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海姆拿著酒瓶子敲著腦門,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在過去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這種面具。
然而他那被酒精和鍛造知識浸泡過的大腦好像并不支持他的行動,奧德海姆感覺頭暈眼花,他需要酒精的滋潤才能繼續(xù)進(jìn)行思考。
“那個佩拉,我再去拿一瓶酒……唉?佩拉呢?”,奧德海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佩拉的蹤影。
就在剛剛所有人都被面具和那個叫手機的玩意吸引的時候,佩拉偷偷的溜了出去。
“該死?!保@崎T而出,然而她只看到兩個被魔法符文禁錮的仆人。
兩個仆人從佩拉聳了聳肩表示他們毒女主人的行為無能為力。
佩拉沒有立刻變成巨龍的形態(tài),她變成了一只魚鷹向港口的方向飛去。
“嘿,停下來?!?,佩拉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喊到。
佩拉沒有理會那個聲音繼續(xù)向前方飛去。
接著佩拉感覺到一陣旋風(fēng)向她襲來,她收攏翅膀用魔法破除了旋風(fēng)后在空中停了下來并向下望去。
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正站在房頂上沖她揮手。
是法爾蘭,那個高塔的銀色毒舌回來了。她作為高塔眾傳奇法師中的最年長者統(tǒng)御整個高塔,雖然從外表上來看只有三十左右的年歲,她以人類的身份享受著長生種族的壽命。
法蘭爾不喜歡別人議論她的年齡,就像她不喜歡佩拉的母親灰舌女士一樣。
雖然她對佩拉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把佩拉當(dāng)做女兒看待。
這位傳奇法師本該在荊棘城研究那通天的光柱,而不是在一戶人家的房頂和她聊天,佩拉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回到這里。
佩拉看到是法蘭爾索性接觸了變身從空中降落下來,她對法蘭爾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節(jié)后沉聲問道。
“女士,您怎么回來了。”,佩拉看到法蘭爾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溜走了,雖然都是傳奇法師但是法蘭爾的力量凌駕與整個高塔之上,所以佩拉根本沒有反抗的念頭,哪怕她很擔(dān)心里昂。
法蘭爾看到佩拉沒有任性后松了一口氣,她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快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馬丁那孩子和我說了,你的情人被困在那個地下城里昂,你現(xiàn)在一定是想去救他?!?br/>
佩拉敏銳的感受到了法蘭爾言語間的不快,當(dāng)然她也明白這一絲不快并不是針對它,而是其他事情。
“抱歉,看到那種東西我有些心煩?!保ㄌm爾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她從佩拉擺了擺手后指著那漂浮在魔鬼巖上的幻影之城說道?!拔乙郧耙娺^那和東西,嗯……和你的母親還有那個人……”
佩拉知道法蘭爾在說誰,那個人就是法蘭爾與佩拉她母親決裂的根源。
法蘭爾停頓了一會后說道。
“我們換一個地方,這里有些不合適?!?br/>
佩拉:“可是里昂在那里……”
佩拉還沒有說完她就感到一股陰冷的魔力將她包圍,法蘭爾的手閃爍著璀璨的魔法光輝,一條巨龍的幻影被禁錮在她的手心里沉睡了過去。
佩拉只覺得眼皮一沉,她就立刻昏睡了過去。
雖然法蘭爾強大無比但是讓佩拉不再任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只能突然使用傳奇魔法讓佩拉暫時安靜了下來。
法蘭爾用魔力將佩拉的身體抬到了半空中,接著她的腳下出現(xiàn)一道傳送法陣,一陣淡藍(lán)色的光芒過后法蘭爾帶著昏睡的佩拉消失在原地。
佩拉的宅邸里,正當(dāng)眾人準(zhǔn)備去把突然溜走的佩拉找回了時,一個白色的紙鶴從窗口飛了進(jìn)來。
紙鶴圍著眾人飛了一圈后落在了海拉的手上并自己攤開變成了一份手信。
“佩拉那孩子在我這里,不用擔(dān)心。-法蘭爾”
海拉攤了攤手表示可以不用擔(dān)心了。
既然那位銀色毒蛇回來了那么自己也就不用擔(dān)心了。
我們暫時把目光遙遠(yuǎn)的沙漠王國中的綠洲深港城。
雖然僅僅過了幾個月但是荊棘城的重建已經(jīng)初見成效,簡易的房屋被天堂鳥商會顧來的工人們建立在被清理出來的廢墟上。
而原來作為公爵領(lǐng)地的小山頭上則建立起了一座華麗的法師塔。
法師塔像一個空心的古樹一樣將那道通天的光柱包圍了起來,法師們?nèi)缤浵佉话阍诟鱾€實驗室與樓層之間穿梭探尋著這道光柱的秘密。
佩拉的母親灰舌女士也法師塔初步建成以后搬進(jìn)了這里,畢竟對于每一個想要探求魔法真理的人來說這道光柱所帶來的誘惑是無法拒絕的。
灰舌女士從書卷堆中抬起了頭,她看著坐在她對面的一個女法師問道,“法蘭爾去哪里了?!?,法蘭爾那討厭的氣息從灰舌女士的感知中消失了。
由于灰舌女士與法蘭爾互相討厭的原因,所以她們之間必要的交流都由他人傳話來完成,而她們之間產(chǎn)生的分歧則擱置在一邊不予討論,畢竟沒人想看到她倆吵架。
而這個女法師則很幸運的成為了灰舌女士的傳話人,雖然灰舌女士僅僅并沒有對她多加調(diào)點撥,但是僅僅是平時交流時的只言片語就讓她收益匪淺。
女法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我去問一下?!?br/>
不一會女法師回到了房間中并對灰舌女士恭恭敬敬的說道,“深港城出現(xiàn)一些意外狀況,法蘭爾大人說她要回去處理一下?!?br/>
“其他幾位傳奇法師呢?”,灰舌女士問道。
“還在這里,那幾位大人并沒有回去?!?,女法師給灰舌女士倒了一杯茶。
“所以深港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高塔塌了嗎?”,灰舌女士將手伸向茶杯。
“并不是,聽說是在深港城附近的海域上空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海市蜃樓,嗯,具體什么樣我也不知道,……嗯?”
女法師正在整理語言,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深港城那里出現(xiàn)的奇特景觀,畢竟那場景實在是太過離奇。然而當(dāng)她抬起頭時灰舌女士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