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用尸僵之法形成的僵神,性格與之前迥異,外表飄逸如仙,實(shí)則內(nèi)心充滿憎恨和仇恨,看來所言不虛啊?!?br/>
孔宣對(duì)上古之事如數(shù)家珍,卻讓帝辛對(duì)著浮在空中的僵神心生警惕。
“吾乃軍師將軍,所謂天綱倫理,受人王驅(qū)使合乎天道,倒是你這僵神,只怕出了這溶洞,就會(huì)被天雷劈下,化成飛灰。”
孔宣所說自然不錯(cuò),縱然在如此深的地方,這僵神可以存在,但只要出去一見陽光,頓時(shí)就會(huì)被劫雷轟殺。
“天綱倫理?天道?哼!我本就是人皇之女,地位尊貴,卻無故下嫁給一條蠹蟲為妻,之后更因夫婿反叛受牽連,那位尊貴的父親竟然下旨追殺,我夫妻二人逃入這十萬大山中,逃了十年,仍然不肯放過我夫妻。”
“我夫君戰(zhàn)死,我那尊貴的父親竟然要學(xué)軒轅帝,將自己的女兒囚于血棺中,暗無天日,生生世世被浸泡在血水中,消磨神魂,你們可知道我神魂清醒,但肉身無法動(dòng)彈,那種度日如年的折磨么?”
“我到底犯了什么錯(cuò)?要受到如此懲罰,我恨啊,我要報(bào)仇!即使是天道,也不能阻止我!”
似乎是帝辛乃是人王的身份,也似乎是見到孔宣這種異類得道的高人,又或是剛被放出來的喜悅。
僵神,不,應(yīng)該是花婆圣母,兩眼通紅,仇恨似乎使她失去理智。
帝辛與孔宣對(duì)視一眼,似乎上古一件殘酷的事情,浮現(xiàn)在眼前。
這真相簡(jiǎn)直大跌眼鏡,帝嚳乃五帝之一,高辛氏,軒轅帝之后,傳于顓頊帝,顓頊帝之后,傳于帝嚳,帝嚳生而神靈,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於其身。聰以知遠(yuǎn),明以察微。順天之義,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
仿佛天下的好詞,都用來形容帝嚳的威德,更有甚者將其與天帝太一相提并論,一位天帝,一位人皇,威服洪荒。
但就是這么一位人皇,其背后竟然將自己的女兒囚禁于血棺中,這如何讓帝辛相信。
但事實(shí)擺在面前,讓帝辛不得不信。
“人王,我知你氣運(yùn)濃厚,更有功德加身,我也不愿為難你,只要你將手中的這把軒轅劍借給我,我即可放你回去,如何?”
這位花婆圣母一轉(zhuǎn)臉,變得極為陰狠,仿佛要吃人一般。
帝辛呵呵一笑,卻并不懼怕這僵神。
“花婆圣母,孤乃人王,你何曾見過被威脅的人王!更何況你的條件,并不夠!”
“是么?若你告訴我,我將帝嚳手中掌握的人皇至寶送給你,如何?”
“嗯?”
傳說上古時(shí),三皇五帝皆各自掌握了一件人皇至寶,用以鎮(zhèn)壓人族氣運(yùn)。
就比如伏羲帝的河圖洛書,神農(nóng)帝的神農(nóng)鼎,軒轅帝的軒轅劍一樣,這五帝各自都掌握了一件,而帝嚳掌握的人族至寶,正是……
“琁機(jī)玉衡!”
相傳,帝嚳年老時(shí),命舜攝行天下之政,舜品行,威望,武德,文德皆不足以勝任人皇之位,于是帝嚳取出這琁機(jī)玉衡。
史書中說,“舜乃在璇璣玉衡,以齊七政”。
僅僅這幾個(gè)字后,舜便如人皇一般,大幅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最終成為了人皇。
至于這件人族至寶,也消失在歷史塵埃中,至今也是一個(gè)迷。
“看來你還有些見識(shí),如何?只要你借給我軒轅劍,我就將這件人族至寶交給你?!?br/>
如此誘惑人的事情,聽得帝辛哈哈大笑,仿佛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若你當(dāng)真有璇璣玉衡,可能早就跑出去了,又如何肯誆騙孤的軒轅劍呢?!?br/>
帝辛如此一說,這僵神一愣,隨即道,“我手上的確沒有這寶物,但我可知道我父皇的秘藏寶庫,這寶庫可是人族能否再次興盛的關(guān)鍵,這寶庫中就有璇璣玉衡,我可沒騙你。”
“秘藏寶庫?!”
帝辛此時(shí)也不由謹(jǐn)慎起來,傳說天皇伏羲氏早就算出過人族未來將有大難,于是留下召命,命繼任的人皇各自打造秘藏寶庫,以備來日人族再起。
而這帝嚳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別說帝嚳了,任何一位人皇的寶庫都沒有找到過,這傳言也就被當(dāng)成一個(gè)神話傳說。
“我所要借助的也不過是軒轅劍上的人氣,助我躲避劫雷,用完即可歸還。”
帝辛看著面前的僵神,一條詞條出現(xiàn)。
【獻(xiàn):帝嚳之女,盤瓠之妻,號(hào):花婆圣母,境界:飛僵(差一步成為不化骨),品性:狡詐多疑,性格殘忍,神通:赤水千里,蠱毒術(shù),法寶:???,氣運(yùn):-10萬,功德:-10萬,忠誠度:-100%】
帝辛的眼皮頓時(shí)一抽抽,幸虧這詞條及時(shí)出現(xiàn),不然真能上當(dāng),看來她之前的話,絕對(duì)是假的,并且真的幫助她,恐怕自己的氣運(yùn)和功德,就是負(fù)數(shù)了。
不過她的法寶為何是???,看來這位僵神的法寶似乎不凡啊。
“哈哈,我既不貪圖那什么勞什子寶庫,也不貪圖那璇璣玉衡,你這僵神也與我無關(guān),快放我們出去。”
帝辛的話,讓自信滿滿的僵神,頓時(shí)一愣,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位人王沒有上當(dāng),自己說的明明可信度非常高啊,自己哪出了問題?
別說是這位僵神,就連孔宣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帝辛,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惟賢惟德,能服于人!”
說完這話,帝辛都覺得自己的形象似乎高大了一塊。
孔宣念叨著這句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既然你不愿借給我,那我只能自己取了?!?br/>
漂浮在空中的僵神,直接沖了下來。
似乎帝辛都能看到她身上露出的如汗毛一樣的白毛。
“不過是一飛僵爾,火候不夠啊。”
“擋?。?!”
僵神的白爪與軒轅劍硬拼一記,這僵神竟然毫無受傷,反而形如鬼魅,不斷出現(xiàn)在帝辛的四周。
這種敏捷超高的僵神,帝辛應(yīng)接不暇,更詭異的是,幾下硬拼之后,帝辛身上奇癢,順手一抓,竟然在手臂上抓出一只紅色的蟲子。
“蠱蟲?”
當(dāng)下全身變成紅色,不死鳥直接飛了出來,頓時(shí)將蠱蟲盡數(shù)燒毀。
這飛僵見到不死鳥,似乎被克,不由將攻擊的速度慢了下來。
“不死鳥又如何?看我的法寶!”
“定??!”
這僵神直接取出一個(gè)眼珠狀的法寶來,只見法力波動(dòng)之下,不死鳥直接被定在了空中。
“燭龍之眼?。?!”
孔宣大驚,頓時(shí)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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