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觀賞著這條公路,心里涌現(xiàn)出一種自豪的感覺,林小山是越看心里就越是滿意。
正當(dāng)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個寂靜,林小山拿起電話一看,是柳如月的電話。
原本還以為柳如月是有什么事情要幫忙,林小山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個電話竟然是告別的電話,柳如月即將是要離開了這兒了。
“小山我要走了,離開這兒跟著劇組一起去拍戲了?!?br/>
柳如月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讓林小山聽不出情緒來。
實際上本來劇組就要離開這兒的,他們開始來到這兒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女三號。
現(xiàn)在女三號找到了,當(dāng)然就是啟程回去了,畢竟他們著急著要拍戲呢。
要不是因為白老爺子的身體剛剛好,擔(dān)心這樣子就急匆匆上路對他身體不好,他們早就離開了。
柳如月是在兩天前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要走的消息,要是是她當(dāng)初那個情況,她早就可以選擇一個人毫不留戀地離開。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了一個掛念,而那個掛念竟然是林小山。
當(dāng)她想到要離開的時候,心里出現(xiàn)的是對著林小山的不舍。
面對著這個,柳如月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把這種當(dāng)中是對朋友的一種不舍而已。
她想過要跟著林小山說這件事情,但是每每到了要去說的時候,反倒是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去說。
就這么拖到了今天要走的時候,她才鼓起了勇氣,跟著林小山說了這件事情。
林小山雖然沒有從柳如月那兒知道是為什么要走,但是他心里也已經(jīng)猜到了原因。
見柳如月要走,他也坐不住了,就連欣賞公路也沒了心情。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去送送你?!绷中∩揭贿厰D出人群,一邊說道。
見他要來,柳如月連忙說著不用了,她也不想要這么麻煩林小山。
可無論她怎么勸說,林小山都只是問她到底在哪兒。
這么一來,她也只好說了現(xiàn)在的地點。
柳如月這還沒有出家門口,東西大多已經(jīng)收拾好了,只等待著劇組的人過來接她了。
她等了一會兒,突然聽到門鈴聲,以為是劇組的人來了,哪知道一開門竟然害死林小山。
林小山這緊趕慢趕可終于是趕上來了,為了及時趕到,他連上樓的樓梯都是快跑著上來的。
待到他看到柳如月的時候,緊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只是說了一句:“還好你沒有走”
這一場分別,兩人并沒有說太多話,林小山只是給了柳如月一個擁抱,告訴了她有困難就給自己打電話而已。
林小山相信,柳如月一定能夠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yè),再不濟(jì),大不了回來他幫著她呀。
隨后,劇組的人就來了,林小山幫著柳如月一起將箱子帶到了底下。
最終,兩人還是迎來了這一刻,最后的分別。
互相揮了揮手,柳如月轉(zhuǎn)身上了車坐車離開了,去追尋她的夢想。
在走到車那里,她一直沒有轉(zhuǎn)過頭去看林小山,怕的就是最后會狠不下心來。
一直到車上,她的眼淚忽然控制不住奔涌出來,一直停不下來。
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負(fù)林小山對她幫的那一切。
林小山站在路口看著柳如月的車一直遠(yuǎn)去,在心里默默祝福著柳如月能夠成功。
一直到看不見以后,他才慢慢地回去。
柳如月的離去,林小山的生活也變成了平靜,每日過的是差不多。
只是在林小山不知道的情況下,還在發(fā)生著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
王虎教訓(xùn)林小山失敗的事情不久就傳到了那個人,也就是宋煜的耳朵里。
宋煜一聽到這個消息,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
“廢物,一個兩個都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東西都已經(jīng)給他準(zhǔn)備好了,辦法也給他想好了,這人竟然還是敗了,留著這人還有什么用!”
這話讓站在他面前,給他匯報這件事情的人嚇了一跳。
他們老板的性格本來就不是很好,現(xiàn)在在收購桃花村的事情上,又頻頻受挫。
所以他很害怕,就怕老板因為這件事遷怒他,把他給炒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真的是哭都哭不出來。
宋煜所在的宋家是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而宋煜又是宋家的當(dāng)家人,按道理來說,像他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不會知道有桃花村這么個小村落的。
因為桃花村偏僻的連地圖上都找不到,要不是有人去過,根本就不會知道在世界上還有這么一個小村落。
而宋煜雖然是宋家的當(dāng)家人,但是他在宋家也不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因為他的上頭還有一個宋老爺子。
雖然宋煜在外人的眼里是一個手段毒辣,脾氣暴躁的人,但是在家里,他就像是一個沉默的不能在沉默的人一樣。
宋煜從小就怕宋老爺子,因為宋老爺子很是嚴(yán)厲。
而宋煜剛好是宋老爺子唯一的一個兒子,他就是將來宋家的唯一一個繼承人,所以從小宋煜就被宋老爺子管教的很是嚴(yán)格。
而宋煜的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家里就只有宋煜和宋老爺子。
沒有一個溫柔的人在中間調(diào)和,導(dǎo)致宋煜和宋老爺子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僵硬。
宋煜很少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表達(dá)自己的心意,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去表達(dá)。
久而久之,對于父親提出的意見,他只會去執(zhí)行,而不會跟他說他心里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他跟父親說自己的想法的時候,回應(yīng)他的不是罵就是打。
所以宋煜更多的是害怕自己的父親,直到現(xiàn)在都不怎么敢反駁自己的父親的意見。
但是每次跟自己的父親意見不同意的時候,他其實心里會很煩悶的。
他想告訴父親她的想法,但是每次話到嘴邊了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父子兩個都不是愛說話的人,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越來越淡,就像是他們中間隔著一道墻,永遠(yuǎn)也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