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對我的印象是這樣的。”
鐘藜沒抬頭,只是淡淡解釋:“我只是在說她?!?br/>
景嶼琛并沒有收回視線。
他本想幫鐘藜解決這個不速之客,卻沒想到她會出手。
鐘家近期雖然發(fā)展迅速,且之前位列八大世家,但和帝都豪門相比,差距明顯。
她竟然能有這個膽量。
鐘藜自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持續(xù)時間太長,讓她感到不自然。
“有事?”她抬頭,一雙澄澈的雙眸看著他。
景嶼琛淡淡搖頭,“就是看看?!?br/>
鐘藜皺眉。
什么毛???
她也懶得管,低下頭繼續(xù)吃。
……
內(nèi)廳。
鐘老爺子與景榮正坐在一起攀談,旁邊的景卿葉帶著笑給二位長輩斟茶——雖然她很想出去找小弟弟。
對于二人之間的交談,她毫不在意,也與自己無關(guān)。
真搞不明白爸爸為什么要帶她過來。
景卿葉的思緒往外飄,眼神也隨著跟了過去。
景榮正注意到自家女兒的不對勁,開始調(diào)侃她:“這才多長時間,你就這么耐不住性子?”
作為一個老父親,景卿葉那些小心思,他還不清楚?
景卿葉跟他撒嬌,“爸~您能不能不要揭女兒的底兒?”
景榮正輕哼一聲,斜了她一眼。
“你什么樣,我不知道?”
鐘老爺子看著父女倆的互動,情緒涌動,眼眶開始濕潤。
若是小藜她爸爸還在的話,小藜也不用女扮男裝受這么長時間的委屈。
憑她的天資,哪怕是天才遍布的帝都照樣可以閃閃發(fā)光。
屆時,父女倆也會如這般氣氛融洽。
小藜情緒也不會輕易受到影響。
全家寵愛著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哪怕和家人斗嘴也無妨。
可惜……
鐘老爺子衣袖輕撫眼角。
景榮正敏銳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連忙遞上紙巾。
“鐘老,您沒事吧?”
鐘老爺子接過紙巾,擺了擺手。
“無妨,只是老了,看著這些孩子這么有活力,一時激動?!?br/>
兒子的死,是他一生的傷。
他從來不輕易對外人提起,哪怕是最為寵愛的鐘藜。
聯(lián)想到鐘藜,景榮正自以為然。
“鐘老,小少爺既然病情好轉(zhuǎn),您也不用擔(dān)心。如今醫(yī)學(xué)發(fā)展這么快,小少年的病相信很快就能痊愈?!?br/>
鐘老爺子點頭。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人跟自己這么說過。
但這次,讓他堅定心中所想——小藜她,一定可以戰(zhàn)勝抑郁癥給她帶來的痛苦。
景卿葉及時遞上了茶。
她一直都很好奇鐘藜得的是什么病。
無論是初次見面,還是現(xiàn)在,都不像是傳聞中病弱無法出門的少爺。
若是他們初見之時病情就已經(jīng)好轉(zhuǎn),又怎會拖到現(xiàn)在才舉辦晚宴。
那時的鐘藜,可以說與普通人無異。
但看鐘老爺子情緒這么激動,景卿葉也沒有問。
安撫好一陣,鐘老爺子才緩過神。
“不好意思,讓你擔(dān)心了?!彼麕е敢忾_口。
景榮正擺手,“無事,鐘小少爺?shù)氖虑槲乙仓溃瑢嵲谑翘於视⒉拧!?br/>
雖說鐘藜出生之時他在海城,但對帝都的事還是上心的。
哪怕兩家沒什么聯(lián)系,景榮正也聽說過鐘家出生的小少爺是個天才少年的事。
抱歉,今天遲了。
啊啊啊??!可惡的作業(y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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