個名醫(yī)還這么麻煩,給人看病就行了啊。
但是現在沒有時間,王政想要教王大仙醫(yī)術的話,來不及了,何況王政又不知道,那些人要考哪些疾病。
于是只有讓王大仙來找毒師,積累一點功勞。
“你去把李古叼制服了,我對付這西遼的毒師?!?br/>
王政低聲說道。
“看來你是不放過我們的了?”老者問道。
“你們來大宋的目的,很是明確,如果我放了你們,我豈不是成為大宋的罪人,身為大宋的大夫,我就有權阻止你們進入大宋的疆域內,使用毒害人?!蓖跽f得義正言辭。
老者微微一笑,“那就看看誰厲害。”
說完,便是拿出了一只奇怪的毒蟲。
這種毒蟲,居然會吐出毒絲,和蜘蛛差不多。
王政一把抓住毒絲,他發(fā)現手還是青了一塊,但是與他的血漸漸的融合。
“還好沒事。”王政體內的毒將毒絲給溶解了。
“你身體里面到底有什么?”老者臉色恐慌,他不知道,王政是怎么將這些毒絲給化解的。
不僅能夠化解,居然還沒有任何的事情。
這可是最厲害的蟲毒,對王政沒有任何的效果。
老者和維維姑娘對視了一眼,看來是遇上高手了。
用毒沒有作用,那就只能靠武功啦。
他們潛伏在大宋,一點皮毛的武術還是會的。
王政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對付一個西遼九級毒師和毒師學徒,他還是有辦法的。
于是手里面的銀針,盡數而出,將老者和維維姑娘的穴道全部封閉,讓他們動彈不得。
這么做,王政也是看準了時機,不然還真的很難操作。
“你……”維維姑娘怒喝道,但是只是臉上猙獰,身體確實動彈不得。
王政再看看王大仙,居然還沒有搞定。
“大仙,不要再逃了,手握拳頭,打對方的頭?!?br/>
王大仙就是因為這個李古叼全身上下都是毒,所以才不敢靠近。
現在聽到這話,王大仙一個轉身,巧妙的給李古叼一個暴擊。
李古叼昏倒在地。
“搞定。”
王大仙拍了拍手,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么大的潛力,前途無量啊。
自己都不忘記夸贊了一下自己。
“考核名醫(yī)的功勞到手啦。”
“將這兩人送去衙門,去的時候,讓東方怡和你一起去。”王政說道,然后自己看了一下李古叼。
王大仙高興,然后就立即抗著兩人去了。
王政給李古叼把脈,發(fā)現這個李古叼已經沒有救了。
他已經被毒師用炮制的藥液侵入了骨髓,神仙難救。
“既然這樣,不如……”王政想起了白顧金的實驗。
要是讓藥液來代替人體的血液,讓其繼續(xù)生活,這會不會有可能,但是這藥液要怎么制作,王政還真的一時間想不起。
不過,先帶回去,看看白顧金有沒有什么想法。
反正這李古叼也是死人一個,不如拿來利用。
就算現在王政不出手,李古叼也活不過三天了,他全身上下都是毒,大羅神仙都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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