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幻想一會,就又聽到樓下傳來了爭吵聲。
真就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斗爭。
嘆了一口氣之后,朝聲音的來源地方走去。
卻是沒有想到,這吵架是和林婆子吵了起來。
“弟妹,這店是老四媳婦開的,這全村子里頭的人可都是心里面門清的,好歹你也叫我一聲嫂子,我拿一件衣裳走怎么了?”
林婆子看到咸南蓮就頭疼。
這老大林春來一家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勉強壓制住自己想要和她當場撕逼的沖動,扯了扯嘴角,
“嫂子,這店面,只是我們沐雪在管,又不是沐雪的店鋪,你從這里面拿衣裳,確實是不合規(guī)矩?!?br/>
咸南蓮眉毛一揚,眼睛一瞪,整個就是一個潑婦樣。
手上的衣裳確是片刻都不敢放下,嗓門大的恨不得將店里面所有的人都喊過來聽著,
“沐雪現在都這樣有能力,連帶著你們老林家都發(fā)達了,這一件衣裳而已,就當是她們晚輩的孝心了。”
“再說了,上次咱家春來不也是拎了東西去你們家嘛?”
“怎么,合著你們家是屬貔貅的?只進不出?這晚輩過年也不知道帶著東西過來,現在一件衣服就要和我在這里吵?”
“一件衣裳而已,能有多少錢,一家子都是摳門的玩意,這店也是開不了多久的!”
從樓梯上面走下來的楊沐雪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
冷著臉走到了咸南蓮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咸南蓮一眼,隨后輕哼了一聲,“娘,這是誰???怎么還假扮咱們家的親戚???”
林婆子瞅見楊沐雪,頓時明白了她心里面打的什么心思,順著她的話就說了下去,
“害,別說了沐雪,我也不知道啊,上來就說是我嫂子,還說要直接拿一件衣服走。”
“我一聽,這可不行,這東家的東西,怎么能隨便給別人拿走呢?還不付錢?!?br/>
咸南蓮聽到這話,簡直沒有想到這婆媳二人連瞎扯都扯的跟真的一樣,
“我呸,你們兩個有沒有良心,我是誰,你們心里面沒有數?誰敢冒充老娘?”
楊沐雪輕輕一笑,眸光宛若寒冰一般,淬了冰刺,刺的咸南蓮心頭一緊。
“這位客人,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家村子里面,誰不知道林春來已經和我爹分家了?!?br/>
“但是還時常來我們家里面蹭飯蹭吃的,而且,我和逢霖成親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她們。”
話還沒有說完,邊上在聽戲的人,有幾個也是村子里面的人,當即就開始嘀嘀咕咕了起來。
“確實,老林家的那一點破事,村子里面都傳遍了?!?br/>
“可不是嘛,那林春來,偷雞摸狗的事情干的可不少,都被村長警告了好幾遍了?!?br/>
“對對對,他那個兒子也是的,叫什么林宏揚吧?全村子里面,都沒有一戶人家敢把自家丫頭嫁過去?!?br/>
“嫁給他,跟著他一起喝西北風嘛?”
“……”
婦人們平時也沒什么興趣愛好,無非就是一起站在村頭嗑著瓜子,和一群人嘮嘮,這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家又干了什么。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咸南蓮自然也聽到了這群人在后面,根本算不上遮掩的話語。
臉色不由得黑了黑,縱使她心理素質再強悍,被這些個人,就差戳著脊梁骨說。
臉上也直接覺得臊得慌。
將手中的衣裳直接甩在了地上。
恨恨地望了一眼楊沐雪,“這破衣裳,誰愛穿誰穿,老娘我才不稀罕!”
說完還朝著衣服“呸”了一聲。
光準備抬腳離開,就被楊沐雪牢牢地掣肘在了原地。
“這位夫人,這一件衣裳十兩銀子,被你就這么仍在地上,嚴重影響了我們的二次銷售?!?br/>
“無需全款賠償,但是需要支銀子作為養(yǎng)護費用?!?br/>
說著,將身子轉到了眾人的面前,鄭重地說道,
“本店銷售全憑信譽,想必大家都是看到的。”
“所以,希望大家在試用商品的時候也能夠愛護她們?!?br/>
“另外,想這樣的商品,我們是不會再售賣的,所以,請大家放心好了?!?br/>
手指還指向落在地上的那一件衣裙。
來往的眾人均是心神一振,這樣一家的良心店鋪,實在是少之又少。
不免有些得寸進尺,現在被楊沐雪借著咸南蓮的事情敲響了警鐘,日后,不免在動作上面都會注意一點。篳趣閣
楊沐雪見著她們的反應,也是十分的滿意。
殺雞儆猴,還算不錯!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
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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