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們都睡著了,方知輕聲道:“趙星現(xiàn)在在哪里?”
沐向峰能理解方知心里的仇恨,他心里也極為難過,恨自己竟然關(guān)心疼愛一條毒蛇那么多年,只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親自手刃有點遺憾:“她因為通敵賣國,現(xiàn)在關(guān)押在詔獄里,不死也會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br/>
方知心里這才好受些,但依然感覺心里像是壓塊石頭般,沉重的好像都沒法呼吸,因為她想到自己是穿越者,雖然沒有涉及到奪舍,但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尤其是糖包兒和豆包兒的經(jīng)歷,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糖包兒勇敢將那奪舍的魂魄消滅,豆包兒的奪舍沒有得逞,但自己憑空出現(xiàn),是不是也與這些人有關(guān)呢?
沐向峰見她不再說話,以為她為孩子們難過,便展開雙臂將方知摟在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好了,別想那么多了,趙星也算是得到惡報,不說被千刀萬剮,也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我問唐書生了,詔獄里的刑罰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否則他也不會辭官投奔咱們來了。”
方知悶在他的懷抱里,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又往他的懷里鉆了鉆,讓自己貼的更近些,讓溫暖寬闊的胸膛,給自己些溫暖和力量。
兩人在生死與共,共同對敵時,心仿佛才匯聚在一起,這也是方知將情感大門打開,勇敢地邁出一步,才與沐向峰的情感徹底交融。
沐向峰將她摟緊,以為她害怕孩子以后再被攻擊,便安慰地道:“沒事的寶貝,我會加緊練習(xí)超能的,不會讓你們有什么事兒的?!?br/>
方知悶悶地嗯了一聲后道:“齊云山說不定與仙人有什么淵源,山里不僅有能量果,變異植物,還有能量石,同時糖包兒還被仙人的魂魄攻擊過,咱們將等級練高些,去齊云山探索一番吧?!?br/>
“行,我也早就想進山里看看,不過,咱們別著急,先等孩子們長大些再說,他們前些年已經(jīng)吃了不少的苦,還是過幾年安穩(wěn)的生活好,假如咱們出事兒,最痛苦最遭罪的還是他們,”沐向峰輕拂方知后背,邊安慰邊柔聲道。
方知點點頭,她也明白,孩子能身心健康成長,需要一個安寧平和的環(huán)境,小包子之所以摳門,就是因為艱苦的生活讓他沒有安全感,他餓怕了不說,還擔(dān)心沒有吃食讓瘋娘與妹妹永遠地離開他,可是他年歲小,沒有能力掙錢讓娘和妹妹吃飽,只好精打細算,省吃儉用,想法設(shè)法保證三個人不被餓死。
而糖包兒之所以跑的那么快,不僅僅是因為吃了那奪舍的靈魂所產(chǎn)生的能力,而是在她潛意識里要快跑,一方面不被瘋娘抓到,還要將瘋娘引回家里,另一方面就是怕趙星或是余桂蓮抓住,變法折磨或是毆打,所以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跑。
豆包兒之所以依戀唐書生,是因為他在那艱苦的環(huán)境里,只有唐書生給他安全感,真心實意的護著,同時還教他學(xué)問,并以身作則,教會他在土匪窩里怎么能挺直腰桿頑強生活,所以唐書生不僅僅是夫子,還是他精神依靠。
想到這,方知忍不住落下淚來,從沐向峰懷里抬起頭,轉(zhuǎn)身坐起,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三個孩子熟睡的小臉,然后俯下身一一地親了親他們,這才心情好受些,又躺入沐向峰的懷里。
沐向峰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緊緊地摟住,然后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沒有在說話,漸漸地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有兩個侍衛(wèi)送信來了,說是沐田帶著彭姨娘來這里過年,讓沐向峰和方知收拾好房間。
這個消息很是突然,因為前一段時間沐侯爺來信還沒有說這事兒呢,何況在邊陲帶兵,不可能能隨意回家過年。
不過在怎么疑惑也要將屋子收拾出來,現(xiàn)在沐向峰的爵位比沐老頭還高,不用被人擔(dān)心會爭奪爵位,另外沐向峰有仙法,更不需要去邊陲帶兵,所以沒有利益沖突,就沒有私下下黑手加害一說,方知便也不在乎沐老頭帶誰來。
現(xiàn)在沐侯爺身邊只有彭姨娘,不管怎么受寵也不可能被扶正,一方面周百惠只是昏迷并沒有去世,另一方面彭姨娘出身不是很高,想扶正都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爵位肯定是沐向天繼承,兵權(quán)嗎,定是要交給沐向海的,也算是兩方都能滿意平衡,這算不算沐向峰的功勞呢?
方知將自己的想法跟沐向峰說了,沐向峰捏了她鼻子一下,笑著道:“我不都說過嗎,爵位兵權(quán)咱們都不要,怎么樣,我說到做到吧?”
方知摸摸鼻子也笑著道:“嗯,還是我丈夫厲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爵位都比公爹高?!?br/>
兩人正在說笑,就見小包子拉著豆包兒跑進來道:“爹娘,二牛叔和三牛叔他們從太武城回來過年了?!?br/>
兩口子聽到后,急忙抱著孩子往外走,來到前院后,就見趙二牛和趙三牛穿著綢緞長衫快步從屋里走了出來。
嘖嘖,鳥槍換炮,還真不一樣了呢,原本的粗布短褐,現(xiàn)在是綢緞長衫,從外表看,很像是管事樣兒了。
不過一開口說話,兩人還是那般的憨厚樣子,露出大白牙嘿嘿地笑著,尤其是趙三牛,依然保持原來習(xí)慣,不知該怎么說時,就撓后腦勺憨笑。
趙二牛先是將祁小念她們帶過來的禮單遞給方知,然后就開始述說那邊的情況。當(dāng)然了,都是報喜不報憂,家里一切都好,長輩身體也都很康健,唯一就是盼望她們初二回娘家后,能多住上幾天。
方知倒是愿意多住些日子,可是沐老頭來了,恐怕多住就不合適了,畢竟公爹在這,總不好將長輩扔在這里,自己一家去逍遙。
送走趙二牛趙三牛,鎮(zhèn)子上的亭長又派人來送年禮,緊跟著就是連山縣柳縣令送來的的年禮,然后就是沐向峰原來的同僚,也都派人過來探望,最讓沐向峰重視的,就是龔明奇不僅派人送來年禮,還給他寫了長長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