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詭異騎手(第1/1頁)
其實單憑文若愚的資質(zhì),玄衣從心底里就已經(jīng)傾向于收其為徒,如今的虎巖禪寺風(fēng)雨飄搖,振興的第一步是需要大量的人才涌入,廣收弟子培養(yǎng)是現(xiàn)階段最省力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
在文府逗留了數(shù)日,玄衣向文彬提出告辭,后者引著一幫家眷子嗣一直將玄衣恭送到府門口。玄衣在送行的人群中掃了一眼,卻未曾發(fā)現(xiàn)文若愚的身影,他正欲開口追問,文彬卻搶先出言。
“真武大師,賤內(nèi)昨日染上風(fēng)寒,如今臥床不起,實在不能起身相送,望大師海涵。”文彬以為玄衣發(fā)現(xiàn)自己的正房大夫人未來送行而心懷不滿,連忙出言解釋道。在武朝,歡送貴賓必須主人夫婦齊齊到場,否則就是失儀,是對賓客最大的不敬。
“無妨無妨!”玄衣擺手笑道:“家主多慮了,實不相瞞,小僧是想向家主討個人,還希望家主忍痛割愛。”
“討個人?”文彬眼前一亮,喜道:“大師竟可挑去,能入金剛寺門墻實乃我文家三生有幸?!?br/>
送行的人群發(fā)出一聲低呼,這下他們可算是聽懂了玄衣的意思,沒想到眼前這個斯文白凈的金剛寺年輕僧人竟然會在文府收徒,不少適齡男子紛紛往前擠,希望玄衣的目光能夠停在自己身上。
玄衣掃了人群一眼再次確認了一遍,很遺憾,眼前這大大小小幾十名公子哥不僅實力都是戰(zhàn)五渣,就連潛力也是清一色的B級之下,看來這文家的武學(xué)基因著實不行,他微微搖了搖頭:“家主,文若愚何在?”
“文若愚?”文彬微微一愣,一時間很難將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跟自己印象中的某個兒子形象劃上等號。
“可是那個邪魔轉(zhuǎn)世之人?”
“大師莫不是看上了老十八?”
“浣溪院的那個野種吧?!?br/>
玄衣的話猶如平地里的一聲驚雷,文彬身后眾嫡子紛紛竊竊低語起來。
望著文彬略顯尷尬的神色,老管家文淵連忙上前一步附耳低聲道:“大師所指文若愚乃是老爺您第十八子,如今在浣溪院當(dāng)值?!?br/>
“呃!”文彬反應(yīng)過來,急忙吩咐手下:“速去將若愚喚來?!?br/>
片刻之后,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瘦小男孩被兩名侍衛(wèi)飛也似的“請”了過來,文若愚剛一露面,人群中響起一陣鄙夷之聲。
文彬見其右臉上可怖的巨大胎記,這才想起眼前之人乃是自己多年前酒醉后與某位侍女結(jié)合的產(chǎn)物,心里沒來由的產(chǎn)生一股嫌惡之感,礙于玄衣面子,他只得裝出一副欣喜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囑咐到:“若愚,今日有幸得以拜入金剛寺門墻,你需嚴(yán)守佛門清規(guī)戒律,切不可乖張任性?!?br/>
“孩兒謹(jǐn)遵父親教誨!”文若愚怯生生的跪倒,先朝著文彬重重磕了數(shù)個響頭,乃至額頭都被碰的迸裂。這才乖巧的站到玄衣身側(cè)。
“弟子參見師尊!”文若愚躬身一禮,正欲跪下磕頭,玄衣屈指一彈,一道柔和的勁力將他抬起。
“免了!去跟你的娘親告別吧,我在府門等你片刻?!蓖ㄟ^木之芯的掃描,玄衣還得知文若愚的母親依舊健在,只是雙目幾乎不能視物的她和兒子與文家奴仆共同雜居浣溪院,平日里母子二人靠幫助府中清洗衣物謀生。
“既然大師有令,你便去吧!”望著神色有些猶豫的文若愚,文彬豪氣的一擺手,吩咐到:“從即日起,文若愚母子接入居合院入住,月俸二百兩,文若愚本次拜入虎巖禪寺家族資助路費一千兩。”
這一次,圍觀之人再發(fā)出的可就是欽羨的“嘖嘖”聲。
文彬滿面微笑,如沐春風(fēng),玄衣突然提出的收徒之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雖然結(jié)果在他看來有些不夠完美,但好在間接拜入金剛寺的也是自己的骨血。
“文家主,小僧告辭!”見文若愚拜別了母親,眼眶紅紅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后,玄衣向文彬一行躬身一禮提出告辭。
但就在此時,街角一側(cè)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那聲音由遠而近,頃刻間呼嘯而至,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袍服里的騎手歪著身子驅(qū)使著胯下駿馬狂奔,觀其方向正是朝著府門沖來。
“家主!好像是自家商隊的騎手!”有護院武師認出了來人的裝束。
“還愣著干嘛!”文彬暴喝一聲:“給我攔下他!”
數(shù)名武師大吼一聲便要迎上前去。
“且慢!這騎手有古怪!”玄衣斷喝一聲制止了眾人下一步行動,他邁步出列,目視越來越逼近的騎手,一把揭開額間玉石。
“天眼開!弱點擊破!”隨著玄衣一聲大喝,額間天眼猛然睜開射出一道紅光,最終紅光標(biāo)記的弱點竟然是騎手的前額部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玄衣嘴角微翹:“亡靈騎士?還是僵尸騎士?”
逼近的騎手身上濃郁的尸氣越來越重,夾雜著一股子惡臭,顯然已經(jīng)死去多時,聞?wù)呒娂娬谘诳诒撬纳⑼巳ァ?br/>
一道奪目的金光從玄衣體表涌現(xiàn),四尊面目威嚴(yán)的天王法相從玄衣頭頂處升起,玄衣咧嘴一笑:“怒目金剛!”旋轉(zhuǎn)的法相蘊含了“震”勁重重劈在騎手頭顱上。
就在玄衣內(nèi)力剛剛觸及騎手身軀,后者的軀體瞬間膨脹竟然是要醞釀一發(fā)尸爆。就在間不容發(fā)之時,玄衣內(nèi)力中的“震勁”發(fā)揮了奇效,無孔不入的“震勁”就像數(shù)萬個離心機將騎手的軀體切割分離出去。
原本會是一場令人猝不及防的尸爆被硬生生扼殺在搖籃里,消弭于無形。
“噗!”圍觀眾人可不知個中緣由,眾人只見玄衣輕描淡寫的揮手一掌,黑袍騎手瞬間爆裂成漫天血肉。這一次,眾人再望向玄衣的目光中第一次多了一種名為膽怯的東西。
“家主,是商隊的腰牌!”眼尖的老管家文淵從殘肢斷臂中找到象征著騎手身份的腰牌,這腰牌乃是文家重金打造的玄鐵腰牌,因玄鐵質(zhì)地堅硬,尋?;鹂舅嵛g均不能傷其分毫,故除了做為核心成員識別身份之用還被用來暗中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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