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還行,就快出結(jié)果了?!?br/>
陸慎延真是鎮(zhèn)定得讓人震驚,對,就是這樣形容的。
他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的計劃暴露了,而且已經(jīng)制定了對策,所以才有恃無恐。
“哦,那我就放心了?!?br/>
寧夕想過千百種應(yīng)對方法,比如陷害、比如圈套……各種方式都有。
就是沒有想過路婷會自殺。
是的,她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自殺,不過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傅景正工作得好好的,突然起身跑出去,她轉(zhuǎn)身,他就一溜煙兒第消失了。
同樣是通過八卦的朋友得知,路婷出事了,因此他才會這么緊張。
寧夕同樣也不放心她的安危,后腳跟著追到醫(yī)院去。
路婷是喝毒藥自殺,不過發(fā)現(xiàn)得早,通過洗胃手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了。
具體是誰發(fā)現(xiàn)的,這個信息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文。
陸慎延大約是在出事三四個小時后出現(xiàn)的。
按道理來說,路婷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可她卻為其他男人自殺,他應(yīng)該是特別傷心的,特別痛苦的,特別憤恨的,可他都沒有。
他相當(dāng)?shù)ā?br/>
“路婷沒事!”寧夕不咸不淡地說道。
“嗯!”
“嗯,你很清楚吧?或是說,你一開始就知道?”
“你說什么呢?”陸慎延冷漠臉,北極的冰都無法與其比肩。
“還沒調(diào)查清楚吧?這還是傳聞中的陸慎延嗎?有什么事能在你這里隱藏超過24小時?”
寧夕陰陽怪氣,陸慎延同樣也不掩飾了,“婷婷說她想和傅景在一起?!?br/>
“所以呢?”
“所以我會不遺余力地幫助她!”
寧夕對他伸出大拇指:“嘖嘖,好一個浪子情深??!”
而后,她便和陸慎延一起走向病房。
病房里的場景并不好看,或是說,特別讓人心堵。
路婷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傅景就坐在她的床邊,淚流滿面。
一個大男人痛哭流涕,這是她第一次見,震撼人心,心里擰成繩子,疼得很。
“景哥哥,你別哭啊!我沒事的,我很好?!?br/>
“你為什么這么傻?”
“和你沒有關(guān)系,是我自己的問題,就是覺得很不開心,所以一時犯傻了,對不起,景哥哥,是我對不起你~”
寧夕一直作為一個看客,呆呆地看著現(xiàn)在這個場面。
她似乎能夠猜得到傅景接下來會做什么會說什么。
只見他單膝跪下來,深情款款地凝視著路婷:“是我對不起你才是~我愿意對你負(fù)責(zé),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
路婷很激動,“不要,景哥哥,我不要你將就,我沒關(guān)系的?!?br/>
“我沒有將就,我一直很愛你,你知道的,這一次,就當(dāng)是我們緣分的聯(lián)結(jié)吧!”
他終于還是說了,路婷“軟硬兼施”,總之徹底把他拿下了,傅景被征服得服服帖帖。
寧夕默然轉(zhuǎn)身,這是當(dāng)下她唯一能做的。
其實她可以沖上去,揭穿她的真面目,把她虛偽的面具打破。
但是她沒有那樣做,行為路婷已經(jīng)做到這個地步了,傅景退無可退。
路婷接受了傅景的表白,在他們決定在一起的那一刻,網(wǎng)絡(lu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瞬間消失了,仿佛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這種操作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必然就是陸慎延的操作。
回去之后,傅景又開始對她道歉,反正他說的那些話,耳朵已經(jīng)聽出繭子了。
“我沒關(guān)系,祝你和路婷幸福?!?br/>
“我希望用一輩子去償還你?!?br/>
“不用!”
“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做回總助,還有,你必須要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就答應(yīng)我這個條件。”
“好,我答應(yīng)!”
哪怕能為她做一點事,他都是愿意的,愧疚會因此少一點。
路婷出院了,可謂“春風(fēng)得意”,傅景親自去接她出院,兩人看起來甜蜜又幸福。
陸慎延徹底不再接近路婷,他只會在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
他有這么大的變化,讓她始料未及。明明是高傲自大的霸道總裁,卻變得如此善解人意?
世事難料?。?br/>
“嘆什么氣?”
是范洲,她食言以后,好像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傅景和路婷在一起了!”
“嗯!”
“那你很難過吧?”
“難過什么?我又不喜歡他?!?br/>
說謊話讓心里不太好過,無法用語言精準(zhǔn)識別悲傷,就是心里澀澀的,酸酸的,像裝了檸檬一樣。
“哦,你說不喜歡他???”
“嗯!”
“好!”
范洲像鬼影一般,離開了!寧夕甚至有點懷疑剛才是在夢中與他談話。
日子和以前一樣,工作還是工作。
還是每天都和傅景見面,大部分時間是為了工作上的事物,少部分時間是為路婷。
比如,為她預(yù)定鮮花,為她去訂購最新款的鉆石包包高定衣服,為他們預(yù)定餐位等等。
路婷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在她面前肆無忌憚的秀恩愛。
“寧助,路小姐剛剛發(fā)來郵件,說那件夏季高定禮群的顏色弄錯了?!?br/>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盡管心里百般不愿意,她還是耐著性子通過國際電話溝通。
因為是限定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買不到了。
她把這個消息反饋給秘書辦,因為路婷就在秘書辦,但她們不直接溝通。
“抱歉,寧助,路小姐說了,她就要那個款式的顏色。”
“我說沒貨了!”
她啪地一聲把電話拍下,沒過幾分鐘,傅景直接找了過來。
“那次總經(jīng)理面試,再安排一個總裁復(fù)試吧!”
不是已經(jīng)讓路婷面過了,當(dāng)時說她那么通過了就行,現(xiàn)在怎么又?
“路婷說很滿意,我直接讓他入職了?!?br/>
傅景沒有在意她的難處,直接略過她說的話,“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上,我不放心。”
“那你一開始怎么不說,無形之中增加了很多工作量,你知道嗎?”
“寧夕,你有這個能力的。還有,那件高定的顏色我打聽到眉國的一位女富豪有,你想辦法買回來吧?!?br/>
what?
寧夕地鐵老爺爺看手機,正把她當(dāng)軟柿子了?
“我沒空!”
正經(jīng)的工作忙得無邊,還要為了一件衣服跋山涉水跨國去買?
“寧夕,你……”
“我說了沒空!聽不懂嗎?傅景,你答應(yīng)我的,請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我的時間寶貴得很,買衣服買花這種事,請別再交給我,否則你就解雇我?!?br/>
怒吼完了,很解氣,同時也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