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別笑,待會把你妹妹吵醒了”岳雪清一把捂著王思懿的嘴巴,這個女孩的臉很小,岳雪清整個手掌直接蓋住了她的半張臉。
王思懿眨巴著好看的杏眼,直勾勾的盯著岳雪清看,小手還不老實的在岳雪清的手掌上劃動著。
“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女流氓”岳雪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也只是對你才這樣”王思懿不依了,窈窕的身體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動著。
岳雪清只好板起臉來認(rèn)真道:“別鬧,我跟你說件事情”
“好呀,你說”王思懿立馬安靜的跪坐在了衛(wèi)生間的地上,乖巧的就像只小貓一般。
“我因為失憶了,對你和你妹妹的事情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知道,而且我以前好像還做你們做過很過分的事情,現(xiàn)在我是這樣想的,不如我們之間暫時先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你覺得怎么樣?”岳雪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的要求的確挺無恥的。
“從朋友開始?”王思懿一愣,隨即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好啊,你要怎么樣都可以”
“吶,這可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啊,以后不能再跟我說復(fù)合的事情了”岳雪清心中竊喜,如果把這對王家雙胞胎變成了朋友,那事情就不都解決了嘛。
“恩,好呀,就從朋友開始吧,岳雪清~”王思懿不知是不是突然哪根筋搭錯了,竟直接走出了衛(wèi)生間,躺到王詩意身旁將被子拉到了自己身上。
“岳雪清~晚安”
這個女人一瞬間的強(qiáng)烈反差讓岳雪清有些措手不及,這……談和就這么簡單?
黃錦瑜給的這個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樓下就是酒吧,房間內(nèi)卻一點喧雜的聲音都傳不進(jìn)來,將褲子洗干凈后,岳雪清輕輕的將褲子給脫了下來放在洗手臺上風(fēng)干,如果今晚他敢穿著這條濕透了的褲子入睡,估計明早起來腿得廢了不可。
等岳雪清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王思懿和王詩意這對姐妹花早已經(jīng)沉入了各自的夢鄉(xiāng),看她們睡的那么香,岳雪清行動的異常小心,不敢鬧出一點動靜,生怕吵到二女。
但其實喝醉后睡覺的人入眠的程度非常高,就算岳雪清這時拿著吹風(fēng)機(jī)吹他那條濕了的褲子估計都不會有人醒來。
喝了兩個小時的酒,岳雪清也有些困了,他便隨便找了一個沙發(fā)倒頭就睡。
睡著后的岳雪清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躺在那張大床上睡覺的雙子中突然有人將眼睛睜了開來,她看著安靜的房間忍不住笑了,眼神中含俏含妖、水遮霧繚繞。
“姐姐?”王詩意清純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嫵媚,見王思懿并沒有反應(yīng),她連忙爬下了床,輕手輕腳的向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岳雪清挪去。
“清哥哥~?”王詩意渾圓修長的玉腿跨過岳雪清的身體,將自己嬌嫩柔軟的身體輕輕的壓在了這個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幸運兒身上。
王詩意絲毫不介意自己胸前的一對肉球球與這個男人有著這么緊貼的接觸,她就像抱著大樹的考拉一樣,緊緊的掛在了岳雪清身上,,再次昏沉的睡了過去。
……
“呃……”岳雪清莫名奇妙的夢到了有人拿著一顆串好的鉛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這顆鉛球非常沉重,甚至勒的他有些喘不過起來。
為了防止自己窒息,岳雪清只能不停的伸出手去推那個鉛球,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鉛球就是推不動,但是手感卻出乎尋常的柔軟,引的岳雪清細(xì)細(xì)的將這顆鉛球給單手揉捏了起來。
“嚶~!”這時,一聲女人的嬌(喘)在岳雪清的耳邊響徹而鳴,嚇的他直接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粉嫩的小嘴如花瓣般微微翹起,紅唇微張,等待著有緣人過去一親芳澤,這是位誘人的小妖精,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旁人來犯罪。
“王……詩意?”岳雪清沒有第一時間把這個女孩的名字說出來,因為接觸這對雙子的時間太短了,他的眼力還不能高到瞬間認(rèn)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要不是看到王詩意那對馬尾辮,他恐怕還真叫不出名字來。
此時王詩意還處于深沉的睡眠當(dāng)中,她剛才之所以會潛意識的發(fā)出那聲誘人的嗔喚,完全就是因為岳雪清……握住了她的一個肉球。
也就是說,岳雪清剛才夢中握到的,還被他把玩了一番的鉛球就是……
“嘶!”聯(lián)想到了什么,岳雪清連忙松開自己的褻瀆之手,這只夢中就受到團(tuán)團(tuán)洗禮的手掌似乎還保留住了一絲少女身上的清香。
罪過!罪過!
昨晚還義正嚴(yán)持的說到大家要從朋友開始做起,現(xiàn)在卻立馬出現(xiàn)了朋友之間絕對不應(yīng)該有的舉動,岳雪清連忙就要從沙發(fā)上爬起,要知道,他的下半身可沒有穿著褲子……
正要掙扎的岳雪清突然發(fā)現(xiàn),這王詩意的雙手正呈十指相扣狀緊緊摟住了自己的脖子,看起來宛如是他身上的一個貼身掛件。
可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岳雪清要怎樣才能在不吵醒王詩意的情況下完美脫身?
這是個難題。
“麻煩了,這個小妞什么時候爬到我身上來的,我睡的時候她們不是早就睡著了嗎”岳雪清心中的起伏非常之大,風(fēng)干了一夜,他的褲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干了?,F(xiàn)在只需要穿上褲子走人,他就能夠離開這個睡著杭大雙子?;ǖ姆块g,可是王詩意就像一道鎖一樣,牢牢的將他給扣了下來,岳雪清在心中不禁叫苦連天,這苦,不只是心里上的忍耐,還有身體上的難受……
少年晨起朝氣蓬勃,老者暮夕一萎渡江。
對于現(xiàn)在的岳雪清來說,最要命的就是正當(dāng)剛起床精力很旺盛,懷里卻抱著一位不能染指的性感小妖精,偏偏這小妖精還將他摟的可緊,大有一副恨不得把身體全部擠進(jìn)岳雪清懷中的感覺。
看著王詩意的嬌媚容顏,岳雪清只能無奈的在心中嘆道:“這位女施主,貧僧又不是從東土大唐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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