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福再也不是以前的尉遲福了,有一點,他跟尉遲錫一樣,被這些人傷透了心,不再對他們抱有希望。
他們罵完尉遲福夫妻二人,累了,然后卻又叫張氏和王氏一起去做飯來吃,雖然這日子糧食少了,他們家畢竟是富戶,多少存了些糧食,雖然吃的不好,可是也餓不死。
張氏麻木的打開了大門,誰知剛一打開門兒,卻瞧見門外有一個袋子,這袋子不大不小,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
顯然的,屋里的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這個袋子,尉遲老兒搶先一步撿起了地上的袋子,打開一看,居然是大米。
這可把尉遲老二給樂壞了,現(xiàn)在是什么年頭,這門外居然還有一袋兒大米,難道是天上掉餡兒餅了?不,是天上掉大米了。
尉遲老二大吼一聲:“爹,娘,這袋子里是大米呢!”
話說,雖然只有一袋兒,可也讓眾人高興了片刻,畢竟這日子,就算是拿著銀子也買不到米的好吧。
尉遲家的人終于因為大米的事兒高興了些許,雖然沒問到尉遲錫的住處,在自家大門口撿到大米也是不錯的。
如果喝粥的話,可以夠他們一家子喝上好長一段兒時間了。在其他人都很高興的時候,尉遲壽卻沒那么開心。
他想的是,這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兒他可不信,至于他們家門口為什么有這么一袋米,他也不認(rèn)為是別人掉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還得仔細(xì)想想,不過先不管這米哪兒來的,只要不餓肚子。先吃著唄,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考慮。
王氏跟她男人尉遲祿一樣,是個愛偷奸?;?,這做飯的事兒吧,她雖沒有偷奸?;€是趁著大嫂張氏不注意偷偷摸摸的吃了不少。
話說,這些個糧食能做多少菜。夠多少人吃。婆婆劉氏可是心里有數(shù)的,不過像王氏這種,這里扣點兒。那里扣點兒,她還真不好發(fā)現(xiàn)。
就連一向仔細(xì)的張氏也沒發(fā)現(xiàn),不過也可能不是她沒發(fā)現(xiàn),而是她不想再管這些事兒。
張氏心里打算著。只要等他們一家熬過了這個災(zāi)荒之年,她一定要攛掇著尉遲福搬家。搬的離這些人越遠(yuǎn)越好。
繼續(xù)跟著這些人在一起,她估摸著他們一家遲早會被這些人給磋磨致死,她可不想這樣。
要是尉遲福不聽她的,她就。她就,話說,她還真沒想好該怎么辦。不過她一定會帶著自己的兒女回娘家先。
尉遲錫回到青城之后,都沒來得及休息。就只匆匆的梳洗了一番,就被知府派來的人叫走了。
跟尉遲錫一塊兒來的兩個世家大族出來的官員此時也在知府約的地方,看到尉遲錫的到來,二人還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估摸著,這兩人心里想著,哼,尉遲錫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將軍么?只是叫的好聽罷了,手里的兵又沒多少。
尉遲錫也不搭理那二人,雖然他的官職不一定比二人大,可是他也不怕她們,尉遲錫規(guī)矩的跟知府打了個招呼。
而后,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知府大人面兒上也挺尷尬的,不過他也沒說什么,這幾個人哪個都比他的職位高,他誰也得罪不起。
這幾人不和,說不定他還能好過一點,要是這幾人太團結(jié),恐怕他這個知府還不好做了。
萬一這青城的事兒處理的不好,到時候得找個人負(fù)責(zé),這幾人聯(lián)合參他一本,說是他治理不利,他可就夠喝一壺的了,畢竟這么大的災(zāi)害,事情沒辦好總得找人擔(dān)責(zé)任的。
這幾人不和,到時候讓他們內(nèi)斗去不是更好么?不過在知府看來,他還是比較喜歡尉遲錫這個干事實的。
要是這青城事情辦好了,災(zāi)情都處理好了,這幾人內(nèi)斗,說不定他還能撿著些功勞。
反正,到時就看誰能贏吧,這幾個人,最后情況如何,還得看后面的發(fā)展,不過他也不介意到時候和尉遲錫聯(lián)手就是了。
世家大族什么的,他這個區(qū)區(qū)知府恐怕別人也看不上,他也不屑于自己貼上去,而這個尉遲錫倒是個耿直的,他還想深交一下。
罷了,罷了,先不想這些,先處理當(dāng)下的事兒,知府笑呵呵的對尉遲錫等人開口道:“幾位大人,下官今日收到下面人的來報,說青城地界的村鎮(zhèn)又開始下雨了,恐怕今年這災(zāi)害會更加嚴(yán)重,許多難民已經(jīng)到官府來反映他們沒飯吃了,這是不是該開倉放糧了?”
兩位世家出來的官員,胖胖的那位說:“知府大人啊,你也知道這糧食可不是這么容易就發(fā)放的,現(xiàn)在才什么時候,又沒聽說餓死人就放糧食,到時候糧倉的糧食管不到災(zāi)害過去怎么辦?”
另外一位瘦些的世家大族的官員道:“何兄說的有理,這都還沒聽說餓死人,知府就放糧,這倉庫的糧食要是管不到災(zāi)害過去,這責(zé)任你擔(dān)嘛?”
知府一聽,好嘛,這些人,自己吃飽了肚子不管老百姓的饑餓,還說沒餓死人就不放糧,真是不知民間疾苦。
還說什么,要是管不到災(zāi)害過去,餓死了人責(zé)任就讓他這個知府來擔(dān),話說,既然這樣,還要他們這些人來干什么?
尉遲錫沉吟了片刻,黑著臉道:“知府大人,你還是開倉放糧吧,要是糧食管不到災(zāi)害結(jié)束,這責(zé)任我來擔(dān)?!?br/>
話說,尉遲錫到底是吃過苦的,知道這些老百姓只要能堅持,絕對不會來找官府,老百姓最怕的就是官府衙門了。
要不是逼不得已,要餓死人了,他們怎么會輕易前來呢。
哎,這些人只想著推卸責(zé)任,卻從來不顧老百姓的死活,他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看見這種事情發(fā)生。
這糧食真要放完了,管不到災(zāi)害結(jié)束,他就讓赫連香把她空間里的糧食貢獻些出來好了,他知道赫連香一定會幫這個忙的。
他的小媳婦兒可不像這些人冷漠無情,不顧他人死活。
話說,尉遲錫呀,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家里是有個儲糧豐富的小娘子,貢獻一點兒也沒什么。
那些人雖是世家大族出來的,他們可沒你這么大方,他們雖是世家大族的人,可世家大族的人也多呀,要養(yǎng)活的人也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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