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快送上桌,肖平凡與唐玉斌兩人暫停斗嘴拿起碗筷開動,兩分鐘內桌上的碗盞盤子被一掃而空。
楊劍心再次呆住,他的手拿著筷子僵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最后他苦笑著招呼服務員準備再次點單,師徒倆同時搖頭表示已經吃好不用再上菜。
飲食適宜是他們的鐵律,吃的太飽會讓大腦反應遲鈍,吃的太少在行動中無法提供足夠的體能,兩人看似狼吞虎咽其實他們對自己的攝入量控制的很好。
出身不同當然在生活習慣上存在差異,不習慣風卷殘云般進食的楊劍心只好為自己點了一份蓋澆飯細嚼慢咽,今天他的身份只是看客,代表國土安全處現場記錄兩人的對話,以便將兩人談話內容匯報上去。
“搞清楚柳明珠非洲之行的秘密”吃飽之后唐玉斌開始進入正題“秘密的重點應該是那處礦產,據未經查實的證據表明,那處礦藏里含有一種各國科學家正在研究的一款新武器的關鍵材料”
“什么武器?”肖平凡問“值得各國如此重視?”
“我們得到的資料太少,無法判斷,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款武器研制成功后威力不下戰(zhàn)略級核導彈,而且使用過后無污染的后遺癥”
“戰(zhàn)略級?你們確定?”肖平凡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將事態(tài)盡量往擴大化,卻做夢也想不到會嚴重如斯,已提升至國家安全地步。
“這種材料太稀有,之前在深海開采中得到一點樣本,那些變態(tài)的瘋子科學家的研究基礎就是建立其上,如今,在非洲大陸上發(fā)現一處,如何不令各國瘋狂?”
肖平凡一陣無語,誰都清楚那種武器一旦研制成功意味著核子武器的使用便成為了可能,人類不用再擔心被核武器摧毀的地域成為生命禁區(qū)...
這會讓那些戰(zhàn)爭狂人們掙脫毀滅人類的顧忌將使用它們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如果可能,毀了那里,不要讓那處礦產落入任何人手里”這才是唐玉斌的真正來意。
一個國家的政治總是存在分歧,有分歧才能相互制約,相互制約的對立雙方會形成敵對的派系,這樣的政治才會形成一個成熟的制度,一項政策落實執(zhí)行總是伴隨著各方勢力相互妥協與退讓,從中找到各方勢力政治訴求的平衡點,即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才是合適的政策。
在面對這項武器研究上,幾方勢力又開始進行搏奕,如果孫敬天代表的是國家鷹派,希望華夏參與其中得到制作武器的原材料的話,那么唐玉斌身后的勢力就是鴿派。
鴿派的政治主張總是溫和的,他們當然不愿見到如此恐怖的武器問世。
如今肖平凡身處整個事件的中心,以他的能力而言是有可能做到摧毀催生出這個武器的搖籃。
作為前壹零壹作戰(zhàn)人員,他有義務為國家作出貢獻,雖然國家的某些勢力出于利益考慮把肖平凡的小隊當作棄子拋棄了他們。
“四年前,你的小隊在非洲被襲擊就與此事有關”唐玉斌再次拋出重磅炸彈。
“戰(zhàn)爭總會流血,不是敵人的,就是我們的”肖平凡眼神冷咧如冰,他盯著唐玉斌布滿皺紋的臉一字一句道:“我們流的血已經足夠,希望你們不要再讓我們流淚,不然,我會去把你們一個一個的找出來”
“作為回報,你的小隊成員會出現在國家陣亡烈士名單中”唐玉斌滿意的看著他的得意弟子繼續(xù)道“不管任務成功與否,他們都會得到應有的榮譽”
任務成功,即代表他們成功,任務失敗,他們只損失一名不屬于任何陣營的肖平凡,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損失,只是簽發(fā)一些毫無意義的文件為幾個死去的人正名而已。
這就是政客與軍人最大的區(qū)別,在政客眼中毫無意義的榮譽,在軍人眼中卻重于泰山,為了榮耀,他們可以流血,也可以拋卻生命。
千帆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柳明珠在翻閱一份報告,這份報告是四年前她派往非洲的團隊發(fā)回來的一份礦產金屬含量的分析數據,她的分析師在報告中指出該礦除了出產含有數種已探明的稀有金屬外還有一種數量不多卻極其罕見的活躍元素,這種元素似乎不存在于現今發(fā)現的所有金屬圖普內,是一種全新的物質,在沒有任何檢測設備的情況下無法對其進行分析,他希望柳明珠能盡快購買設備送往非洲建立實驗室以方便他進行數據分析。
可惜報告?zhèn)骰貋淼牡诙焖膱F隊便遭受了滅頂之災,在繁瑣的后事處理中這份報告并未送到柳明珠案前便被束之高閣,如今柳明珠重啟非洲之行她的秘書將封存的非洲團隊資料進行篩選后把其中有用的部分送到柳明珠辦公室供她閱覽以增加對非洲之行的了解,這份報告便是其中之一。
分析礦產分布與金屬含量并不是柳明珠擅長的領略,所以這份報告并未引起她的重視,她只是隨意的翻閱了一遍便放在桌上開始處理因為受傷住院堆積下來的公務。
她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份報告引發(fā)了非洲慘案,它直接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甚至差點改變了世界格局,這其中也包括了她自己。
當然,現在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已成為幾個最具影響力國家政客的目標,為了鏟除她這個取得先手的集團總裁,幾支令全球武裝人員瑟瑟發(fā)抖的頂尖突擊隊齊聚開普敦...
“這件事對我有什么好處?你知道我已經退役了,現在是個普通人”與此同時,肖平凡與唐玉斌的談話還在繼續(xù)。
“你不再是普通人,在你進入我的視線范圍,你已經重回壹零壹的建制,取得了合法執(zhí)行權”唐玉斌道。
所謂的合法執(zhí)行權,即殺人執(zhí)照。
只要不是刻意犯罪,他可以在任何國度任何地域殺人,而華夏官方可以提供必要的庇護與支持。
“壹零壹已不復存在”肖平凡道“你知道的教官,除了退役的四個幸運兒,我跟老金是現役的最后兩人,而老金已經死在了非洲”
“你錯了”唐玉斌反駁“壹零壹的靈魂在,它就不會消失,而你就是壹零壹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