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如果全部都是別家訓(xùn)練營的信物,起碼也是被他殺了十二個人了,如果換算成自家訓(xùn)練營的話,起碼也是二十四個人,當(dāng)然了,也不排除這個蕭玄羽用了陳幕飛的方法,專門狩獵一些掌握了好幾件信物的人。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這個蕭玄羽看起來都沒有那么簡單,有點意思啊,陳幕飛心里頭突然冒出這一個念頭,就像是看到了棋逢對手一般,如果周遭都是一些弱雞,對于陳幕飛的激勵作用實在是太小了,唯有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郑蛘呖梢跃o緊的跟著自己背影的人,才能夠帶給陳幕飛一絲絲的壓迫感,才能夠讓他有那種前進(jìn)的動力。
否則一眼望過去,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有什么可以壓迫自己前進(jìn)的動力呢,除了來自于韓斌的壓力之外,還有自己要報仇的動力之外,基本沒了。
現(xiàn)在多出一個這么有趣的對手,尤其是一個和韓斌有點像的對手,簡直就是給自己平靜的生活注入一劑強(qiáng)心針。
其他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蕭玄羽,同時腦筋急轉(zhuǎn),想要看看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這樣一個強(qiáng)人,簡直就是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隨著他們慢慢回憶,終于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驚訝的指著蕭玄羽道:“是你,怎么可能會是你,你,你不是被韓......導(dǎo)師給帶走了嗎,怎么可能又出現(xiàn)了,你不是應(yīng)該......”
隨著這個人說的話,終于開始慢慢有人想起了蕭玄羽的身份,原來之前在韓斌的測驗之中那十個失敗的人之中,就有著蕭玄羽,本來大家都以為這十個人成為了韓斌的實驗體之后,死亡是必然的結(jié)局。
可是現(xiàn)在見到蕭玄羽的身影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和他們想象的并不太一樣,蕭玄羽不僅沒有死,反而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原先他們記憶之中的蕭玄羽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一點都不起眼,看上去跟個人畜無害的小豆丁一樣,可是這才幾天呀,就轉(zhuǎn)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成為了韓斌的實驗體,只要不死的話,還可以發(fā)生如此之大的轉(zhuǎn)變嗎?
不過另外九個人的話,是已經(jīng)死去了嗎,其他人心里這樣想著,但是又不敢發(fā)問。
倒是陳幕飛更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蕭玄羽了,難怪自己之前對這個人沒有印象,按理來說,如此相對出類拔萃的人,自己不應(yīng)該沒有印象才對。
畢竟一群雞里面站著一頭丹頂鶴,除非是瞎子,否則早就看到了,不過既然是韓斌實驗造物的產(chǎn)物的話,那就有點說得過去了,以前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弱雞的存在,確實引不起別人的注意,別人甚至連注意都不會注意到有那么一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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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給陳幕飛的感覺有一點點像韓斌,原來如此,原來是以自己為模板進(jìn)行了人體試驗嗎,看來十個人之中,應(yīng)該就只有一個蕭玄羽撐了下來,才會有了如此之大的轉(zhuǎn)變。
而等到試驗體成功的那一刻,剛好就趕上了這兩天的生存試煉,所以韓斌自然是將他給投入了試驗階段了。
頓時,陳幕飛對于這個實驗體蕭玄羽的興趣大增,沒準(zhǔn)還能夠從這個家伙身上窺探到韓斌的一點點秘密,即便是鳳毛麟角般的一點也足夠了。
畢竟陳幕飛可是以韓斌為目標(biāo)的,雖然陳幕飛嘴上不說,并且鄙夷韓斌的穿著品味,但是和韓斌接觸過他,深深的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有多么恐怖,簡直就是不可抗衡的存在,行事作風(fēng),你完全捉摸不透。
比之另外兩位導(dǎo)師,可以說是強(qiáng)的不是一星半點,雖然陳幕飛也說不清楚,具體強(qiáng)在哪個地方,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柳甄和尹冰心對于韓斌存在著忌憚,但是韓斌對于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是一樣的,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這兩個人,陳幕飛一直感覺韓斌的態(tài)度都是一樣,一視同仁。
換句話來說,在韓斌的眼里,另外兩位導(dǎo)師和他們這些囚徒的層次是一樣的,并沒有高下之別,再簡單一點來說,韓斌想要殺誰,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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