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送出去是為了保護我的性命?”聽到林峰的話,林若風(fēng)不禁覺得好笑,這是多么滑稽的一個理由?。〉谝淮温犝f為了保護自己孩子的性命,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了其他人養(yǎng)。
“你是有所不知,這個是林若雨,你的哥哥。你從小就天賦異能,不過你自己卻不知道,而我身為賞金獵人,仇家也比較多,所以他們都想要從我的手里將你搶走,那時候你還小,如果你一旦被他們搶走,他們不光會對你不利,還會想方設(shè)法的利用你來對付我,并且不會放過你,最后在無奈之下,我將你給了林云,他是我的一個遠(yuǎn)方堂弟,但是我們很少聯(lián)系,正好他一直沒有孩子,這樣一來,你也脫離了危險,而我一直帶著你的哥哥,從那以后,他們以為你失蹤了,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林云一直把你當(dāng)成了親生兒子,后來我想去看你,可是林云搬走了,一直沒有聯(lián)系,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你,而且還有雇主讓我殺你,你究竟怎么得罪的他?”林峰將曾經(jīng)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到他的話,林若風(fēng)想了想,在自己的記憶里,確實搬過家,不過那時候問父親為何要搬家,父親卻沒告訴自己。
“可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突然冒出來,說為了我的安全,將我送了出去,但我的感覺是你好像為了保自己吧?怕別人用我來威脅你!”林若風(fēng)搖搖頭,對于林峰的話,他現(xiàn)在只能持猜疑的態(tài)度,畢竟自己接受不了這件事。
“孩子!我對不起你,當(dāng)初確實也有點自私的想法,可是如今遇見了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負(fù),而且你也長大了,竟然成為了修真者,我真的好高興,給咱們林家爭光了!”林峰看著此時的林若風(fēng),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想靜靜!”林若風(fēng)說完,直接向著門口走去,這件事,讓自己一時接受不了,他只能選擇離開,也顧不了王語詩的感受了。
看著他默默的離開,眾人的心思都有著復(fù)雜,王語詩跟白靜則是擔(dān)心,而葉無雙的心里并沒有任何的擔(dān)心,反而想將他盡快的除掉。至于葉斌與木頭歡之間,則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反正他與自己無關(guān)。
“喂,你在哪里?”林若風(fēng)走出酒店,拿出手機,給李沫霜打了電話。此時的李沫霜拿著手機,按了免提,但是她并沒有說話,而是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子。
“是不是那天跟你開房的男人?”男子在她的耳邊低吼道,李沫霜自然不會承認(rèn)這件事,不斷的搖著頭。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男子直接將李沫霜的手機搶了過來,一把將李沫霜推到了一邊,“啪!”的一聲,傳來了清脆的響聲。
“喂,你怎么了?”聽到電話那邊好像有什么聲音,再加上李沫霜接了電話,卻一直沒說話,林若風(fēng)覺得好像李沫霜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便趕緊問道。
“怎么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他娘的在哪里?”男子氣憤的在電話這邊說道。
“你是李醫(yī)生的老公?”聽到電話那邊有男子的聲音,林若風(fēng)疑惑的問道。
“你還知道她有老公?你竟然勾引我的女人,你的膽子還真大,真是不想活了,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在哪里?咱倆談一談?!蹦凶訌娙讨闹械呐?,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林若風(fēng)在哪里,到時候帶著自己的手下,將這個王八蛋碎尸萬段。
“我在藍(lán)天酒店的門口,你既然想見我,那么你就來吧!我在這里等你?!绷秩麸L(fēng)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了,他可沒時間跟這個男人廢話,他既然想來找自己談?wù)?,那么也就是說,他肯定會帶些人來收拾自己的,既然這樣,那么就把這件事早點解決吧!反正李沫霜跟了這種人渣,日子也好不了哪去,起碼自己可以讓她的冷淡變成一種歡快,而這個男人卻不能。
“哼!小子,你真是找死,竟然還真敢把地點告訴我,上次沒能收拾了你,是我的失策,太低估了你,既然這樣,那么這次我就帶著幾十個兄弟去找你,我看你還有什么本事!”男子說完,看了一眼旁邊捂著臉、淚水滑落的李沫霜,冷哼了一聲之后,便不再理她,快速的打著電話,搬救兵。反正李沫霜是自己的妻子,她也跑不了,早晚都能收拾她,不如先把跟她狼狽為奸的男的解決了再說。
林若風(fēng)一直在藍(lán)天酒店的附近徘徊著,本來他心情不好,想讓李沫霜陪陪自己,畢竟王語詩跟白靜都在,如果讓王語詩陪自己的話,他怕白靜誤會,到時候白靜的錢就不是那么好賺的了,而白靜那邊又有葉無雙的虎視眈眈,自然不能這么早就得罪。所以他才選擇了李沫霜,可沒想到的是,給李沫霜打的電話,也許會給她帶來一些麻煩,不過既然她老公要找自己,那么就好好的陪她老公玩玩,看看他老公究竟有什么能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十輛面包車停在了林若風(fēng)的不遠(yuǎn)處,看到這些車,林若風(fēng)能感覺出來,這些應(yīng)該就是李沫霜老公找來的人吧?不過場面還真大,他太瞧得起自己了,竟然帶了十輛車的人,他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強大了吧?
“喂,小子,你竟然敢勾引我媳婦,你說這筆賬應(yīng)該怎么算?”一名膀大腰圓的大漢手中拿著一把砍刀,指著林若風(fēng)問道,他起碼見過林若風(fēng)一次,所以知道林若風(fēng)就是跟自己妻子開房的男子。
“哼!這筆賬怎么算,你竟然問我?不是你要見我的么?這筆賬怎么算,你應(yīng)該早就想好了吧?又何必問我呢?”林若風(fēng)冷哼一聲吼,目光并沒有盯著他看,而是看向不遠(yuǎn)處被這陣勢嚇的倉皇而逃的情侶,好像他們生怕會傷及到自己一樣。
“好大的口氣,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知道我第一幫的厲害了?!蹦凶诱f完,直接一個手勢下來,他身后的手下們手中都拿著家伙,早就虎視眈眈的了,見到老大發(fā)話,自然瘋狂的向著林若風(fēng)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