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卓子遠的解釋,簡秋沒有再深究,她現(xiàn)在在想著,卓子遠為什么不問問她,旁邊站的人是誰,是因為他根本不在意嗎?簡秋之所以沒有主動介紹,就是想看看卓子遠會不會主動問。
卓子遠看著旁邊那位大哥,非常有禮貌的等在一旁,不急不躁,不催簡秋走,也不插話聊天,簡秋又不主動介紹,卓子遠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簡秋,你們這是準備回宿舍嗎?”
卓子遠一點詢問自己身旁人是誰的意思,這讓簡秋內(nèi)心有些生氣,你難道對我一點都不在意嗎?“不然呢?”
一聽這話,卓子遠知道自己不知道哪里又惹人生氣了,剛才還好巧、真巧,好好的,突然就變臉,卓子遠也揣測不出到底什么情況,只能說道,“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說完,卓子遠還特意等了一下,看簡秋的反應(yīng),怎么也得說個再見什么的吧,結(jié)果倒好,簡秋不點頭,不說話。
“那我先走了,88?!弊孔舆h只能尷尬的又笑著道了次別,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家的方向走了。
看著卓子遠走遠,簡秋狠狠的跺了跺腳,“混蛋,我們也走?!?br/>
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男人這個時候卻笑了,“你喜歡那個男孩吧?”
“沒有,誰會喜歡他這個木頭?!焙喦飷琅恼f道。
“可我看你的心都亂了,跟他見面這么一小會,你就一會笑,一會惱的?!?br/>
“表哥,你再瞎說。”簡秋的小心思被戳穿,立馬反擊。
“行,我不說,不說還不行嗎,不過你可要想好咯,一般的男孩,阿姨可是看不上眼的,到時候,你們母女倆可別鬧起來哦?!蹦腥艘贿吳箴垼€一邊提醒著。
“說了沒有沒有,表哥你怎么還說?!焙喦锔有邞嵙?。
“好了,不說了,走吧,回宿舍,還是回別墅?”
“宿舍?!?br/>
卓子遠回到家,竟然發(fā)現(xiàn)自家的CEO竟然也在家里,兩個女人正坐沙發(fā)看電視呢。
“怎么才回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币豢醋孔舆h到家,何夏就不耐煩的說了句。
“你不會給我打個電話么?說吧,有什么事?”卓子遠對何夏這種強勢的性格很是不爽,你這樣子,以后怎么嫁人啊,他操起來不該由他操的心。
聽了卓子遠的回話,何夏也沒有繼續(xù)跟他爭辯,直入主題,“上次我們不是說要建總部大樓嗎?”
“是啊,你找到地方了?”卓子遠對何夏的這個效率真是沒話說,之前找一個物流的地方,杜楠愣是找了一個多月,然后溝通買地又是兩個多月。
“不是,我覺得現(xiàn)在建造大樓,太慢了,不符合我們快速發(fā)展的目標,所以,我準備買一棟大樓,我看好了兩個目標,需要聽聽你的意見,我拍了幾張照片,你可以看看?!?br/>
何夏說著就拿出手機,走到了卓子遠身邊,開始介紹了起來,“這個是**造的大樓,六層,沒有地下室,單層面積在1500平左右,一樓是挑高的,原本里面是國企,不過出了些問題,整棟樓已經(jīng)搬空了,**正在處理這棟樓,價格上應(yīng)該有優(yōu)惠。”
兩人成90度坐著,何夏明顯是已經(jīng)洗過澡了,身上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坐在沙發(fā)上,低頭拿著手機給卓子遠介紹,完全沒有注意到,卓子遠的一雙眼睛卻落在了她領(lǐng)口往下的一片雪白,有料,卓子遠心里突然冒出這么兩個字,再聞著近在咫尺的何夏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水味,卓子遠一時有些慌神,感覺血氣有些翻涌,上次打拳的時候貼身靠著都沒有這么尷尬。
為了掩飾,卓子遠假裝咳嗽了一下,繼續(xù)聽何夏的介紹,可他的眼睛卻非常誠實的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一邊聽一邊不時瞟一眼不該看的地方。
卓子遠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這些小動作,都落在了坐在何夏旁邊的徐雪華眼里,原本看電視的徐雪華聽他們談到總部大樓的事情,也好奇的坐近了點,瞄向何夏的手機,她的視角可就大了,卓子遠的眼神都被她看在了眼里,她有些好笑,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
“還有棟,是一家私營企業(yè)造的,年初才建好的,單層有1700多平,地面9層,地下一層,原本年中就應(yīng)該入駐的,可惜家族生意出了大問題,現(xiàn)在急著籌錢,原本他們想用這棟樓向銀行貸款的,可惜,銀行都知道他們家的情況,覺得他們已經(jīng)難以拯救,所以貸款金額壓的很低,如果我們想要拿下的話,我覺得價格只要超出銀行貸款的20%就差不多了,不過,這個樓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可能有點大,但如果從長遠考慮的話,我覺得還是這棟比較適合我們?!?br/>
說完,何夏抬頭看了眼卓子遠,想聽聽他的意見,可抬眼的時候,她發(fā)覺卓子遠并沒有看著手機,也沒有看她的眼睛,女人的直覺很可怕的,她瞬間想到了什么,低頭往自己胸口一看,立馬尷尬的站起了身,怒視著卓子遠。
迎著何夏惱怒的眼神,卓子遠有些尷尬咳嗽了下,強制鎮(zhèn)定的說,“你這樣講,沒什么概念,要不我們明天去實地看一下吧?!?br/>
看著卓子遠一臉無辜的樣子,何夏有怒不敢言,旁邊還有個人在呢,這事怎么說,想了想,她只是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出門了。
“好看嗎?”看著何夏出門,徐雪華才開口。
“什么?哦,對了,我得去洗個澡了?!弊孔舆h裝傻,卻看到了徐雪華戲謔的眼神,他只想趕緊離開,卓子遠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好像越來越容易受到女性的誘惑了,難道是自己悶騷中年大叔的本性爆發(fā)了。
卓子遠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好在他沒有起什么生理反應(yīng),否則,他就只能坐著等心情平復(fù)了。
卓子遠走上樓梯的時候,徐雪華在后面喊了一句,“挺白的吧?”
卓子遠兩腳一趔趄,果然被這女人全看在眼里了,這還真是糗大了,可這TM能怪我嗎?你們一個個都這樣,在男人面前就不能稍微保守點么?我是個正常男人,男人本色,不知道嗎,一時之間他又想到了徐雪華穿著暴露的模樣。
回到自己的地盤,卓子遠趕緊沖了個澡,降降火,不能再瞎想了,否則只能找愛情動作片,用上五姑娘才能解決了。
洗完澡,回到書房,卓子遠開始翻譯三生三世,這是他現(xiàn)在能想到的轉(zhuǎn)移思緒的最佳方式。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卓子遠聽到了陽光房的敲門聲,這姑娘又翻陽臺,這是找自己又有什么事要商量,就不能等明天再說么。
無奈,知道對方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性格,卓子遠只能前去開門了,順手打開了陽臺燈。
何夏回自己家后就越想越氣,越氣就越睡不著覺,她覺得自己不能輕易放過那個占自己便宜的混蛋小子,雖然說也沒讓他看見什么真材實料,最多就跟穿比基尼別人欣賞一樣唄,可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就是讓她很不爽,她決定一定得做些什么,所以就找上門來了。
門一開,何夏就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不是跟你說過,別再關(guān)門了嗎?”
“我怕你對我圖謀不軌不行么,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老是翻別人家陽臺,成何體統(tǒng)?”卓子遠一邊說,一邊習(xí)慣性的往書房走,他以為何夏是來找他談公事,又不知道要談多久,那自然書房最合適了。
哪知道,卓子遠還沒走幾步,何夏就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往身后掰,控制住了他。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卓子遠無語了,這姑娘半夜三更的,跑來報仇了?
一聽卓子遠的話,何夏手上立馬加大了力氣,卓子遠整個人往地上倒去,臉朝下,趴在了地上,何夏順勢就側(cè)坐在卓子遠的身上,雙手把卓子遠的胳膊按在背上,“你還挺豪橫啊,你以為你剛才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嗎?”
“我做什么了我,你趕緊放手,不然我反抗了,別傷著你?!弊孔舆h狡辯道。
“你偷看我,你還不承認?”
卓子遠沒想到何夏說的這么直接,轉(zhuǎn)念一想,也是,跟著姑娘直接了當?shù)淖詈茫趪饽敲炊嗄?,多少總比普通女孩開放些,而且也的確沒看到啥具體的,“就這點破事,至于么,你不穿了那什么的么,我能看到些啥?你一個女孩子,又那么漂亮,我忍不住多看兩眼,怎么了,你不讓看你直說啊,至于這么打擊報復(fù)嗎。”
“你這說的,還是你受委屈了?!焙蜗男α?。
“現(xiàn)在受傷的總是我吧,你一個女孩,穿成那樣,跑到一個男人家里,你都不知道自我保護一下嗎,你這么漂亮,我要真有那心,你說你反抗得了么,別說你是黑帶啊,對我來說根本不夠看,我沒對你下手,那是我自控能力強?!弊孔舆h繼續(xù)說著,夸女人漂亮總是沒錯的。
女孩內(nèi)心都喜歡別人夸贊的,卓子遠一口一個你那么漂亮,我才怎么怎么樣的,何夏本來就對這事也沒那么在乎,現(xiàn)在更是基本釋然了。
只是對于卓子遠說的自己一個黑帶,不夠看,她有些不服氣,別以為贏了一次,就可以整天頤指氣使的,“你厲害,你厲害還不是被我壓在地上?”
卓子遠一聽,這女人腦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偷瞄的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竟然開始糾纏起誰功夫厲害的問題了,不過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沒得說,原本想著多少都是自己有錯在先,讓她過過癮的卓子遠,身體直接往上一彈,不到100斤的何夏整個人就重心不穩(wěn)了,卓子遠順勢手臂用力扭了一下,就掙脫開來,一個轉(zhuǎn)身加翻身,就把何夏撂翻在地,這下整個情形就倒過來了,卓子遠在上,何夏在下。
何夏雖然在掙扎,可那有卓子遠的力氣大,卓子遠一點點的把她的雙手都拉到背上,一直大手就把兩個手腕壓住了,“服不服?”
“不服,你偷襲?!焙蜗膾暝暗?。
上次拳臺較量過,這姑娘就是這樣,一直不服,多次失敗后才認輸,現(xiàn)在竟然還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卓子遠決定讓她知道知道厲害,順手就給了她屁股“啪”得來了一下,“我讓你不服,服不服?!?br/>
這次何夏沒聲了,卓子遠有些奇怪,可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做了什么,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這可不是自己那不聽話的女兒,那個部位,怎么可以隨便下手呢。
卓子遠趕緊松開手,站了起來,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何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打蒙了,竟然讓一個男人打了那么隱私的部位,自己的父親都沒這么打過自己,從未讓任何男人接觸過的部位除了傳來一絲絲的疼,她還感覺有其他的異樣的感覺,一時之間竟然渾身乏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何夏沒有反應(yīng),以為被自己壓受傷了,卓子遠趕緊把何夏給扶了起來,過程中當然免不了某些部位的不小心接觸,換一個場景,卓子遠肯定會胡思亂想一下,可現(xiàn)在他做錯了事,還是件說不清楚的事,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明明一邊問她服不服一邊打的,說自己是故意的,一個男人故意打女人隱私部位,這不成耍流氓了么。
待何夏站穩(wěn)后,卓子遠立馬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小時候跟人打架,習(xí)慣了對方不服就打屁股,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打量?!?br/>
卓子遠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勉強聽上去像那么回事的借口。
見對面沒什么反應(yīng),卓子遠抬起頭,看到了難得一見的畫面,何夏這個時候整張臉已經(jīng)通紅,卓子遠心里一樂,沒想到這姑娘還知道害羞,心里想笑,但面上卓子遠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誠懇道歉的樣子,“要不,我讓你打回去?”
何夏這個時候心里真是五味雜陳,給他一個耳光吧,好歹對面也是自己老板,而且她自己對于這種異樣的感覺并沒有什么憤怒,反而更多的是害羞,要是就這么算了吧,以后會不會得寸進尺,聽了卓子遠的話,她又沒好氣的想著,打回去到底是你占我便宜呢,還是讓我占你便宜。
看著卓子遠還主動轉(zhuǎn)身,沒好氣的何夏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然后狠狠的說,“明天中午,去看大樓?!鞭D(zhuǎn)身就走了,翻墻回家了。
卓子遠摸了摸屁股,總算過了這一關(guān),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以后可千萬不能那什么蟲上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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