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我一聽就來了興致,高興問:“是不是有哪個冥界攝影師將我漂亮的模樣偷拍下來放到網(wǎng)上,然后一鳴驚...鬼,勢不可擋地上了熱搜,然后大家紛紛贊我氣質(zhì)清純,美不勝收?”
我越說越興奮:“何海,我是在哪個網(wǎng)站火的?照片有多美?給我取的什么外號?最美地府廚娘?清純廚妹?宅鬼女神......”
“是你昨晚強上府君的事傳到了東府。”何海無奈地打斷了我的話。
“什么什么?強上?”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令我覺得天暈地眩,血液倒流。
何海滿臉按耐不住的八卦之態(tài),“綿綿,你真猛啊,聽說你趁府君喝醉爬上了他的床,纏著府君不放,后來還因戰(zhàn)況過于激烈,將床都壓垮啦!”
“......”我一口老血差點從喉中噴出。
這流言傳播得倒是比病毒還快,更過份的是,為何是我強上府君,不是他強上我呢,我看上去有那么差勁嗎?
“別激動別激動?!焙魏捨康溃骸拔沂鞘种С帜愕模‰m然方法有爭議,但目的達到了??!就沖你這份勇氣,我就得站在你這邊!”
我怨說,“你這叫站我這邊嗎,有流言不幫我辯解兩句,還在我傷口撒鹽?!?br/>
何海一臉正氣:“我替你說話啦!我說綿綿那么纖瘦肯定沒有把府君床壓塌,塌了也是府君壓的!”
“......”我艱難說:“我...謝謝你?!?br/>
“不客氣不客氣?!焙魏L嫖掖蜷_副駕駛,又殷切問:“綿綿,我們關(guān)系算不錯吧?如果哥有事相求你一定會幫哥吧?”
無端端問這個必有蹊蹺,我警惕看著他,“你想干嘛?”
何海嘿嘿笑了兩聲,“綿綿,別這么緊張嘛,我只是有個小小、小小的問題想問一下你?!?br/>
我內(nèi)心還受著傷,實在不想跟他玩神密,直接道:“有屁放?!?br/>
何海猶猶豫豫一會,還是問了:“府君他戰(zhàn)斗力有多...強?”
我忍住內(nèi)傷問:“什么意思?”
何海見有知道答案的希望,立馬將話題深入展開,他先為我能拿下等同于禁欲系的府君表示了大家的祝賀,后又告知有心人士為府君的戰(zhàn)斗力問題開了賭,有一夜一次到七次不等,賠率也分別不同;他下了三次,因為他覺得我身體相比府君太單薄,次數(shù)太多會承受不住。
“綿綿,我可下了不少本,你得幫哥這一次。”
我聽后想了想,覺得問題有不對的地方:“你們怎么才知道標(biāo)準(zhǔn)答案呢?”
何海眼神一躲,想關(guān)門去駕駛室,我一把抓住他衣領(lǐng):“說!”
何海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說,我打又打不過他,只得利誘:“吶,何海,只要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答案,而且賠率大的話我可以配合你雙贏哦!”
何海在我威逼利話之下,終于吞吐說了,他們準(zhǔn)備安排陸宅工人在下次我和府君“激戰(zhàn)”時聽墻角!
呵呵呵,府君,您的下屬如此關(guān)心您的性生活,您造嗎?
“那,綿綿......”
“他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