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許錯錯口中溢出呻-吟,“百里別鬧了,你在開車……唔……”
百里含榆卻不理會,愉悅的又用□向上頂了頂,坐在他腿上的許錯錯強壓著想要叫出來的沖動,再次壓低身子。
現(xiàn)在是堵車,車子好久不能前行,每輛車子相隔很近,許錯錯十分擔心旁邊車里的司機一轉頭看見車內的情景,想到這里他扯了扯長裙將自己和百里含榆的□蓋了個嚴實。
車子終于可以動了,許錯錯松了口氣?!鞍倮?,我們快點回去吧?!?br/>
“快點?姜無訣那個家伙今天回國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見他?”百里含榆懲罰式的用力一頂。
許錯錯吐出一口氣,也不管擦身而過的車子里的人會不會看見,挺起腰桿反身抓住百里含榆粉色的襯衫,在他的下巴狠狠一咬,留下一排牙印。
“我說,回家!”
“哈哈哈,好好好!回家!”百里含榆愉悅的大笑,一踩油門揚長而去,最后車子駛進豪華的古典風格別墅內。
許錯錯整理了一下裙子跳下車,看了一眼車內角落里被扯爛了的內褲,瞪了一眼百里含榆就走,百里含榆笑嘻嘻的跟上。
“什么味道?”一進去許錯錯吸了吸鼻子就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百里含榆下定論,“應該是廚房。”
兩個人狐疑的走進廚房,一進去就看見桑以希舉著把菜刀剁魚,每一刀剁下去的力道都是一樣的,每一塊魚的大小形狀絲毫不差。許錯錯不知道怎么就覺得滲的荒,感覺那不像菜刀,像砍頭的鍘刀。
剁魚的刀工暫且不提,開膛闊度取出內臟這高等級的程序也先放一邊,可是連魚鱗還明晃晃的在上面掛著是怎么個意思?
百里含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希,怎么你下廚?那個病秧子呢?”
“在樓上聽京劇?!?br/>
菜刀落下,魚鱗蹦到桑以希的臉上,他“咣當”一聲將菜刀扔進水池里,兩手胡亂的抹臉,手上的腥味很重,將腥味帶到臉上,他本質里的暴躁因子被引出來,馬上就要爆發(fā)。
“該死,想吃個魚這么費勁!”
許錯錯抹了把汗,上前拉著桑以希到水池邊給他洗手洗臉?!昂美?,想吃魚讓小九做就好了嘛!”
百里含榆四處看了看,“要不我來?”
“不要!”許錯錯和桑以希異口同聲,對于讓味覺遲鈍的百里含榆來下廚這件事,他們真的再也不敢了。
許錯錯時常在想她一共收了七個男人,可這七個男人里只有兩個會下廚,一個禾溪澤典型的病秧子,想讓他下廚絕對是看心情,一個小九偏偏到了叛逆期,前一陣子哭著喊著要上學,現(xiàn)在……大概在準備高考?
許錯錯用毛巾給桑以希擦臉的手一頓,“等會兒……你剛剛說溪澤在干嘛?”
“哼!”桑以希憤憤冷哼,“聽京??!殺人不給個痛快的京??!”
這個……好吧,禾溪澤一向愛好廣泛……
許錯錯上樓的時候在腦子里幻想了一遍禾溪澤搖頭晃腦唱京劇的模樣,實在是覺得好笑。悄悄推開門,果然聽見京劇那特有的調調。再往床上一看,禾溪澤似乎睡著了。
他的長發(fā)變成了短發(fā),他那一身白衣?lián)Q成了浴袍,可是他還是那個禾溪澤,對什么都淡淡的,嘴角噙著笑。比如說現(xiàn)在他睡著了嘴角都掛著笑。
許錯錯點著腳尖走過去,在他面前彎下腰細細去看,從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喜歡他的笑容,覺得暖到心窩窩。她曾經恨過他怨過他,可是在得知要永遠失去他的時候,她才知道無論是失憶的那段日子,還是想起一切的時候,甚至在她僅僅是他師妹的時候她就是那般依賴他。
禾溪澤也不睜開眼睛就往里面挪了挪,“上來吧?!?br/>
許錯錯嘟囔了一句“裝睡”,還是乖乖爬上了床,窩在禾溪澤懷里。
“溪澤。”
“嗯?!?br/>
“溪澤?”
“嗯?!?br/>
“溪澤!”
“嗯?!?br/>
“溪澤……”
禾溪澤終于睜開了眼睛,“又想要了?”
許錯錯的臉忽的紅了,“你又胡說!”看著禾溪澤但笑不語的模樣,許錯錯又往他懷里鉆了鉆,小聲念叨:“我還以為你真的會死。”
“像我這么步步算計的人怎么可能會自殺,我只是算計好了位置,一劍刺下會呈現(xiàn)假死的癥狀,以此逃過一劫罷了?!焙滔獫傻恼f。
許錯錯努努嘴,“事先不告訴我,我哪里能想到!可是……鬼雪說你活不過二十五歲……雖然你又找到了法子壓制體內的毒,可是你現(xiàn)在身體的確不怎么好……”
禾溪澤笑了,“從殘廢到活不過八歲,再到活不過二十五歲,可是我的二十五歲生日已經過了,只要活著一天就會有翻盤的那一刻。”
這話若是別人說許錯錯只會當做寬慰人的話,而禾溪澤說出來她便莫名的踏實了。
禾溪澤又說:“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一種舒服享受的生活?!?br/>
舒服享受的生活?聽京???恐怕不止是聽京劇吧?許錯錯了然的跪坐在他身側解開他的浴袍將他修長的身體展露出來,一雙小手握住小小溪澤熟練地□著,她垂著明眸,溫柔而寧靜。
小小溪澤在她的手中逐漸漲大挺實,然后她的兩膝慢慢向后挪動,彎下腰弓著身子將它的頂端含住,被軟膩香甜的小嘴含著,禾溪澤享受的呼出一口氣。
舌尖沿著蘑菇帽一圈圈輕舔,又是淘氣的鉆進頂端的小孔里,酸酸的味道從舌尖絲絲蔓延開來,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昂揚的巨物只吞下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被她的小手上下□,“嘖嘖”的允吸聲以及許錯錯喉間的嗚咽形成了一首悠遠的樂章,津液從她的小嘴邊蜿蜒流下,再加上她暈紅的小臉,成為嬌媚不可忍的絕景。
“藍臉的竇爾敦盜御馬,紅臉的關公戰(zhàn)長沙,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叫喳喳……啊……”
京劇吱吱呀呀的唱,掩去屋內兩個人的旖旎。
“哥,我要吃魚?!鄙R韵W呱蟻硗崎_虛掩的房門,床上**的一幕盡數(shù)展現(xiàn)。
許錯錯與禾溪澤太過投入沒有聽見,或許是聽見了也沒有功夫搭理他。
隨手關了唱個不停的京劇,一時間屋子靜下來,許錯錯“嘖嘖”的允吸聲分外妖嬈,桑以希走過去,掀起許錯錯的裙子,她向后翹起的嬌臀裸著,這讓桑以希有點意外。
由于許錯錯是跪趴在禾溪澤身側,所以臀是向后翹著,裙子掀到背上,露出微微向兩側分開的臀瓣,嬌美的秘處盡數(shù)展露。
桑以希卻覺得還不夠,雙手將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瞇著眼睛細細欣賞,而后低下頭一寸寸地吻。牙齒咬在嬌嫩的臀肉上,咬著嬌肉輕輕撕扯摩挲。
“唔……”嘴里含著小小溪澤說不出話來,身子被桑以希弄得癢癢的,她難受又興奮。
“快點!”
她的動作明明已經很快了,可是禾溪澤低沉的聲音還要讓她更快。小嘴再張了張,她將口中之物又含得深了幾分,抵在喉嚨深處,再次加速,小腦袋上上下下不斷吞吐。
桑以希順著她的臀縫吻了下去,忽然咬住軟毛向后扯。許錯錯疼得喉嚨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她疼得想要叫喊,下意識的抬頭,禾溪澤卻腰部用力向上頂,將她的嗚咽都頂了回去。
桑以希的手環(huán)上她的腰順著她的小腹一遍遍摩挲,然后一路向下,掰開軟軟的唇,舌尖一點點舔舐,而后牙齒咬住一瓣厚唇試探著加深力度。
再伸出中指探入早就濕漉漉的入口,緩緩地攪動,清泉汩汩涌出沾滿桑以希的手指,滴在他的臉上,淌進他的嘴里,他咂咂嘴盡數(shù)吃下。
“嗚嗚……”
許錯錯扭動著腰臀想要逃離,并且努力抬頭吐出口中的東西,她覺得自己真的撐不住了。
禾溪澤感覺到她的意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許她亂動,一手摁住她想要抬起的小腦袋,猛地向下摁去。
許錯錯覺得自己的喉嚨已經被穿破了,她想嘔吐、她想咳嗽,可是嘴里被賽賽得滿滿的叫不出來。桑以希伸在她體內的手指突然蜷縮,許錯錯渾身一顫,所有的折磨化成汩汩清泉一股腦從下面的小嘴涌了出來。
桑以希從許錯錯腿下探出頭來,滿意的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蜜汁,留在她體內的手指緩緩退出,濕噠噠的手指在花瓣之間繁復摩挲,而后逐漸向上劃弄著她兩臀之間的縫隙,最后停留在菊花處。
桑以希笑了,笑得詭異。
濕漉漉的手指慢慢旋轉,菊花開了。
桑以希褪下褲子,早就堅硬如鐵的炙熱情緒抵在菊花入口。
許錯錯意識有點迷糊,口中不斷重復著吞吐的機械運動,待身下的炙熱襲來一下子清醒過來,迷離的眼睛瞬間睜大。
“嗚嗚……啊……啊……”口水從大張的唇邊淌下來,淌進臉下禾溪澤黑色的叢林里。
桑以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伏在許錯錯的背上,在她背上留下一排又一排壓印?!醮罅\動,進進出出帶出絲絲血絲。
百里含榆站在門口無語地看著這一幕,別墅里就他們四個人,他們居然背著他玩3p,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而且如此旖旎的一幕,他只要看上一眼便有了反應。
他走過去拉起伏在許錯錯背上的桑以希,桑以??戳怂谎劬従弿脑S錯錯身體里退出來。禾溪澤也睜開了眼睛松開了摁著許錯錯的手,沒了鉗制,許錯錯一下子抬起頭來拼命的咳嗽,她的整張小臉都是濕的,淚水、汗水還有口水。
“你們……不要……嗚嗚……”
禾溪澤掐著她的腰一下子將她提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跨上,快要堅持不住的炙熱抵在甬道入口,禾溪澤大手用力向下一摁,許錯錯就徹底坐了下去,直到最深處。
“??!痛!唔唔……救我……”她無助的轉過頭乞求的望著站在床邊的百里含榆,她的理智早就不再,看見百里含榆在身側下意識的求救,似乎忘了在回來的車上他是怎么對她的。
“好,我救你。”百里含榆吻了吻她濕漉漉的唇,而后推開桑以希,褪下褲子,早就蓄勢待發(fā)的昂揚抵在菊花入口一點點進入。
禾溪澤向上一頂,百里含榆向下一探。
“啊……”
雙重刺激讓許錯錯不斷喊出來,她痛,與痛相伴的還有一種痛快的愉悅!
桑以希伸出手指抹了下腫脹的小小以希上沾滿的津液,放在嘴邊舔了舔,他陶醉的閉上眼睛,“唔……真是好味道?!?br/>
抬起許錯錯下巴,桑以希抹去她嘴角掛著的口水,“乖,給你更好吃的東西……”
說著,他便將沾滿了她的蜜汁的昂揚放入她的口中。
如果說最開始給伺候禾溪澤的時候許錯錯是主動的,那么現(xiàn)在就算她想主動都沒有這個能力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軟軟無力,就像飄在天上一樣,所有的感知和情緒都被這三個男人掌控著。
她被一次又一次大力摁向桑以希的身上,臉埋在他濃密的黑色毛發(fā)里,口腔變得麻木,口水從嘴角不斷淌下來。
她的身子被禾溪澤和百里含榆擠壓著,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擠爆。
她和禾溪澤相交的地方發(fā)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百里含榆在身后一次次大力撞擊的聲音,還有她的嗚咽于不知誰的粗重喘息。
這樂章如此動人。
桑以希一個挺身,然后整個人都緊繃了,炙熱的瓊漿落滿許錯錯的口腔,桑以希終于從她口中退出,許錯錯仰著頭大口喘著氣,禾溪澤與百里含榆突然同時用力,拼命頂著許錯錯,許錯錯覺得自己就像身處浪尖的孤舟之上,隨時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炙熱的瓊漿同時從兩個男人的體內流出落在她的最深處。
四個人,幾乎是在同時達到了最高峰。
許錯錯無力地倒下趴在禾溪澤的身上,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姿勢很不雅觀可是她真的沒有力氣管了。許錯錯翹起的臀正對著百里含榆,百里含榆看著她不住向外流出紅白液體的上下兩個入口有些心疼。
只聽伏在禾溪澤身上的許錯錯沙啞著嗓子說:“你們三個都是禽獸……”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頗有些莫名的味道,激情的時候顧著享受,似乎的確過分了一些?
百里含榆特別想說禽獸的可不止他們三個,看著許錯錯現(xiàn)在的情景還是沒有說出口。
禾溪澤也是有些尷尬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嗯……下次保證輕一點……”
桑以希卻撇撇嘴,貼在她的耳邊蠱惑一般輕語:“難道你不舒服不想要?”說著手指重新覆上她的嬌臀。許錯錯身體又是一顫,一股清泉從深處的源頭再次涌了出來。
她咬咬牙,往禾溪澤身上靠了靠,用她沙啞的嗓子向禾溪澤求救:“溪澤……”
一聲帶著求助帶著撒嬌帶著媚意的輕喚,讓禾溪澤笑容大綻放,看向百里含榆和桑以希的目光是濃濃的炫耀:看見沒,她首先想到的是他禾溪澤!
打開桑以希的手,禾溪澤抱著許錯錯轉了個身,讓她側躺著并且抱在懷里。
禾溪澤打了個哈欠,“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br/>
桑以希剛想反對,就看見百里含榆已經從禾溪澤和許錯錯身上跨了過去,躺在許錯錯的另一側,長胳膊一揮環(huán)上許錯錯的腰,他朝著桑以希露出潔白的牙齒,那意思就是:嘿,晚了一步吧?
“你們兩個!”桑以希嘴角抽了抽。
“我回來啦!”小九在一樓喊,桑以希摸了摸下巴,“唔,貌似可以吃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