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胭脂說要住回蘇家,裴師師的第一反應(yīng)是伸手去摸她額頭,“你沒事吧?”
“沒事。”胭脂推開她的手,“只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同樣姓蘇,憑什么蘇晚音活得像個公主一樣,而我就得做個丫鬟。我在家的時候那對母女對我百般刁難,走之后又暗地里算計我。就算兔子急了也會跳墻,何況我還是一只會爬墻的貓。”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你回去,能斗得過那兩個賤人嗎。”
“我不和她們斗。”胭脂神秘一笑,“不過,我會借她們的手,拉她們下水?!?br/>
聽到這里,裴師師皺起了眉頭,帶著探究的目光在胭脂臉上掃動。
“總覺得,你智商變高了。”
胭脂伸手捏她鼻子,“說的我以前好像智商很低似的?!?br/>
兩人鬧了一會兒,裴師師又認真起來,問胭脂,“你是不是背著我練過武?之前我們一起去找涼風(fēng)的時候,涼風(fēng)朝我們?nèi)舆^來的書本,你是怎么踢開的?”
當(dāng)時速度太快她沒看清楚,后面仔細回想更是想不起來。
還有之前去找陸衍時在半路遇上的那個女人,當(dāng)時用槍指著她的頭,她居然沒有半點懼意。
甚至和她舅舅完美配合,差點擒住那個女人。
“本能反應(yīng),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踢開的?!?br/>
動手打人,反擊,每一個招式都嫻熟到讓她驚訝。
可偏偏,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力量。
裴師師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胭脂說了一句讓人不可思議的話。
“其實我懷疑,我可能不是蘇家人”
“什么?!”
裴師師大驚。
“這些天,我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出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有人叫我梔子,有人叫我一號。每次當(dāng)我想看清楚那些人模樣的時候,畫面就會突然消失”
“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開鎖的事,別人開鎖靠的是技巧,可我靠的是什么啊一根細鐵絲插進去一扭,鎖開了。不管是什么鎖,只要是我想開的,就沒有開不了的。這是為什么?”
這一點,裴師師也很困惑。
當(dāng)時她看到胭脂開鎖,心里也在疑惑,為什么她會懂這些?
“你有沒有讓我舅舅查?”
胭脂搖頭,“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他工作也忙。我打算等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他這些事。”
裴師師若有所思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這幾天,胭脂每天中午會去集團陪夜北爵,逗逗他,撩撩他,然后被他吃吃豆腐。
而晚上,她會準時回蘇家吃飯。
剛開始時許媽不會準備她的碗筷,可后面就老老實實擺上了。
因為每一次,胭脂都會用特別“客氣”的方式,讓她無地自容。
胭脂的房間也在施工了,是趙錦芳親自安排下去的,讓工人把房間復(fù)原成原來的樣子。
蘇賀天沒表態(tài),既不趕胭脂走,也不留她在家里住。
這讓趙錦芳很火大,可礙于多方面原因,她又不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著沒有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