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終于來電話了!”對面激動的吶喊從聽筒傳來,秦隱皺著眉拿開了點,不悅道,“別亂認親,誰是你大哥?!?br/>
“你還有心情跟我貧?你把人家大明星帶哪兒去了?她經(jīng)紀人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吳肖揚隔著屏幕,極力地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秦隱聽了,淡淡地“唔”了一聲,沒了下文。
等了好半天,吳肖揚好不容易下去的那股勁,又升了回來:“你倒是說話??!人呢?該不會……出事兒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人在我這兒,好端端的放心吧。”
“我放心有個屁用!”吳肖揚沒好氣地說著,要不是同窗三年,他真的會讓方興冉報警?!袄锨?,你有些反常啊。平時那些絕色美人在你面前明挑暗逗的你都沒什么反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偷摸出家了。今兒怎么著,動凡心了?”
“滾?!鼻仉[抽完最后一口煙,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沒空和你貧,今天做了三臺手術(shù),累了。沒別的事我先掛了?!?br/>
“哎!等等,那江瑜靚怎么辦?她經(jīng)紀人都快急瘋了……”
秦隱打斷吳肖揚的話:“方興冉那里我會去聯(lián)系,你別管了?!闭f完也不再理會那邊嘰哩哇啦還在喊的人,扭頭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掛了電話。
躁動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
江瑜靚把臉埋在柔軟的床中,疲倦的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其實秦隱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并沒有睡死,只不過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索性裝睡。
看著陽臺上那人勻稱的背影,結(jié)實修長的雙腿有一部分露在浴袍的外面,剛才血脈噴張的畫面又涌了上來,她趕緊閉上眼,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不知不覺的,江瑜靚就睡了過去??赡苁亲藙莶惶娣?,她迷迷糊糊地開始做起夢來,這一夢就回到了六年前,她鼓起勇氣去認識他的那天。
那時候江瑜靚偷偷做了好久的功課,知道了醫(yī)學院的位置,也知道今天晚上醫(yī)學院有迎新晚會,而她的目標——秦隱,會在晚會上致辭。
小時候她媽給她算過命,大師說她命中帶火,還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性子,簡直是個行走的“火球”。后來她也用事實證明了大師所言非虛,走到哪兒“烤”到哪兒,有人被她的熱度溫暖,還有一部分則是被她“燙”的體無完膚,首當其沖的便是對她“心懷不軌”的人。
因為打小長得水靈,江瑜靚除了好好學習以外,還無師自通了一門“絕學”,趕“蒼蠅”。有人給她寫情書,她逐一訂正完錯別字和引用錯誤的句子,然后還給人家。別人給她送吃的,她反手就回了那人一套五三……
如此的操作多了,連班主任都不擔心她早戀,還把她當做思想覺悟高的典型時常表揚。年少的江瑜靚心里是有幾分傲氣的,她的目標十分明確——考上好的大學,再找份好的工作,帶著媽媽離開那個充滿“惡意”的家。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一直堅定地走在自己規(guī)劃的“路”上,江瑜靚從來沒被“小情小愛”擋住過,所以她怎么都沒想到在邁入大學的第一天起,只用了一眼,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土崩瓦解,控制不住地在“路上”拐了彎。
按照路標的指引,醫(yī)學院的小禮堂就在眼前這棟樓里,江瑜靚在門口給自己打著氣:“我才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事呢,所以要想盡辦法來見你第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