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ǎo白,上!”低吼一聲,白虎又帶著黃易疾馳而去,這種大船四周都有瞭望的人,要想在一瞬間不被發(fā)現(xiàn),除了要速度,還需要隱蔽,趁著這夜色還有波濤,黃易倒是很好的隱蔽了自己
“咦!這是什么?”大船瞭望臺上,一年輕男子看到海上一團海水涌向船只,感到驚異,若是黃易再此,必然會發(fā)現(xiàn)此人身著的正是大夏皇宮禁軍的服飾
“大驚xiǎo怪,明顯是海豚什么的,海底世界不是陸地能比的,不要被這些吸引注意力了,看緊diǎn有無xiǎo帆靠近,出了diǎn差錯腦袋不保!”一身著校尉服飾的中年男子訓斥道
“是、是、田大人,我説我們這里到底護送的誰???事先也沒説,我老感覺眼皮一直在跳!”
“不該問的別問!”又是一聲訓斥,其實中年男子心理也在打鼓,接到命令負責保護一干人等出海,但此時此刻,心里確實有diǎn煩躁
黃易不熟悉水性,在白虎的幫助下,也只是順利趴在船尾車輪槳旁,大型船只行駛除了需要揚帆順風吹動外,還需要輪槳轉動,否則便失去了原有的機動性。而此艘大船連續(xù)十六個輪槳轉動,數(shù)十名水手齊力踩踏,加上風力,難怪速度極快。
“現(xiàn)在若是回去也沒有對策,跟著這艘船吧!”黃易打定主意,也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只是露出了個頭,依然趴在輪槳旁,嘩啦啦的水花濺地差diǎn透不過起來。先天高手,這些本事還是有的
水手大廳此刻卻是出現(xiàn)了錦衣男子,似乎對著現(xiàn)場不滿,大聲道:“所有人給我加把勁,加快速度,要是耽誤了時辰,嘿嘿!”
也沒人回話,水手們依然只是奮力的踩踏,‘噼’,‘啪’清脆的皮鞭聲,顯然是打在這些水手身上
“叫你不賣力,叫你偷懶!”錦衣男子突然莫名其妙地對著一名水手瘋狂鞭打,那名倒地的水手眼神憤怒的回看著,而身旁的一眾水手也是停止了下來,眼睛冒火似的盯著錦衣男子
“不知死活,還敢看你爺爺我!”‘噼’,‘啪’又是連續(xù)幾鞭子,繼而又對著周圍的人叫道:“看什么看,繼續(xù)干活,不然爺爺要了你們的命!”
水手們也只是放下心中仇恨,繼續(xù)不停的踩踏。錦衣男子似乎意猶未盡,仍然不停的抽打倒地的水手
終于,幾名水手忍不住了,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男子一手抓住錦衣男子的手,狠狠地説:“夠了,再打要死人了!”其余幾人也是紛紛附和
“一群賤奴,還敢dǐng嘴!”錦衣男子抬起一腳憤怒的踹在青年男子身上,那青年男子居然瞬間反應躲閃開來。錦衣男子見后,又是揚起長鞭,對著青年男子狠狠甩去,水手大廳地方狹xiǎo,長鞭自然不會很長,但也是相當有力。殊不知青年男子竟然空手接過,但畢竟力道太大,不由得手隱隱發(fā)麻,血跡慢慢滲出。
“xiǎo瞧你了,竟然是個練肉境巔峰的,不過爺爺我可是易筋境,去死吧!”錦衣男子瞬間收回長鞭,腰間抽出一把短劍,刺向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空手接白刃,但奈何力道太大,人直接被撞開,重重的撞在船體承重柱上,但短劍依然還在被自己夾在手掌中,錦衣男子一時間也插不進,拔不出,頗為惱怒。此刻幾名水手也是紛紛放下工作,紛紛抓起錦衣男子雙手,而后數(shù)人合力,推開那人。雖然錦衣男子是易筋境,但一時間這么多人一起上,尤其注意力還在青年男子身上,一時間也是被推到開來
“我們奉命星夜轉漿,已經(jīng)一分不息,為什么還要侮辱打罵我們?”一名塊頭較大的水手道
“只有我們大人才能命令指揮我們,不要以為你跟總兵大人走得近就可以肆意虐待我們!”又一名水手道
“xiǎo星,別亂説話!”那手上的青年男子瞬間接過那名叫xiǎo星的人的話,雙手依然做出恭敬姿態(tài)道“這位大人,您是我們總兵大人的貴賓,我們奉總兵大人命星夜啟程已經(jīng)不停不歇了,您就不需要到這骯臟的水手大廳監(jiān)督了吧!”言語中隱隱帶著幾分厲色
“賤奴,還敢強詞奪理,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這些大夏人真是沒用,若是耽誤了少主大事,統(tǒng)統(tǒng)叫你們死!現(xiàn)在,嘿嘿,得罪你爺爺,先個給我看吧!”錦衣男子絲毫不為所動,瞬間從腰間又抽出兩把短劍,翻滾刺向那青年男子
有所準備,且?guī)в斜械囊捉罹池M是一群體力耗損,無任何防備的水手能夠抵擋的,瞬間幾名水手不xiǎo心便被割破手臉,青年男子也好不到哪去
“夠了!”這時水手大廳突然來了位鎧甲男子,大聲吼道,那錦衣男子也不得不停下
“總兵大人”水手們見到來人后也是紛紛行禮
“蘇扎黑,你再這樣怕是沒人轉漿了,告訴你們少主,我們必定能夠按照約定時辰感到目的地,不要太過為難我們!”總兵大人道
“這樣最好,一群蠢貨,省的爺爺教訓你們,臟了自己的手!”蘇扎黑也是收回了短劍,舔了舔劍上的血,揚長而去。
“大人,這……”青年男子似乎有什么説不出口
“我知道的,元吉,繼續(xù)趕路吧!這次還好你在這里,不然,哎……”總兵大人也是一陣嘆息
“大人,我想不通,對待倭人為什么要這么委曲求全!”青年男子人不死心,繼續(xù)追問著
“這你我都做不了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做好你本分的事!”總兵突然嚴呵道,“之前你來做水手我真替你感到委屈,今天看來,還是兄弟團結在一起最開心,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總兵大人也是搖搖頭走了出去,現(xiàn)場也是恢復了平靜,繼續(xù)工作著
“果然是倭人,看來只要跟著這船必然錯不了,不過這些人,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直尾隨的黃易恰在此聽見了自己最需要的,而自己也是趁剛剛混亂,悄悄上了船,隱匿在箱子一塊
“不管他們,船上去看看,估計能有所收獲!”黃易也是不敢耽誤時間,瞬間一溜煙的溜出大廳
大船共有四層,其中最底下一層屬于工作地域,接上第二層則是官兵休息之地,再上便是官員等住所,而黃易等不及,當然是直接奔向最dǐng層那聽到所謂少主的住處了
“部署太嚴密了,果然是重要人物之地,看來不枉此行!”只見中間燈火通明的屋外,成群成排的兵丁守衛(wèi)在那,各個都有練肉以上的境界,個頭明顯偏xiǎo,不用説,都是倭國士兵。
黃易運氣乾坤訣,雙目緊閉,聽覺無限放大,但由于海上風浪過大,聲音也是模模糊糊,但依然能夠聽到什么內容
此刻,屋內確是一派歡樂景象,為首的正是那倭國三太子尹賀流,此刻卻也是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