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樓下三層都看過之后,沈青云和白元現(xiàn)在一樓的巨大落地窗前問白元“怎么樣,喜歡嗎?”
白元歪著頭認(rèn)真回答道“房子是住人的,沒有喜不喜歡這一說,再說了我一個鄉(xiāng)下人,能住這么好的房子,哪能不喜歡啊?!?br/>
沈青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這里吧,本來還想讓你住我之前的房子,但隴叔說你前天抱怨說,每天上班在路上花費太多時間,所以我就想著找一個離你公司近的地方,這個公寓就在你公司對面,過個馬路就能到,這樣你也可以多睡會懶覺?!?br/>
白元在這一刻被沈青云暖心到,自己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隴叔告訴了他,他就給自己準(zhǔn)備了這樣一套房子,這樣好的男人讓她遇到,不知道她上輩子修了什么福報。
沈青云轉(zhuǎn)身沖著隴叔微微點頭,隴叔領(lǐng)會其意思,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遞給物業(yè)主管,并說道“把房子里從里到外打掃干凈,今晚我們夫人就要入住。”
物業(yè)主管拿過支票,和藹和親的回答道“好的沒問題?!?br/>
白元看著對面的公司大樓,轉(zhuǎn)頭對沈青云說“驚喜也看完了,我們回醫(yī)院吧,西麗亞還在住院呢?!?br/>
沈青云笑著說道“西麗亞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下午我就讓西麗亞出院,在家里面養(yǎng)病,我請了專門護(hù)理的醫(yī)務(wù)人員,這樣也省的你醫(yī)院公司兩頭跑?!?br/>
白元從來不知道沈青云為她做了何等打算,但似乎每一件事他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白元注視著他,對他說了聲“謝謝……”
沈青云摟著她的腰把她勾進(jìn)懷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寵溺的說著“傻丫頭跟我別這么客氣,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br/>
這時隴叔的電話響了起來,隴叔接起來對著電話連說幾聲“嗯嗯……”后掛斷電話。
白元現(xiàn)在完全沉浸在沈青云給她制造的溫柔鄉(xiāng)里。
隴叔對著窗邊的兩人說道“少君,夫人,家主已經(jīng)到樓下了。”
白元聽到這句話打了個激靈,連忙回頭看向隴叔,眉頭輕皺的問隴叔“你說啥?”
隴叔鄭重其事的說道“家主到樓下了?!?br/>
白元不知怎么了,心里莫名的緊張起來,都說丑媳婦早晚見公婆,可沈青云的父親突然來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沈青云看出她緊張的小心思,理了理她的頭發(fā),安撫道“別擔(dān)心,父親是過來處理尤凡夫婦的事的明天就走。”
提到尤凡夫婦白元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她很快提起精神,拉著沈青云往大門口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nèi)ビ右幌?,不能讓他老人家在下面等著我們小輩兒?!?br/>
沈青云見白元如此重視禮節(jié),心里更加喜歡她了。
兩人剛出門,沈清山就坐著電梯上來了。
電梯門一打開,白元一見沈青云緊張的小表情不言而喻,連忙鞠躬彎腰打招呼,叫了一聲“叔叔您來了……”
沈清山滿臉微笑的走到白元面前,由心底喜歡自己這個兒媳婦,笑著問道“怎么還叫叔叔啊,都領(lǐng)證了該改口了。”
爸爸兩個字像是卡殼一樣卡在白元喉嚨里,心里莫名緊張起來,略帶倉促的喊了一聲“爸……”
這一聲“爸”讓沈清山爽朗大笑,從懷里掏出一個紅包,喜笑顏開的說道“好好好啊,我等了這聲爸,等了三十幾年,現(xiàn)在我終于等到了?!?br/>
紅包遞到白元面前,道“拿著,這是給你見面禮。”
白元有些不好意思拿,還是沈青云替她拿過來塞到她的手里,沈青云一臉寵溺的說著“爸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可是他每年都給你存的見面禮啊,現(xiàn)在終于是送出去了。”
白元詫異的看向沈清山,不知所措的問道“這是您每年都存的啊?”
“是啊,每年一千萬,整整二十一年,這是我給你存的育兒基金?!鄙蚯迳秸f的時候尤為的自豪。
白元聽到育兒基金幾個字,不免紅起了臉,被這樣重視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
中午三人一起吃了午餐,飯桌上白元問沈清山“今天您不是去處理尤凡夫婦倆的事嗎,我很想知道處理結(jié)果?!?br/>
白元很好奇公司會拿尤凡夫婦怎么辦,之前金二柱說,他們兩口子因為綁架了五十多名人類,將面臨公司六百年的監(jiān)禁,但由于他們夫妻是尋妖一族的人,所以也有可能交給尋妖一族處理。
沈清山大老遠(yuǎn)過來,就是為了除了他們兩個,所以白元就很好奇他們兩個的處理結(jié)果是什么。
沈清山放下筷子,笑瞇瞇的反問白元“如果是你,你覺得該怎么處理他們兩個。”
白元被問的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沈清山會把她的問題再拋給她,如果她知道也就不會問。
白元憨憨的笑了笑,回答道“我聽隴叔說,他們倆人為了給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有食物才抓的人類,而那些人類也并沒有死,我并不動妖界的法律是什么,但覺得應(yīng)該不會重判吧?!?br/>
白元說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說錯了。
沈清山聽后呵呵一笑,道“元元啊,你還是太善良了,你覺得不會重判,那是你覺得的,但事實上,我已經(jīng)把他們兩個押送回南方了,交由烈果洗去他們身上的神血,以后他們不再是尋妖一族的家奴,就讓他們做一對普普通通的妖怪吧。”
“您的意思是逐出家門!”白元重復(fù)了一下答案。
沈清山點點頭“尋妖一族不能有這種敗壞風(fēng)氣的家奴,要是他們像從前那樣,只抓來死尸給自己孩子養(yǎng)分,我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就這樣活下去,可一次他們不僅僅抓了那么多的人類,還幫著沈澤輝把你擄走,那件事就那么容易稀里糊涂的過去?!?br/>
白元釋懷一笑,說道“這樣挺好的,以后他們可以哺育自己的孩子?!?br/>
白元聽隴叔說過,尋妖一族的妖怪都沒有生育的能力,是為了不玷污神血,這樣的方式讓她覺得有些沒人性,憑什么他們不可以有的自己孩子,為什么一定就會玷污神血,那神血能有多高貴,還要剝奪別人的生育能力。
對白元來說,這簡直是就是荒謬絕倫的一件事。
隴叔在跟白元說的時候,眼神里滿是對他們夫妻的憐憫,似乎是在可憐他們。
白元自己也覺得他們很可憐,兩個人幾百年來每年都會繁育自己的孩子,可每一年他們的孩子剛出生就都死了,這樣的痛苦經(jīng)歷了幾百次,換做旁人怕是早就瘋了。
如今這樣也好,洗掉身上的神血,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妖怪,生兒育女哺育下一代。
午飯過后白元要去醫(yī)院給西麗亞辦理出院手續(xù),沈青云陪著他意思。
兩人剛一拐彎,就看到西麗亞的病房門口的保鏢不見了。
白元疑惑的看著大門口,在距離還有幾十步遠(yuǎn)時,聽到了西麗亞病房里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往前走了兩步,白元分辨出這個聲音是金二柱的。
白元連忙一把拉住沈青云,沖他笑了笑撒嬌道“青云,我想吃奶油蛋糕了,你能幫我去買一個嗎?”
沈青云溫柔一笑,點頭答應(yīng)“好,一會隴叔回來讓他去給你買?!?br/>
隴叔去給西麗亞辦理出院,估計還要等一會回來,白元清楚的聽到金二柱說到了《尋妖錄》。
于是白元就想著支開沈青云,自己一個人去偷聽一下。
白元立刻撒嬌的說道“不嘛,我要你去給我買?!?br/>
沈青云的耳力沒有白元這么靈敏,但她的小心思卻被沈青云一眼看穿。
沈青云在走廊里摟住她的腰,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說道“你這點心思還需要瞞著我嗎,你要是想單獨跟西麗亞說會話,你們有的是機(jī)會,也不差我給你買蛋糕的這點子時間吧?!?br/>
白元被點破的時候還有些心慌,雖沒被完全說破,但此刻白元也不打算隱瞞了,老老實實的交代道“我聽到了金二柱的聲音從西麗亞房間里傳出來,所以想知道這兩人在聊什么?!?br/>
沈青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的問她“你的小耳朵這么靈敏呢,這么遠(yuǎn)的距離還隔著一道門你都能聽見!”
白元努了努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從我被白酒打殘了以后,不僅我的味覺回來了,就連我的聽覺,視覺,嗅覺都變得很靈敏,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既然要偷聽也算上我一個,你要是想吃蛋糕,一會我們一起去買,好不好?!鄙蚯嘣茖Π自膶檺蹪M的都已經(jīng)溢出來了。
白元自然的乖乖的答應(yīng),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來到病房門口,聽著里面金二柱與西麗亞在說什么。
而病房里的情況是西麗亞盤腿坐在病床上,吃著金二柱買的蘋果。
而金二柱則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吃說道“白元為了《尋妖錄》把公司圖書館翻了個底朝天,我好奇了,你說白元這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放著沈青云,沈清山不問,偏偏來翻公司的圖書館,《尋妖錄》難道不是尋妖一族的家傳寶嗎?”
西麗亞聽到金二柱這樣說白元,直接把手里沒吃完的蘋果砸向他,氣勢洶洶維護(hù)白元罵金二柱“你他娘的說誰腦子有病呢!”
蘋果直接在金二柱的腦袋上蹦成兩半,跌進(jìn)了金二柱懷里,金二柱本就半開玩笑說著,沒成想惹了西麗亞不高興,連忙道歉“別生氣啊,你現(xiàn)在是病人,氣大傷身,你就當(dāng)我嘴賤說錯了行了吧?!?br/>
西麗亞現(xiàn)在還沒拆紗布,除了嘴巴跟鼻孔,一雙憤怒的眸子惡狠狠的看著金二柱。
西麗亞手指夾著檢測儀,指著金二柱警告道“管好你的嘴,你要再敢說我家阿元一個不是,老娘把你的鳥嘴撕下來,你信不信。”
西麗亞惡狠狠的說,完全不是在開玩笑,金二柱知道這丫頭的脾氣,連忙點頭笑著答應(yīng)道“好好好,知道了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