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亞斯蘭怎么會知道我在暗中調查杜維……難道,是我多心了,還是,我的一舉一動根本就在亞斯蘭的監(jiān)視之下。(.com全文字更新最快)”神界禁軍總部的上空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息……“西索,達布卡有什么消息嗎?”會議室中,普萊頓與西索小聲的交談。
“回大人,這個,屬下毫不知情,”西索撇了撇嘴唇,“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嗎?”
“哦,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達布卡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發(fā)來情報了,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普萊頓想了想,“這樣,西索,我命你立即去尋找達布卡,找到他之后先不要和他交涉,然后立即回來復命,明白嗎?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存在而耽誤了他的任務,”普萊頓凝視著西索的眼睛,小聲貼到他的耳旁“你的任務也很重要……”
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灼燒樹葉的味道,臨近,愈來愈濃郁,杜豪知道,目標不遠了。
方圓百里,殷紅遍野,馬蹄上發(fā)出淡淡的輕煙,炎熱的土地仿佛要燒向每一個涉及此地的人,杜豪堅定的駕馬前行,千里馬強忍著劇痛踏入烈焰地窟……
“轟——”杜豪的神色突然變得猙獰,“什么!!”伴隨著一聲巨響,四周的溫度驟然升到讓人難以忍受的境界,原來平坦的地表瞬時崩塌,熔巖四濺,呈現(xiàn)出地窟原本的模樣,杜豪與他的千里馬剎那間落入地窟之中,天降隕石,星光四射……
出人意料的是,地窟內部并沒有地面上那么炎熱,杜豪沿著地窟長驅直入,地窟中央近似一片廢墟,火紅的廢墟,杜豪的心思全部都在烈焰花和蒼靈蕁麻草上,額頭上的淚水顯露出他心中的焦急。
就在杜豪在為這眼前的一切感到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股熱流即刻包圍了狹窄的洞窟,可能是因為這變化,千里馬似乎又恢復了直覺,可是這時的馬兒似乎變得很急躁,這急躁中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馬兒,你醒了?”杜豪試圖撫摸千里馬,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千里馬兩眼通紅,汗毛直立,迎頭撞向杜豪,毫無防備之下的杜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似乎一切都已經太遲……
杜豪被千里馬一頭撞飛在地窟的內壁上,嘴角露出一行鮮血,“為什么,馬兒?這是怎么回事?”杜豪不停地呼喚著千里馬,可是終究沒有成功,暴怒下的千里馬猶如一頭猛獸,仿佛將要瞬間撕碎自己的獵物,千里馬再次向杜豪發(fā)起進攻,杜豪不停地躲避,然而,千里馬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圖,徑直撞向杜豪,看著迎面而來的馬兒,杜豪真心希望這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杜豪屏住呼吸,看來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了,看向喪失理智的愛騎,杜豪心中有萬分不忍,但還是決定向馬兒發(fā)起了進攻。
杜豪即刻運作起劍術,手持青銅劍,劍氣霎時間在身邊縈繞,想起剛剛學會的血汲,杜豪咬緊牙關,熱血沸騰,“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倍藕酪皇治站o青銅劍,一手掌朝向千里馬,心中念道“血汲之術,殺”,杜豪左手間頓時凝聚了一層厚厚的血氣,這股強大的力量,就連杜豪自己也感到一絲惶恐。
什么,就在杜豪釋放血汲之術的時候,手中有股莫名的力量怎么也控制不住,隨著這一擊將不遠處的千里馬吸到面前,霎時間一個強大的血印涌出正中千里馬的要害之處,千里馬立刻在眼前破碎,消失。
“為什么?難道這些都是幻覺嗎?”杜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明白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為止發(fā)生的這一切,“難道千里馬真的就這樣消失了嗎?還有,那股莫名的力量,到底是……”就在杜豪一片慌亂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杜豪——”
“什么!這個聲音是……”杜豪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年前,這個聲音從自己的身邊離去之后,今天竟然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耳邊,杜豪一動也不動,呆呆地現(xiàn)在地窟的中央。
“杜豪,我不知道普萊頓是否按照我的對亞斯蘭囑托完成我的愿望,也許這里面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父親!”杜豪已經確定那是父親的聲音的時候,大聲的喊了出來,“父親,那是二十年前的你,你告訴我要做一個堅強的人,你告訴我那是一個充滿陰謀的世界,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當時為什么要拋下我和母親,你到底是為了什么!”杜豪再也無法抑制住親情對自己的感傷,眼淚在一瞬間奪眶而出。這時,不遠處出現(xiàn)了父親的身影,杜豪奮力向父親跑去,可是就當杜豪不停奔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無法接近父親,杜豪停下慌亂的腳步,氣喘吁吁。
“小豪,不要,不要追了,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靈魂,也許,也許以后我也只能出現(xiàn)在你的神識當中了?!?br/>
“為什么?父親,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就連位列左將軍的你也沒有辦法解決嗎?我不相信!我絕不會相信!”杜豪無法面對這一切,像一頭發(fā)狂的猛獸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青銅劍。
“小豪,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希望你首先要學會冷靜,這樣不管什么事情才會有轉變的可能。你記住,神界的危機要遠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恐怖,這里面有來自外部的,當然還有相當一部分內部神族操控著眼前的一切,你還太單純,所以我用盡心機讓你擺脫那里,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去走了,現(xiàn)在,父親只能和你說這么多了,你要處處小心,因為即使是凡間也不會太太平,你是我所有的希望,只有你能夠拯救這個快被黑暗淹沒的世界,小豪,你要努力,我以后還會出現(xiàn)在你的神識當中為你指點迷津,兒子,我們后會有期——”
杜豪眼神變得越來越黯淡,父親的離去仿佛又給自己的迷惑又多添上一層厚厚的迷霧,父親走了,原本滾燙的地窟失去了以往的焦灼,在父親離去的地方只剩下一顆真在被烈焰燃燒著的心臟,杜豪走向前去將那顆燃燒著的心臟播種在地窟的中央,頓時四周化為一片草原,而草原的中央,綻放出一只欲火焚身的烈焰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