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君默語聞言,若有所思,半個月之前,自己似乎為鳳舞之事,一怒之下滅了玄月山莊??墒牵菚?,誰會有機會給自己下蠱呢?
鳳舞?不,不可能,鳳舞怎么可能會害自己,君默語想都沒想,就排除了鳳舞的可能性。
月禪?初見時,月禪見到自己的怯意,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對自己下蠱。
難道是鬼剎門內(nèi)部的人?鬼剎門內(nèi)部雖然有內(nèi)鬼,可是,君默語早就提防著那些人,按理說她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蠱。
那到底是誰呢?
君默語閉上眼睛,想著那些天的事情。
忽然,腦子里閃現(xiàn)出龍浩天,鳳舞離開鬼剎門,去雪峰上的那天,在云樓的陌居內(nèi),她就和烏皇見過一面。
君默語眼神暗了暗,如果真的是龍浩天的話,那她只能去趟傳說中的烏國了。
“可有什么解法?”君默語問著眼前二人,對她們報的希望不大。
果然,二人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
“好了,朕知道了,你們先下去,這件事別讓太后和幾位皇君知曉?!本Z閉了閉眼睛,龍浩天這廝到底要干什么。
君默語有些惱怒,這人可真可惡,為了可笑的凰女傳說,迫害無辜的她,有沒有天理。
正想著,宋總管進來了,“皇上,膳食備好了。”
“嗯,”君默語怏怏地應(yīng)了一聲。一想到身體里有那些惡心的東西,君默語就沒有了食欲。
“皇上?怎么了?”宋總管也察覺到不對,擔(dān)憂地問道。
“沒什么,走吧?!本Z起身,理了理衣物上的褶皺,淡淡地說道,今日之事,她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用完午膳,君默語又是一陣?yán)б庖u來,躺在床上,就睡了。
直到月進來求見時,被宋總管叫醒來了。
“皇上,您真的沒事兒?”宋總管感覺君默語越來越不對勁,拿了件外衫,幫君默語穿上。
“沒事,只是,這幾日感覺有些累,多了些睡意罷了?!本Z無所謂地說道,可是眼睛里一閃而過精光,快的讓人看不清。
“月,有什么事兒嗎?”君默語打著哈欠,到外殿時,一身黑衣的月站在殿內(nèi)等候著??匆娝恢豢湛盏男渥樱Z眼中一閃而過的歉意。她也知道,月不需要歉意。所以,她和月之間的相處一如往常。
“主子,鬼剎門出事兒了?!痹旅嫔林氐卣f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君默語聞言,眉頭擰在一起了。
“剛剛夜傳來消息,說是鬼剎門內(nèi)失火了。鬼剎門弟子死傷幾十?!痹氯砩l(fā)出怒氣,讓殿內(nèi)的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失火?好好兒的,怎么會失火?”君默語大怒,如若沒有惹到她,鬼剎門向來不參與江湖斗爭,好好兒的,到底是誰干的。
“聽說是叫,叫莫田田的女人做的?!痹鲁林氐卣f道,她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但是,聽夜的那種口氣,此人很難纏。
“你說誰?”君默語突然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
“聽夜說是叫莫田田的女人。”月不知道他家主子為何聽到一個女人的名字這么激動。
“她如今在哪里?”君默語一時激動得抓住月的胳膊,急急地問道。
“好像被夜她們抓起來……”
還不待月說完,君默語就急急地向殿外跑去。
“皇上?皇上?”宋總管見狀,有些擔(dān)憂地喚了幾聲,可是,君默語似乎沒有聽到。
月反應(yīng)過來,也急急地跟上君默語的腳步。
兩人出了宮,直接向鬼剎門走去。這個久違的名字,讓君默語莫名的心酸。
兩人飛身落在鬼剎門前時,哪有絲毫燒毀的痕跡,君默語想都不想,就知道,這肯定是莫田田的主意。
走進鬼剎門,和平常一個模樣,君默語倒是沒覺得什么,只是,跟在身后的月卻懵圈了,這明明好好兒的,夜怎么會傳來那樣的消息呢?君默語見著,有些好笑,“走吧?!?br/>
“……”月沒有應(yīng)聲,跟在君默語的身后,向鬼剎門的主殿走去。
到了主殿,君默語看著背對著自己坐著的紫衣女子,放慢了腳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死田田?”君默語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語氣中有些小心翼翼。
那女子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君默語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真的是她,真的是她的好朋友田田。
“田田,真的是你?”君默語流著淚,看著紫衣女子帶著笑意的嘴角,君默語的心里很感動。
“你個沒良心的,做了女皇陛下,也不知道找找本姑娘,給你做個謀臣也不錯嘛?”莫田田加快了腳步,走過去輕輕擁住了君默語,感覺她好瘦,看來,這女皇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嗚嗚,田田,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君默語聞到莫田田身上熟悉的味道,終于控制不住眼淚,擁著莫田田,大哭了起來。
夜見狀,有些頭疼地看著這些目瞪口呆地下屬,“看什么看,下去下去?!?br/>
“是,”眾人偷偷地瞥了一眼她們的魔君大人,趕緊都退了下去。
“……”莫田田看著懷里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君默語,“你看看,下屬面前多丟人,”可是,微微發(fā)紅的眼睛出賣了她。
“我就哭,你丫的,你怎么不早點兒來,這個時候才來,你知不知道,我來到這里有多害怕?”君默語撒嬌地說道,小孩脾性的君默語與平日里那個冷面魔君根本就是兩個人。
“好好好,姑奶奶,你哭,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聽著君默語控訴的話語,莫田田翻了一白眼兒,有沒有搞錯,當(dāng)初要不是她為了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醉酒,她們至于來到這個鬼地方嗎?
聽到莫田田的話,君默語“噗”地笑出來了,紅著眼睛,從莫田田的懷里爬出來,拉住她的手,“走,我要好好聽聽你來到這兒的故事?!?br/>
“唉,唉,唉,先別走,他怎么辦?”莫田田指了指坐在一旁看戲的男人,拉住君默語。
“……”君默語這才看到,除了莫田田,還有一個美男子,那男子一襲白衣,三千青絲隨意地披在肩上,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笑瞇瞇地,特別討人喜,薄唇微微勾起,看著她們二人。君默語被眼前的男子驚艷到了。
“唉,你可別打他的主意。”看著君默語直勾勾地打量著男子,莫田田有些不樂意了,出聲提醒犯花癡的某女。
見狀,君默語挑挑眉,這兩人之間有貓膩,君默語八卦因子頓時被激活了,“你們什么關(guān)系呀?”
“咳咳,那個,這事兒我完了給你慢慢說,你先找個地方讓能住就行了。”難得的是莫田田的臉紅了。
君默語曖昧地看著她,了然地笑笑。“呵呵,放心,本君不會虧待了他?!?br/>
“來人?!本Z笑著向門外面喊道。
“屬下在?!币惯M來淡淡地應(yīng)道。
“將此人待下去歇息,好生伺候著。不可怠慢了,”君默語看著莫田田,最后幾個字兒咬的特別重。
果然,莫田田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云,又冒上來了。
那白衣男子站起身,倒也大大方方地接受君默語的打量。“有勞魔君了?!?br/>
“應(yīng)該的,”君默語挑挑眉,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莫田田的方向。
“你趕緊下去休息吧,”莫田田實在受不了君默語調(diào)笑,將白衣男子推出了門外,拉過君默語向殿內(nèi)走去。
“呵呵,”看見莫田田瞪過來的眼神,君默語直接放聲大笑。“田田,從來沒見過你如此羞澀哈?!?br/>
“默默,正經(jīng)點兒?!蹦锾镉行琅?。
“正經(jīng)?田田同學(xué),你啥時候見過本姑娘正經(jīng)過?”君默語似乎聽到了很大的笑話一般,見鬼似的瞪著她。
“默默,你找打?!闭f著,兩人在內(nèi)殿里嬉鬧。你追我趕,就像回到了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她們也是這樣相處的。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許是累了,兩人才停下來。
“默默,說說你這半年怎么過來的吧?”莫田田沒有想到君默語竟然是一國之君。
“好,那次車禍之后,我醒來就在紫瑾皇宮的養(yǎng)心殿,也就是之前君默語的寢宮,我當(dāng)初以為那里是天堂,……”君默語將所有的經(jīng)歷說給莫田田,兩人相偎在床塌上,君默語講著,莫田田安安靜靜地聽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天亮。
莫田田聽到君默語如此驚心動魄的經(jīng)歷,有些心疼她。
”默默,既然愛了,就努力去追回來,并不是所有的愛都能夠經(jīng)得起時間的,默默?!甭牭骄Z說她和鳳舞的事情的時候,莫田田心疼的勸慰道,她是局外之人,看著君默語那么失落的眼神,就知道君默語愛上了那個喚作鳳舞的男子。
“時間?”君默語聞言,若有所思。
“是,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如若有一日,他變心了,愛上了其他女子……”
“不可能!”君默語從她的懷里爬出來,打斷了莫田田的話語。
“為何不可能?萬事皆有可能?!蹦锾锊唤o她逃避的機會,說道。
“不,不要。”君默語聞言,心里顫了顫,她不想鳳舞嫁于他人。
“那就好好珍惜?!蹦锾镎f了這句話,再也沒有說話,屋內(nèi)頓時陷入一片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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