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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擼擼大色堂 等到幾人回到村長家

    等到幾人回到村長家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了。

    許弋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打了個招呼就告辭回自家睡覺去了。

    而何寰宇和葉嵐則被留宿在了村長家。

    山里沒有紅花油,村長的大兒媳就給葉嵐拿來了自制的活血化瘀的跌打藥酒。

    葉嵐試著借著酒力揉了揉傷處,果然發(fā)現(xiàn)腳踝酥酥麻麻熱熱的,并沒有之前那么痛了。

    大伙都因為劉瘸子折騰了大半夜,這會見葉嵐的腳沒什么大事了也都準備洗洗睡。

    何寰宇這會并沒有什么睡意,自顧自地抱了床薄毛毯坐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看星星。

    何寰宇很享受這會的靜謐。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一周了,何寰宇第一次有機會靜下心來享受美景。

    其實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弄明白到底是自己誤入了裴子駿另外架構(gòu)的虛擬世界,還是因為系統(tǒng)出了差錯其實原本世界的自己已經(jīng)死了,自己只不過是如同小說一般重生回到了十六年前。

    這一周以來自己忙不迭地腳不旋踵地四處奔波,何寰宇就感覺像是在以前玩游戲時做了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玩的時候興致勃勃,現(xiàn)在停下來了又有些覺得索然無味。

    是的,何寰宇就是這么一個做事三分鐘熱度的人,但同樣很矛盾的是他同時又是一個很長情的人。

    就拿游戲來說,真三他玩了八年,英雄聯(lián)盟他也玩了八年。

    至于林寒雨,他同樣喜歡了整整八年。

    望著如同幕布一般倒扣在天上的星空,何寰宇有些茫然。

    他突然有些懷疑現(xiàn)在的這一切是否有意義。

    “嗚嗚~”趴在竹床邊上的土狗“阿黃”用腦袋拱了拱何寰宇懸掛在竹床外的雙腿,似是對何寰宇只顧著發(fā)呆而不陪自己玩有些不滿。

    還是修狗好啊,修狗沒有煩惱。

    何寰宇探出手搓了搓“阿黃”的狗頭。

    就在何寰宇沉浸于擼狗的快樂中時,李洲坳山坳邊上的山丘西側(cè),拿著洛陽鏟揮灑汗水的瘦高個“麻桿”也沉浸在挖洞的快樂中。

    又是一個來小時的功夫,他再度往下挖了差不多一米,終于挖到了灌頂。

    “麻桿”于是收了鏟子,換了一柄大號的形狀類似于長槍的鑿具,它的尖頭是金剛石做的,專門用來切割和鑿穿石頭。

    約莫是十來分鐘的功夫,“麻桿”終于鑿穿了灌頂,看到了下面墓室的坑道。

    “麻桿”見狀,趕緊順著自己挖的豎洞往上爬。

    豎洞差不多三米左右,“麻桿”雙手撐著洞壁,手腳并用,沒費多少功夫就爬了上去。

    又在豎洞邊的貓耳洞里灌了兩口礦泉水,歇了口氣“麻桿”這才順著前幾天挖的橫洞出了盜洞打算去山坳那邊找姚忠匯報情況。

    抬頭看了眼空中的皓月,“麻桿”不由感慨了聲,不愧是中秋啊,月亮就是又亮又大又圓。

    ……

    于此同時,同樣在抬頭望月的正是無法入眠的何寰宇。

    在擼了好一會狗之后,“不堪受辱”的土狗“阿黃”終于嗚咽一聲夾著尾巴躲到住床底下不肯出來了。

    閑極無聊的何寰宇只得抬首望月。

    山間秋夜更深露重,空氣中本就殘留著水多水汽,在中秋皓月的銀輝照耀下,居然出現(xiàn)了罕見的月夜“丁達爾效應”。

    得見這一美景的何寰宇喜不自勝,掏出他的諾基亞5300就想要拍下來,奈何技術(shù)不到家,一連拍了十幾張都沒有想要的效果。

    “唔,你居然還沒睡?。俊卑胍蛊鸫材蚰虻睦钚↓堃姷胶五居畎胍共凰X坐在竹床上擺弄手機,不由湊過來問道。

    “嗯,睡不著?!焙五居钊鐚嵒卮稹?br/>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一點也不困,甚至還有些小小的興奮。

    “唔,山里的環(huán)境對于你們城里人來說是艱苦了些,不適應是正常的?!崩钚↓堻c點頭,從褲兜里摸出盒煙,自顧自地叼了一根,又伸向何寰宇問道,“來一根?”

    “謝了,不會。”何寰宇擺了擺手拒絕道。

    “可惜。”李小龍搖搖頭點燃了香煙,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個煙圈愜意道,“不會抽煙可是人生一大憾事。”

    何寰宇心說他可不這么覺得。

    不過看著黑夜里李小龍嘴上那支香煙煙頭上明滅的火光,何寰宇突然想起來山坳里的那幾個人。

    對著李小龍如此這般一說,何寰宇便提議讓同樣沒了睡意的李小龍一同去看看。

    作為村長家的小兒子,從小就灌輸著“山村是我家”的概念的李小龍一聽村子周遭出現(xiàn)了好些個陌生人,尤其又是這深更半夜的,這如何不讓他警惕。

    于是欣然同意了何寰宇的邀請。

    夜晚更深露重,李小龍回屋找了個手電,又找了兩件大衣跟何寰宇一人一件披上,這才牽著竹床下的土狗“阿黃”和何寰宇一起出發(fā)前往李洲坳查看情況。

    ……

    另一邊,收到“麻桿”匯報而來的情報的姚忠略微思索了一會后很快做出了安排:“老二,你留上邊在這周邊負責警戒;麻桿,你和孫老三在前面開路;云峰你跟我一起居中策應;亮子,你在最后面機靈點,有什么動靜立馬匯報……”

    很快,一行五人就以二一二的隊形順著“麻桿”這幾天挖好的橫洞慢慢入了盜洞,只留下姚家二爺姚飛一個人在附近把風。

    盜洞不長,連橫洞加豎洞一塊也才不過十幾米,幾人沒幾分鐘就通過“麻桿”之前鑿穿的灌頂來到了墓室的坑道。

    “祖師爺”姚忠拿著手電在這短短的一截坑道里走了幾個來回,用手指了指一塊洞壁上有些許水珠的地方示意從這里開始挖。

    “麻桿”接到指示,麻溜地掏出旋風鏟,挖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就有地下水從挖開的孔洞中滲出來。

    好在水量不大,略略滲了一小會,也就再沒有水流出來了。

    這時,洞壁也被“麻桿”挖穿,姚忠打著手電往洞里一照,借著手電筒的光線,姚忠被坑里的景象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密密麻麻排列在坑洞里的,全是黑漆漆的棺材!

    “麻桿,把洞擴大一些,弄嚴實一些,其他人準備跟我下去?!币χ艺f話的聲音里也帶了幾分喜意,這么多的棺材,意味著這是一個殉葬坑。

    而擁有這么大規(guī)模的殉葬坑,墓主人的身份有多尊貴可想而知!

    “姚叔,我……我肚子疼,想上廁所……”這時那個叫“亮子”的年輕人不爭氣地舉手說道。

    “要上去外面山里上,別在這附近熏著我們?!毙那榇蠛玫囊χ疫@會也不計較,揮了揮手笑罵道,“懶驢上磨屎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