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茹看到一只黑乎乎粗糙的大手向自己高聳的胸脯摸去,終于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那只手,只可惜她被牢牢的捆在了椅子上,怎么也掙不脫。
“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哪種人,但如果你碰一下她,你們就是死人。”正當(dāng)彭大哥的手快要碰到溫月茹胸前那片迷人的雙峰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屋里響起。他像是被火燒了一般迅速的把手抽了回來,猛的轉(zhuǎn)過身,只見在那扇半開的窗戶下多了一個人,雙手插在褲兜里,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的那只手。
他感到脖子上一陣涼涼的,這個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自己怎么一點不知道?他的那些兄弟怎么也不知道?他掃了自己的那幾個兄弟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也很吃驚,其中一個偷偷的抽出了藏在桌子底下的西瓜刀。
溫月茹卻像是看到了救星,她忘了自己的處境,開心的叫了起來:“方絕,快幫我狠狠的揍他們一頓!”
彭大哥這時才如夢初醒一般,猛的轉(zhuǎn)到了溫月茹身后掏出一把尖刀對準了溫月茹的脖子:“你是她的什么人,怎么找到我們的!”他很擔(dān)心方絕是警察,就算他把警察引過來,自己的計劃也要泡湯,到時候厲哥怪罪下來,自己的小命可要玩完。
方絕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用刀架著的那個女孩,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
“溫氏家族溫齊飛的獨生女兒,溫月茹大小姐?!狈浇^不緊不慢的說道。
彭大哥大吃一驚,手里的刀幾乎拿不穩(wěn)要掉了下來。溫齊飛的女兒!自己竟然把她也綁了來?這,這可如何是好?他的頭上頓時冒出了點點冷汗,彷徨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方絕看了他的表情,也知道對方只不過是一般的流氓混混而已。方絕懶的廢話,直接說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也不管那個小子的死活,只要你放了溫小姐,我就離開,而且不會把在這里的事情透露一個字?!?br/>
“我憑什么相信你?”彭大哥雖然沒有答應(yīng),但口氣明顯的軟了下來,手里的刀也離開了溫月茹的脖子。
“憑這個。”方絕話音未落,突然向左邊那個抽出了西瓜刀藏在身后的人沖了過去,那人慌忙想拔刀砍人,但方絕速度實在太快,還沒等他把刀亮出來,一只拳頭已經(jīng)正正中中的打在了他的臉上,他感覺腦子一震眼前一花,向后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在那人手里刀子快落到地上的瞬間,方絕突然一腳踢在刀把手上,一把尺余長的西瓜刀箭一樣的射了出去,一道白光擦過彭大哥的耳朵,釘在了他背后的墻上,整把刀身不斷上下晃動發(fā)出嗡嗡的共振聲。
彭大哥雖然自己身手不怎么樣,但他也算在道上混了些日子,能活到現(xiàn)在,絕對是個識貨的行家。他一看方絕這輕描淡寫的幾下,不僅臉上,連背上都出了一身冷汗,把里面的襯衣都濕透了。厲哥很利害,大概也不過如此吧,那個年輕人要真動起手來,只怕今天哥幾個都要掛在這里。
他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很識時務(wù)的松了溫月茹的綁,嘴里不停的道歉,還好自己的手沒有摸上這個女孩的胸,不然……他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溫月茹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扯下了還搭在身上的幾根繩子,一個耳光煽了過去打在了彭大哥的臉上。彭大哥捂著臉陪笑:“打的好打的好,我老彭有眼不識泰山,哦不,是根本有眼無珠,得罪了溫大小姐,還望溫大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場誤會,誤會!”
溫月茹揚起了手還想打,卻被方絕攔住了:“你手痛不痛?”他問。
溫月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果然很痛,還紅腫了起來,那個姓彭的臉上卻連個印都沒有,顯然臉皮很厚很耐打,才悻悻住了手。
“月茹,別忘了我啊。”林志翔發(fā)現(xiàn)她好像把自己給忘了,急忙喊道。
“你?”溫月茹很好奇的問:“我們不只是同學(xué)嗎?又不是很熟,為什么要記得你?”
“月茹,求求你救救我吧?!绷种鞠鑾缀跻蘖顺鰜?,他心里萬分后悔剛才說過的話。
“別叫我月茹,同學(xué)之間叫那么親熱,會引起別人誤會的?!睖卦氯悴豢蜌獾募m正,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方絕對幾乎絕望的林志翔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彭大哥點頭哈腰笑容可掬的一直送到門口,就像在送自己親爹一樣。
他們沒走出多遠,一個人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就這么相信這個小子?那小姑娘就一定是溫齊飛的女兒?就算是,溫齊飛知道了能放過我們嗎?”
“笨蛋!”彭大哥努氣沖沖的罵道:“你看到剛才那個年輕人的身手沒有?龍骨會上海分會的厲哥總算狠了吧,我看那個叫方絕的小子的手段一點不比厲哥差!人家那是不想殺我們,要不然我們還能站在這里?”
“和厲哥一樣利害?”那個人不相信的看著彭大哥。
“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怎么會看錯!光是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這個房間里,這點只怕連厲哥都做不到!我們又不是死人!也只有溫家的大小姐才會有這種級別的人物來保護,哼,今天也算撿了一條命。”
“他們真的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你他媽是不是傻子??!”彭大哥不耐煩的罵道:“這件事情一了結(jié),我們哥幾個立刻走,到內(nèi)地去避上幾個月再回來。媽的,這次事情大條了,到時候厲哥為了不和溫家沖突,沒準就把我們給賣了!”他回過頭看到臉已經(jīng)腫的像豬頭一樣,哭喪著臉的林志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你個霉星兒子,害的我不淺啊,操!”
在市郊的公路上,溫月茹坐在副駕駛座里,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方絕,就像在看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就像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發(fā)現(xiàn)了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看了方絕很久,但方絕就像是一個石頭人,絲毫沒有在自己目光的注視下有那么一點點的變化,他只是很穩(wěn)的開著車,臉色也跟一塊石頭似的,完全當(dāng)自己不存在。
“喂!”她忍不住叫道。
“怎么?”
“我以后有危險,你都會來救我的,對吧”溫月茹的臉上發(fā)著光,在飛快倒退著的路燈的層層光影下,顯的特別嫵媚。
“只要你不拖欠工資,應(yīng)該會的吧?!?br/>
哼,真是個大混蛋!溫月茹憤憤的想,下個月就扣你工資,扣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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