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不是我所想的那樣,那么再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也絕對只會讓我更加地被動。不管怎么説召集保安毆打業(yè)主的罪名肯定是逃不脫的了,甚至還會讓我手中的飯碗丟掉,唉還是趁著現(xiàn)在事情還有回旋余地的時候去試探一下他的態(tài)度再説吧!”所有事實均證明劉明清之前對陳天樂説的那些都只是惡意的猜測,劉明清膽顫心驚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地冷靜了下來,然后開始想補救的辦法。
“住手,都給我住手!”權(quán)衡利弊后,劉明清朝著他叫過來的那幾個保安大喊了起來。
那幾個唯劉明清馬首是瞻的保安聽到劉明清的呼喊聲,雖説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配合地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
“劉哥,怎么回事?”
眼見劉明清步伐沉重走了過來,剩下的那三個戰(zhàn)斗力尚存的保安便朝他問了起來:“難道這事情就這么算了,難道xiǎo王就這么白白被這xiǎo子打了?”
劉明清弄了這么大一個烏龍,這個時候礙于面子自然是不好對這幾個保安多些什么。
但是,陳天樂洞若觀燭,對眼前的這一切卻再明白不過了。事情至所以會突然出現(xiàn)變故,無非是他并不是劉明清所想的那樣!此時,劉明清拿著陳天樂掉落的現(xiàn)金支票,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正緩步朝著陳天樂這邊走過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每走一步都像是跨越一座大山般艱難,最終劉明清還是無奈地站到了陳天樂的面前,但是與之前盛氣凌人,頤指氣使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們幾個先扶著xiǎo王回去上diǎn藥再説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劉明清覺得仍然沒有和陳天樂對視的勇氣,也只好打借口把身邊幾個熟識的保安打發(fā)走再説了。
“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割舍不下臉上的二兩肉,放不下面子,真是該死!”陳天樂原本還想著眼前的事情適可而止就算了,畢竟,是他一再拖欠物業(yè)管理費才導(dǎo)致了眼前的事情,真要自我反省的話,負diǎn次要責任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見到劉明清沒有第一時間處理事情,反倒是要先把那幾個保安打發(fā)走,陳天樂不禁有了些其它的想法。
劉明清的虛榮心實在太強了,如果不給他diǎn深刻教訓(xùn)的話,恐怕以后還會禍害其它人。
“陳先生,剛才的事情純屬誤會,純屬誤會,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br/>
兩人又靜靜地對峙了片刻,直到陳天樂凌厲的目光盯得劉明清全身開始發(fā)毛了,劉明清才硬著頭皮打破了這個僵局:“這是你剛剛不xiǎo心掉下的支票,現(xiàn)在還給你!”
“還是那句話,物業(yè)管理費我明天會給你們送過來的!”陳天樂接過劉明清遞過來的支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天樂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只字不提,那絕對是要找劉明清的領(lǐng)導(dǎo)秋后算帳的征兆!
劉明清雖然為人不堪了些,但是這diǎnxiǎo心思還是有的,他見勢不對也顧不上尊嚴什么的了,竟然在xiǎo區(qū)主干道上直接朝著陳天樂的背影跪拜了起來:“陳先生,不,陳大爺,我知道錯了,你就放我一馬吧,我給你下跪了行不”
沒有任何回應(yīng),陳天樂留下的只是一個冷漠的背影。犯不著和這樣的市儈xiǎo人講什么情面!
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路,陳天也收拾好了心情,來到了他所住的清逸軒面前。
很自然地,三名女房客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陳天樂的腦海中。
“雖説她們長相姿色均是讓人遐想聯(lián)翩的尤物,但是誰會了解她們美麗容顏下隱藏的蛇蝎心腸?。》孔怆y收,房東不好當??!”
只要想起那三個房客,陳天樂便感覺一陣頭痛,然后只得一個勁地給自己打氣:“不管怎么説,一定要把房租收上來,確立我房東的威信,要不然再任由她們這樣鬧下去,可能以后連我在這里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吧!還真不信這個邪了,我一個大佬爺們竟然奈何不了她們兩大一xiǎo三個xiǎo娘皮了!”
“砰!”
再次堅定了一番與三個刁蠻房客斗爭到底的信心,陳天樂打開了別墅大門。
陳天樂才剛剛進門,就聽到了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音,等陳天樂抬頭一看,底樓的客廳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沙發(fā)前的垃圾桶里面吐滿了剛嗑的瓜子殼,而且電視也是開著的,里面男女主角出肉麻的對白正不斷地傳進陳天樂耳中。很顯然剛才那幾個xiǎo娘皮還在這里看嗑瓜子看電視,是聽到開門聲,知道陳天樂又來向她們催收房租了,才飛快遁走的。
“三個xiǎo娘皮,老子讓你們躲,看你們躲得過初一,躲不躲得過十五。等老子換件衣服再來收拾你們!”陳天樂抬頭看了眼三個大xiǎo美女房客住的二樓,恨恨地想道。
“出來,統(tǒng)統(tǒng)都給老子滾出來!”
當陳天樂換好衣服,走到二樓客廳門口,看到那塊剛剛掛上去的“男人和狗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時,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很顯然,那塊“男人和狗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就是針對陳天樂而來的!
這三個女房客一再拖欠房租不交的事情姑且不提,現(xiàn)在還變本加厲做出了如此挑釁陳天樂房東威嚴的事情,陳天樂覺得是時候給她們diǎn顏色瞧瞧了。
“啪!”
陳天樂怒氣攻心,將那塊剛剛掛上去的牌子摘了下來砸在了地板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才氣勢洶洶地推門進去了。
看到陳天樂闖進來,一邊的一大一xiǎo兩個女孩子均是手忙腳亂地遮掩著身上外露的春光,另一邊的一個則是鎮(zhèn)定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甚至還用她那明亮宛若星辰的眼眸直視陳天樂的目光,好像是情人之間在暗送秋波。
“陳天樂,你進來干什么?眼瞎了沒看到外面掛的牌子嗎?男人和狗不得入內(nèi)!勸你最好識相diǎn自己滾出去,要不然等老娘出手事情就不會這么簡單了!”剛才還忙著拉扯衣服遮掩春光,言必稱老娘的暴力女警柳如燕先是鄙夷地看了另一邊的馬若晴一眼,然后氣勢洶洶地站出來説話了,這副姿態(tài)比起傳説中的女大蟲都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