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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妮姑色小姐色琪琪 大家把這些豆料灑在地上黑狼

    ?“大家把這些豆料灑在地上!”黑狼命令道。??·

    陳木槿立馬就驚了,粗著嗓子喊:“等一下!報告當家,我有話說!”

    眾人停了手里的動作都扭頭看她。黑狼也走了過來,嚴肅道:“你有何事?”

    陳木槿拉他走到離人群稍遠的地方才小聲道:“豆料不能直接撒地上!”

    “為什么?不是你說只要馬吃到豆料就一定不會繼續(xù)走了嗎?”黑狼蹙眉道。

    她無奈地拍了下腦袋,詳細解釋起來:“是我說的沒錯,可是馬兒也不會在奔跑的過程中看見吃的就停下來啊!我們用的又不是迷香!得先想辦法把馬截停!只要馬停下就自然會去吃豆料了?!?br/>
    黑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就說怎么會有如此神奇的飼料?那現(xiàn)在需要如何處理?”

    “那就看你的了,攔截追擊是你的強項啊,四當家!”陳木槿裝作恭敬的樣子給他行禮。

    剩下的幾個人一直密切注意著他們的動作,全程看起來就像是陳木槿說了什么然后遭到了黑狼的訓斥然后陳木槿認錯這樣的一個過程,就連孫三金和陸離都看得一愣。

    之后二人一前一后走了過來,黑狼一改最初的命令,大聲道:“先把豆料收好,我們砍樹攔路!”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陳木槿,她先是一呆,然后表情復雜,只能不停地擺手小聲道:“不是我,真不是我!”真是百口莫辯,她郁悶地想。

    “看她做什么?都行動起來!快!”黑狼又恢復了撲克臉。

    大家四散開來,三人一組開始伐木,陳木槿、孫三金和陸離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組,本來孫三金還在犯愁,然后就看見陳木槿一斧子下去,那兩人合抱才能堪堪抱住的樹干就產(chǎn)生了手臂那么深的切口,整顆樹因為巨大的震動而簌簌作響,就像是在顫抖一般,這違和的一幕看得孫三金和陸離都目瞪口呆。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見了巨大的震驚,要知道陳木槿剛被救入寨子的時候可是手腕斷掉的??!現(xiàn)在這個砍樹都不費吹灰之力的怪力女真的是她嗎?

    那邊二人還在揣測她的真實身份,這邊的陳木槿卻還什么也沒發(fā)覺,自己輕松地砍倒了一棵參天大樹!要是說真的有什么不同的感覺,那就是她很意外砍樹這件事還挺容易,她自己一人不用五下就能砍倒一棵樹,而且不怎么累。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正是她體內(nèi)充足的水火內(nèi)力。她每一次發(fā)力真氣都會自動灌注到斧頭上,產(chǎn)生巨大的能量。這樹有一半是被真氣的力量震斷的。

    “木頭,你,你的手沒事了?”孫三金一邊看著她正舉著斧子的手腕,一邊猶豫地問道。

    陳木槿心道糟糕,忘記了還有這回事,但是出于遮掩的本能,她還是故作開朗地編著瞎話:“是啊,大當家給我治療的手法還是很巧妙的,你看我現(xiàn)在都能砍樹了!”她果斷把鍋甩給司馬稷背,然后為了證明自己已經(jīng)痊愈她還將左手手腕轉(zhuǎn)了好幾圈。

    聽說是大當家出手,兩人明顯信了大半,孫三金還喜滋滋地說:“大當家對你可真不錯。”

    “那是,那是?!彼樞χ氐馈?br/>
    解除了他們的戒心之后陳木槿也松了口氣,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用手抵在旁邊的樹干上。

    忽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從手心傳來,她急忙挪開手看向樹干,只見她手碰過的那一小塊樹干竟然已經(jīng)完全枯朽成渣狀,留下了她的一個清晰的手??!

    這是什么情況?陳木槿被這種頭皮發(fā)麻的詭異感覺釘在原地。??·也許是湊巧?她安慰著自己然后又一次伸出手去按在另一邊完全正常的樹皮上,緊接著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有風在使勁往你手心里鉆然后那股氣流通過手臂直接匯入了胸口!

    等等!匯入了胸口?陳木槿立即放開手,然后摸了摸胸口的七涎晶!果然,它已經(jīng)開始變得溫熱,透過衣服都能感覺到它的熱度。原來又是七涎晶搞得鬼,可是這回它吸食的是樹的生命??!她抬頭看看那兩塊手印,心中凌亂。其實七涎晶到現(xiàn)在為止還是在一直造福于她,讓她擁有了水火兩種內(nèi)力,按照規(guī)律推斷七涎晶這是在幫她吸收木屬性的內(nèi)力!可是如果她現(xiàn)在貿(mào)然去吸取樹木的生命精華那么就會導致樹木迅速枯竭,這種枯竭明眼人一看便知!不行,手腕的事情已經(jīng)引起了懷疑,不能再引起更多的懷疑了。

    拿定了主意后她舉起斧子對著手印就是一頓亂劃,直到手印被錯綜復雜的劃痕覆蓋,她才停下來。

    “你在干什么?”黑狼低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嚇了她一跳,但是她竭力穩(wěn)住心神,緩緩回頭:“這棵樹太難伐了,我先比劃比劃?!彼幜藗€無比蹩腳的借口。

    黑狼狐疑地瞟了一眼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樹皮,倒是什么也沒看出來,然后他余光掃到旁邊一顆已經(jīng)轟然倒地的大樹,語帶欣慰地說:“還挺快,我原以為你們定是最慢的,沒想到你們反而是第一個?!?br/>
    陳木槿心里咯噔一下,更不敢說這棵樹是她自己伐倒的了,只是訕訕笑了笑,沒有說話。黑狼又叮囑了一句別受傷就向?qū)O三金他們走去。

    她神色復雜地盯著自己的手,原來她的能力早已比她想的要強大多了,怪不得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即便黑狼知道她擁有七涎晶但是他應該也沒想到這七涎晶的作用竟然這么大吧。

    她應該怎么做呢?隱藏還是干脆展現(xiàn)?她陷入了掙扎之中。

    “木頭!發(fā)什么呆?快來幫忙!”孫三金遠遠喚道。

    “誒!來了!”陳木槿飛奔而去,沒有注意到她剛剛亂劃一通的樹皮又陷下去一個深深的焦黑色手印。

    很快,兩條小路就都被樹障擋得嚴嚴實實,為了不讓馬匹輕松越過,他們將樹障堆得近一人高,還用韌性十足的樹枝將樹障緊緊束在一起,如此一來任憑對手的武功再高強都不可能縱馬飛躍樹障,只能被迫停下想辦法,而他們要的就是這短暫的停留!

    “四當家,這些豆料撒在哪里?”陸離抱著一大包摻了藥的豆料問道。

    黑狼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盯住了樹障的底下:“都拿來,順著底邊均勻地撒一排,然后用樹葉遮住!”

    “得令!”幾人開始動手做起來。

    陳木槿湊到黑狼身邊,悄悄問:“為什么把豆料灑在這里?”

    黑狼瞥她一眼,淡淡道:“動腦子!”

    陳木槿被他說得一愣,細細想如果她騎馬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辦?對,為了越過樹障他們會用馬去沖撞或者用馬拉著別的東西去沖撞樹障!這樣一來馬匹勢必會接近樹障!她頓時對黑狼的決策很是佩服。

    撒完了豆料,做完了掩護,一行人開始往圣情峰前進,因為大部隊將在那里匯合!

    “木頭,你那豆料里到底摻了什么?不會是你制的那種毒吧?”孫三金在隊伍最后跟陳木槿竊竊私語。

    陳木槿詭然一笑:“當然不是,那未免太過浪費,我放的是一種讓馬癲狂的毒,他們到時候不僅要棄馬,還有可能要殺馬才行?!?br/>
    孫三金被她詭異的表情弄得渾身瘆得慌,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身下的馬兒,騎著往前去了。

    一路上再無話語,直到黃昏時分他們才終于趕到了圣情峰的破風寨。

    “黑狼!你可算來了!開門!開門!”遠遠地就看見破風寨的瞭望塔上站著一個氣如虹鐘的大漢,正是惡面虎無疑。

    陳木槿僅是匆匆掃了一眼就低下了頭,跟著馬隊進入了破風寨大門。

    “怎么樣?可弄成了?”惡面虎少有的嚴肅。

    黑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太好了!大當家他們已經(jīng)和破風寨的人匯合了,你都不知道現(xiàn)在破風寨是誰主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

    黑狼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眼睛詢問。

    惡面虎立即道:“就是那個當年跟咱們打了一架的秦風!真是沒想到他能接了良當家的位置?!?br/>
    黑狼的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一下:“是他?”

    “可不是嘛!我一開始都沒敢認,這小子現(xiàn)在可算是氣派了!”惡面虎一臉喜色,仿佛在說一個他久別重逢的好友。

    “此人本就不同尋常?!焙诶侵锌系卦u價。

    這一來一往的談話讓陳木槿也對這個秦風好奇起來,這到底是個什么人?以前可是從未聽過啊。

    “好了,閑話不多說,東西可都準備好了?”黑狼拉回了話題。

    惡面虎一拍胸脯:“老子做事兒你放心!”其實他沒有說的是鐵書生已經(jīng)再三地檢查過了。

    黑狼點頭,帶著他們跟惡面虎往里走去。

    “都在這兒了!”一行人行至一個空曠的堂屋,惡面虎指著當中十幾口大缸道。

    “好,你們都出去吧!”黑狼淡淡道。

    “其實我可以幫忙,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老子嘴最嚴了!”惡面虎還有些僥幸。

    陳木槿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信你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