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野竟然站了起來,很多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這林野明明比顧明杰受的傷重,他怎么可能比顧明杰先起來?但林野確實站了起來。
林野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顧明杰。顧明杰瞳孔微縮,這種結果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這林野也太逆天了吧?他居然站了起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br/>
隨著林野的走進,顧明杰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努力站起來,但無論他怎么掙扎,他都沒有站起來。
顧明杰額頭上開始滲出豆粒大的汗珠?!半y道就這樣輸了?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輸給他!絕不可能!”
看著滿臉血跡的林野,那面容堪稱恐怖。
林野拿著離火尺來到了顧明杰前面,淡淡的說道“你投降吧?!奔词惯@時林野說話的聲音都很平靜,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如此平靜。
顧明杰面sè蒼白,看著如此平靜的林野,他聲音微微顫抖“我投降?!比绻煌督档脑?,雖然林野不會殺了他,但廢了他,還是有可能的,即使不廢了他,那總言還是要受一點皮肉之苦的。反正他已經(jīng)沒有贏得希望了。
聽到顧明杰居然投降了,下面的人頓時炸開了。這平時高傲的顧明杰居然投降了?!
木塵點了點頭,他感覺這個時候顧明杰投降并不是什么壞事。這最后一場比試就這樣結束了。所決出的兩個名額當然就是林野和柳馨了。
所有的人都散去了,林野也回去了。
本來木塵想問一下林野關于流光尺法的事情,但是看到林野受了那么重的傷,他還是決定等林野的傷勢好了以后在像林野仔細問一問。
林野在皇甫靜的攙扶下會房間去了,旁邊還跟著柳馨。
“真沒想到你居然贏了顧明杰。這次顧明杰他老爹不得氣歪嘴,他的兩個兒子居然沒有獲得一個名額。”皇甫靜攙扶著林野慢慢的走著說道。
“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僥幸贏了?!?br/>
柳馨瞥了林野一眼,這小子居然說自己是僥幸?那明明是憑借著真實本事贏得好不好?
“真的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抵擋的住顧明杰的銘文攻擊。”
林野沒有多說,他能擋住完全是因為離火尺的緣故。
“我們什么時候離開木府前去星云閣?”林野突然問道。
“大概十天以后吧。到時候星云閣會來人帶我們去的。接下來的十天是我們用來休養(yǎng)的?!?br/>
林野微微點頭,是需要一點時間來休養(yǎng)的,現(xiàn)在他受的傷不輕。
林野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皇甫靜和柳馨就離開了。林野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然后就躺在了床上,舒了一口氣。
林野拿出那片玉佩,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跟以前并沒有什么差別。但現(xiàn)在他確定了,這個玉佩絕對是個寶貝,這一次如果不是那股柔和的力量,他根本就不可能贏得這一場比試??戳撕艽笠粫紱]有看出點所以然來,林野便是把那個玉佩放在了枕邊,閉眼睡去。他太累了,今天那可是一個極限戰(zhàn)。
林野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醒過來?,F(xiàn)在他感覺好多,jīng力也充沛了很多。
林野起來盤腿坐在床上,手中拿著那個玉佩?!熬褪遣恢肋@家伙是什么東西?到底怎么使用它?如果能夠挖掘出一點東西的話,對我將有很大的用處。”林野暗嘆,他現(xiàn)在對這個玉片還一點都不了解,但他知道這個玉片跟銘文術有關。
這天下午木塵來到了林野的房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林野的那流光尺法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此時林野的面容還有點憔悴。
木塵坐在椅子上,看著林野,問道“你沒什么事吧?”
林野搖了搖頭“昨天的戰(zhàn)斗只是消耗了太多的jīng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而已?!贝藭r林野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疤。對于這些修真者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作為一個修真者哪有不帶傷之說。
“沒事就好。你能夠硬的了贏得了比試足以說明你很不錯?!?br/>
林野淡淡的一笑。
木塵問道“我看你在比試的時候施展了一種步法,那種步法很奇怪啊。”
“木叔叔說的是流光尺法的步法,本來那是一部尺法的步法,只是我把那步法單獨的抽了出來。”
“哦?是這樣啊。”
“那部功法是一個故人送我的?!?br/>
“故人送的?既然能夠送你那么jīng妙的一部功法,想來那位前輩也不是等閑之輩了。”
“那位故人的實力并不怎么樣只有靈師的實力?!?br/>
“只有靈師的實力。什么?你說送你功法的那位故人只有靈師的實力?這怎么可能?或許你那位故人的這部流光尺法是別人送的,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否則以他只有靈師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創(chuàng)造出這么奇妙的功法來。也是,誰說自己的功法就一定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呢?!?br/>
林野聽著木塵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便問道“木叔叔對流光尺法很感興趣嗎?”
“我只是對流光尺法比較好奇?!?br/>
林野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小雪的爺爺?shù)哪蔷湓挕斑@是我自己根據(jù)流光創(chuàng)造的尺法,就送給你吧?!?br/>
現(xiàn)在林野也疑惑,這部流光尺法真的是小雪的爺爺創(chuàng)造出來的嗎?“那個木叔叔,我的那位故人說他的這部流光尺法是他自己根絕流光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br/>
“什……什么?你說這不流光尺法是你那位朋友根據(jù)流光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木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位只有靈師實力的人居然說這流光尺法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真是大言不慚。要知道想創(chuàng)造功法起碼要達到靈皇的實力,而且還要很好的悟xìng加上很好的創(chuàng)造xìng。
林野點頭說道“他確實是這么說的。”
木塵終于從自己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這年頭功法那么不值錢了嗎?一個小小的靈師竟然就能夠創(chuàng)造出這么奇妙的功法?
木塵奇怪的看了林野一眼,問道“林野,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位前輩的住所,我也好去登門拜訪。”
林野心中一動,這木塵想干什么?不過想來這木塵應該也沒有什么壞意。林野便是低聲把小雪他們的住處告訴了木塵。
“還希望木叔叔能夠幫我保密。我那位故人不喜歡被人打擾?!?br/>
“一定,一般的高手都是隱世,安心修煉的。我不會冒昧的去打擾前輩的清修。”
聽到這話,林野都想笑,他知道小雪的爺爺也許以前很厲害,不過現(xiàn)在卻只能算個小人物,怎么都不能算是隱世高人。
“木叔叔,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銘文師?”
木塵心中一驚,這小子想干什么?難道他還真的想學銘文術?“林野啊,銘文術不但燒錢,而且就算學了也不一定能夠學通,而且學習銘文術還需要一定的天賦,此外還需要修習靈魂力。”
林野一笑“木叔叔不要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銘文術的常識,并不是想去學?!彼肓私庖幌裸懳男g,他要探索那玉佩中到底是什么東西,而他又找不到其他的探索方法,他知道那玉佩在輸入真氣是會浮現(xiàn)銘文,所以他只能從銘文術入手來探索那個玉佩了。
“原來是這樣,你既然不想學習銘文術,那你了解銘文術的基本知識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關于銘文術的一些東西??偢杏X銘文術很牛逼的樣子。”
木塵微微一沉吟,他所認識的銘文師還真的有限,確切來說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顧明杰他老爹顧偉。畢竟銘文師在這個世界是稀有物。
林野聽到木塵說只認識顧偉一個銘文師,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銘文術還真的要放上一放了。他可不想去向顧偉請教這些東西,你想一下也知道,不但把別人的兒子打成重傷,而且還搶了別人兒子進入星云閣的名額,別人會告訴他嗎?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三天后你們要離開木府去星云閣了。”木塵突然說道。
林野心中一驚,怎么只有三天了?說好的十天呢?三天的時間他無論如何是不能恢復如常的。
木塵也是眼神暗淡的看了林野一眼說道“本來是還有十天的,不知道這次星云閣怎么提前了,而且三天后不是去星云閣總部,而是去星云閣的試煉地,你們還要再通過一次選拔,只有被選拔上了,才能獲得進入星云閣的資格?!?br/>
“還有一次選拔?”林野臉sè微微一變,這樣說來,那豈不是在他傷勢還沒有好的時候,還要給人打。我靠,這怎么變成了天天打啊。
看到林野沮喪的臉sè,木塵安慰道“林野,這個比試你也不用怕,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br/>
接下來還要選拔,林野都懷疑木塵把一個名額給了皇甫靜是不是明智,皇甫靜的實力那么低,在選拔的時候也會被刷下來的。
“在選拔的時候,靜兒,柳馨還有你一定要合作起來,三個名額不易,希望你們都可以順利進入星云閣?!?br/>
林野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出門不易,自己人都應該互幫互助。
“那我就先走了?!蹦緣m離開了林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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