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突破了?”
看到龍勇誠和洛神兩人一出現(xiàn),就有一個聲音響起,果然是無名。此刻無名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期待,而能夠讓無名的心緒產(chǎn)生一絲半點的波動的事情,甚至都是寥寥無幾??梢婟堄抡\的突破對無名的心境產(chǎn)生的多大的影響。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點成為了已經(jīng)超越仙尊的巔峰存在的樣子?
“內(nèi)功圓滿了,內(nèi)功卻是還沒有圓滿。不過,倒是讓我的實力邁進了一大步。我敢說,現(xiàn)在三千大世界當中的最強者,不是你而是我?!?br/>
龍勇誠知道無名的焦急,笑看著無名說道,似乎能夠讓無名這樣的一個只顧著瘋狂的提升實力的存在有如此的情緒的波動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內(nèi)功?外功?你是說,你自身的領(lǐng)悟夠了,但是你的修為還不夠?也對,你現(xiàn)在的修為是仙君,如果說巔峰的修為應(yīng)該是仙尊的話,等到你修成了仙尊才算得上是圓滿。不過,我也卻是承認你比我強,或許之前的我是比你強,但是現(xiàn)在,我充其量也不過是和天道劃上等號的存在,而你,卻已經(jīng)不僅僅是和天道劃上等號的存在剛才天道對你的畏懼,我都感覺到了,能夠讓天道都產(chǎn)生畏懼的感覺,恐怕,這三千大世界都束縛不了你了吧?你是否在突破的那一剎那,感到了三千大世界之外有另外的空間?”
無名的苦笑著道,龍勇誠說的不假,的確現(xiàn)在的龍勇誠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自己,說成是三千大世界的第一人確實是不為過的。而無名的反應(yīng)也很快,只是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就已經(jīng)明白了龍勇誠口中內(nèi)外功的意思。不過這對于他來說都不是他所最為關(guān)心的,作為一個實力強橫的修真者來說,最關(guān)心的往往是當實力到了更加強橫,修為到了更高的境界的時候,該是一副什么樣子的。甚至對于很多突破無望的修真者來說,即使自己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知道那樣的境界是什么樣子的,讓自己仰望也是一種選擇,那是作為一名強者對于不斷追求更強的境界的執(zhí)著。
之前在三千大世界是一直流傳著這樣的猜測的。三千大世界之外,還有另外的空間,而這個另外的空間,就是如同三千大世界一樣的存在。有這樣一種說法,將整個三千大世界看做是一個整體,而這個整體,就稱之為宇宙。宇宙之外,還有宇宙,甚至還有能夠像這個宇宙容納三千大世界一樣容納這無數(shù)個整體的存在。只是,從來沒有什么存在能夠證實這個傳言,就算是仙尊也不可以。而無名是最早打破了仙尊最強的神話的,可是連無名都想知道這個問題。
“其實,我突破到最后一步,卻沒有感應(yīng)到宇宙之外,是否還有空間,而是,我自己的大羅真意,衍化成為了一個宇宙,一個真正的宇宙。這里,是宇宙,而我自己,也掌握著一個宇宙,宇宙與宇宙之間的天道是差不多的,所以這里的天道才會畏懼我吧。我想如果有和我一樣的存在的話,那么說不定也有其他的宇宙存在。至少,我就掌握著一個宇宙?!?br/>
用自己的大羅真意衍化成為一個真正的宇宙!雖然無名早就做好了從龍勇誠的聽到什么驚世駭俗的消息的準備,但是依然沒有想到,此刻從龍勇誠的嘴里說出來的消息,竟然要比自己原本所做好的準備的消息更加的驚世駭俗。他們之所以能夠走出超越仙尊的那一步,只不過是因為借助了三千大世界當中其中一個大世界的眾生念力,而走出最后一步,竟然是要脫離眾生念力,自己造就一個真正的宇宙讓自己來掌握么?
“既然你說你自己生生的造出來了一個宇宙,那么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宇宙?”
突然之間,無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而洛神也因為無名的這個問題心中一驚,緊緊的盯著龍勇誠。如果說,龍勇誠自己生生的造出了一個宇宙的話,那么他們所生活的這個宇宙,這個三千大世界,是否也是由哪個存在硬生生造出來的?難道說終究他們只不過是活在別人的世界當中?在別人的世界當中演繹著一出出的戲,自以為天下無敵,自以為成就了絕世的強者?
這絕對是一個驚世駭俗的言論,而這個驚世駭俗的言論,也絕對會讓百分之九十的強者,徹底的頹廢下去。叱咤風(fēng)云了一輩子,原來只不過是別人的世界的中的一個生靈而已,掌控這個宇宙的那個人,一念之間,就可以調(diào)動天道將他們變成齏粉。那么他們這苦苦的修行又是為了什么?他們的強者之心又有什么用?他們對于不斷成為更強者的執(zhí)著,在掌握這個宇宙的存在的眼中,也不過如同玩物一般。
“那倒不是。雖然說我用我自己的大羅真意造出來了一個宇宙,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到,這個通過我的領(lǐng)悟造出來的宇宙,和我們所處的宇宙有著某種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這種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就好像一個是人工雕刻的,而另外一個是天然形成的一般。想必我們所處的這個宇宙是天然形成的吧。就好像,就算是我造出了這一方宇宙,但是這一方宇宙當中的所有存在也并不全然是我刻意而為,也有自然衍化出來的一般。”
龍勇誠思索了片刻,這才說道。他的答案,倒是讓洛神和無名齊齊的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我分別并沒有多久,我依然還停留在原先的基礎(chǔ)上面,可是你卻已經(jīng)走出了最后一步,只不過是卡在了外功那一關(guān)而已。這個外功,我或許可以幫到你。畢竟現(xiàn)在的我也早已經(jīng)修煉到了仙尊的境界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仙帝了。我想以你的悟性,只要能夠讓你有一丁點的理解,你就能夠很容易的突破了吧?!?br/>
“哦?”
龍勇誠的眼睛一亮。
對于一些現(xiàn)在的門派來說,尤其是一些大門派來說,之所以能夠出現(xiàn)很多的強者,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門派中無數(shù)的強者前輩們將自己突破修為境界,感悟神通的那些經(jīng)驗直接的傳給了后代子弟。這些后代子弟得了這些經(jīng)驗之后,只要悟性好點的,修為的提升自然飛快。
可是一些上古的傳承卻并不這樣做,上古的修真者們認為這樣的做法會在修煉到了一定境界的時候,對修真者的修煉產(chǎn)生一定的桎梏,導(dǎo)致在這些經(jīng)驗失去了之后,有著很好的悟性,卻再也無法做出突破。
不過對于上古的修真者們所擔(dān)心的這個問題,龍勇誠卻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首先,他這一路的修為都是靠著自己的感悟來的,自己的基礎(chǔ)不可謂不牢固,不會輕易因為別人的一點經(jīng)驗而影響到自己,使之成為自己的桎梏。另外便是現(xiàn)在的他都已經(jīng)是能夠造出一方宇宙,掌握自己的天道的存在了。有了自己的天道,這一點同樣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影響了,而且還能幾乎沒有什么副作用的對自己產(chǎn)生極大的幫助。
“其實我倒是也是因為看到你都已經(jīng)走出最后一步了,而我還沒有走出那一步,或許我要走出那一步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可是我真的想更早的見到一個巔峰的強者的存在……你知不知道,君王和帝王的區(qū)別?”
無名倒是很罕見的先發(fā)了一下感慨,又突然間言歸正傳,問了龍勇誠這樣一個問題:君王和帝王的區(qū)別是什么?修真者對修真做出了詳細而且準確的實力的劃分,并且給劃分的每一個境界都命了名。修真者們對修真境界所命的名字其實并非是隨便起的僅僅用來區(qū)別,而是每一個名字都有著其意義,可以充分的說明這個境界的特點。比如說龍勇誠正是領(lǐng)悟了君王的含義才突破到了仙君的境界一樣。而仙君之后的境界便是仙帝,無名的這個問題,如果龍勇誠能真正的解答出來一個完美的答案的話,說不定他真的真的早就突破到了仙帝的境界也未可知。
龍勇誠搖了搖頭。他的確是不知道君王和帝王的區(qū)別。如果說自己非要牽強的去回答的話,那么就自己所知道的,君王在帝王之下,兩個稱呼決定了兩種存在所占的高度不同,高度不同自然有著不同的感受,可是他卻隱約間覺得,問題的關(guān)鍵,卻是并不在于君王和帝王的所占的高度不同,也不在于兩者之間的感受如何如何的不同。而現(xiàn)在無名愿意指點自己,是自己突破境界的大好的機會,龍勇誠自然不會用什么牽強的答案來回答這個問題,浪費時間和耐心了。
“你既然能夠成就仙君,想必你也是領(lǐng)悟了君王之道。君王之道,高高在上,眾生朝拜,在一般人的眼里,帝王和君王之間的區(qū)別不過是地位的高低和稱呼的不同而已,如果是這么想的話,那么便基本上很難成就仙帝!帝,和君的本質(zhì)的區(qū)別,正在于他們的心不同!他們的經(jīng)歷不同!他們所作的事情,更是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