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里面好好的待著,怎么跟著我一起出來了?”
南宮霖出來的時候明明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可是到車子這里的時候,卻看到了公孫妍跟在了自己的后面。
這讓南宮霖覺得特別的奇怪,也就這么直接的詢問著公孫妍,想要知道他為什么跟著自己一起出來了。
公孫妍的雙手背在了后面,整個身子也是在那里搖晃著,就這么盯著南宮霖看著。
“你讓我天天在家里面呆著,不得抑郁癥才怪了,我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上班的,都已經(jīng)回來了,不去上班,我在家里面干什么?”
“況且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有在坐月子了,肯定要出去工作的呀?!?br/>
公孫妍就這么理直氣壯地說著,表示自己要到公司里面去上班。
聽到這句話之后,南宮霖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
本來是想讓公孫妍在家里面好好的修養(yǎng)的,可是公孫妍非要跟著他一起到公司里面去上班。
“不行,既然你現(xiàn)在沒有在坐月子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家里面好好的休養(yǎng)?!?br/>
南宮霖的雙手放在了公孫妍的兩個肩膀之上,就這么緊緊的抓住了公孫妍。
“聽我的話,回去趕緊好好的休養(yǎng),你現(xiàn)在可千萬不要出去……”
南宮霖當(dāng)然知道硬的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直接都來軟的了,聽到這句話之后,公孫妍都有想要回去的沖動。
可是之前想著要出來,都已經(jīng)是下了決心了的。
公孫妍甩開了南宮霖的手,隨后就直接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去了。
“趕緊開車吧,要是不去的話,我們兩個人可都要遲到了喲!”
聽到這句話之后,南宮霖也直接坐到了駕駛位那里,開著車子直接都來到了公司了。
看到公孫妍也來到了公司了,公司里面的所有的員工都覺得特別的奇怪,大家也覺得特別的憤憤不平的。
就因為這個公孫妍是南宮霖的老婆,她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想來公司上班就來,不想來公司上班就不來。
之前公孫妍是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現(xiàn)在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都已經(jīng)變成其他的人了。
“現(xiàn)在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都已經(jīng)變成其他的人了,我是不可能為了你就把這個經(jīng)理給撤下來的!”
來到公司之后,南宮霖也是直接的說了這么樣的一句話,南宮霖當(dāng)然也是相信公孫妍的能力的,可是當(dāng)初那公孫妍離開的時候并沒有請產(chǎn)假。
而是就這樣直接的離開了,現(xiàn)在這個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也是做得特別的好的。
南宮集團做出來的香水,在市面上的銷售都是不錯的。
“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沒關(guān)系,我只不過想要做一個小小的職員就可以了,現(xiàn)在這個時期做經(jīng)理也是太累了,能做一個小小的職員反而會輕松很多!”
公孫妍也拍了一下南宮霖的肩膀,他當(dāng)然知道這種才是特別難的,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夠如此的任性。
其實南宮霖是可以特別任性,讓公孫妍直接做這個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的,只不過他不想讓他這么的勞累。
就讓公孫妍直接去做經(jīng)理的一個助理,經(jīng)理本來是有自己的秘書的,所以助理是比較輕松的一個活了。
公孫妍微微的笑了一下,因為他也知道這是一個比較輕松的活。
“您好,我是今天來報到的!”
公孫妍抱著一些文件直接沾到了現(xiàn)在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的面前。
何輝煌慢慢的抬起頭,盯著公孫妍看了一眼,他覺得這個公孫妍并沒有什么不同的,怎么突然之間就可以做自己的助理了?
“我看你這個樣子也沒有什么不同的呀,怎么這一下子就被總裁推薦來做我的助理了?你跟總裁是有什么樣的何輝煌的關(guān)系嗎?”
有什么就直接的問了出來何輝煌就這么直接地詢問著公孫妍。
聽到這句話之后,公孫妍微微地聳了一下肩膀,再次慢慢的走到了這個何輝煌的辦公桌前。
“經(jīng)理,我是來做你的助理的,請問一下,我的辦公桌在哪里?”
公孫妍并沒有回答何輝煌剛剛所說的那一句話,反而是直接的說了這么樣的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之后,何輝煌心里面真的是特別的不舒服,一個剛剛來的助理居然無視自己。
“我剛剛說話你沒有聽見嗎?為什么你都不回我?難不成你真的沒有把我當(dāng)成你的上司嗎?”
何輝煌也再次的詢問著這個公孫妍,想要知道他到底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話。
就算是平時的上司,就這樣了解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何輝煌也只不過是想要就這樣了解一下自己的助理。
所以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公孫妍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是一件特別不正常的事情。
公孫妍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公孫妍之所以不回答,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回答了會有很多的不好的反應(yīng)。
“我是想著我要是告訴你了的話,你肯定會被嚇死的!”
公孫妍說的這個話的時候,手里還在玩弄著自己的那些文件。
聽到這個之后,何輝煌倒是覺得特別的感興趣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會嚇死何輝煌。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倒是想要聽一下啊,你跟總裁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我就不信真的能夠把我給嚇死了!”
何輝煌也再次的詢問了一下,公孫妍本來是想要說自己是總裁的老婆的。
公孫妍想了一下之后公孫妍角的這個身份,雖然能夠讓這個何輝煌嚇一跳,但是卻不能夠顯示自己的能力。
所以公孫妍沒有用這樣的一個回答去回答這個何輝煌的話。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fā)問,那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其實我就是這個香水研究部門的前一任經(jīng)理,如果要不是我離開了的話,你現(xiàn)在還做不了這個經(jīng)理的職位。”
說著這個話的時候,公孫妍是特別傲嬌地抬起了自己的頭。
他知道這個肯定會讓這個何輝煌嚇一跳的,之前何輝煌根本就不是南宮集團的員工。
是因為公孫妍離開了之后才特聘回來的一個經(jīng)理,卻這一個回答讓何輝煌瞬間就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不過何輝煌又想了一下,雖然是前一任的南宮集團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那么他的能力應(yīng)該是特別強的。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公孫妍反而來做他的助理了?這是讓何輝煌覺得特別奇怪的。
“不管怎么樣,既然你以前是這個部門的經(jīng)理,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部門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的辦公桌就在我的門口那里!”
何輝煌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了,因為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指了一下自己門口的那個小小的辦公桌,也告訴了公孫妍,那個辦公桌就是他的辦公桌。
公孫妍慢慢的走到了那個辦公桌前,沒有想到在那個辦公桌上居然有很多很多的垃圾。
公孫妍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其實這些垃圾也是公司里面一些覺得特別不服的人扔在上面的。
況且一個助理來這里,沒有人特意去為他把這個辦公桌給打掃一下。
其實香水研究部門的經(jīng)理一直都是沒有助理的,現(xiàn)在突然之間就出來了一個助理,這個辦公桌都是從倉庫里面拿出來的。
“沒事,上班的第1天本來就應(yīng)該從打掃開始!”
說完這句話之后,公孫妍就一直都在那里打掃著自己的辦公桌。
雖然是特別的臟,但是多擦幾遍之后,整個桌子就會特別的干凈。
看到自己弄干凈了的桌子,公孫妍就覺得特別的開心,也是直接的坐在了辦公椅上。
公孫妍的雙手直接的抬了起來,整個人也是覺得特別的欣慰。
“總裁,夫人那邊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剛剛也看了一下,他自己把辦公桌那些全部都已經(jīng)打掃干凈了!”
江淮還是去看了一下公孫妍的,也直接向南宮霖報告了這么樣的一個事情。
其實南宮霖一直都沒有讓江淮去看一下,可是江淮卻自己主動的來報告了,這讓南宮霖覺得特別的開心。
果然還是江淮比較了解自己的,南宮霖微微的笑了一下,也抬起頭來看了江淮。
“剛剛說什么?是他自己把那個辦公桌給收拾好的嗎?沒有人替他去把那個辦公桌給收拾好嗎?”
公孫妍才剛剛生完孩子,南宮霖還是特別怕他受涼的,也這樣直接地詢問著江淮。
江淮點了一下頭,表示就是公孫妍自己打掃的那個辦公桌。
“總裁,你要想一下,夫人這次回來只是做一個助理而已,誰會去替一個助理打掃辦公桌呢?”
江淮這一句話,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南宮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也思考著自己的這一個決定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何輝煌也并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香水部門在他的手里也是發(fā)展的特別的不錯,如果把他給撤了,也沒有任何的理由。
“好了,我知道了,他那邊有什么情況,你就隨時向我報告!”
南宮霖再次的向江淮說了這么樣的一句話,江淮也點了一下頭,隨后就直接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了。
空閑的時候,公孫妍還是想要去策劃部門看一下小敏的。
畢竟在國內(nèi),公孫妍最想念的人就是小敏,想要知道在這一段時間里面,他到底過得怎么樣?
公孫妍也直接的來到了策劃部,問了一個同事之后就知道了,小敏的辦公桌到底在哪里,公孫妍就直接都走了過去。
見到公孫妍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小敏拿著一個杯子,直接朝著熱水間去了。
現(xiàn)在小敏根本就不想要和公孫妍說話,因為一見到公孫妍小敏就覺得心里面特別的愧疚。
“剛剛我明明看到他在這里的,怎么現(xiàn)在突然之間人就不見了?”
公孫妍走到了小敏的辦公桌前,手也是撐在了小敏的辦公桌上,四處都環(huán)顧了一下,都沒有看到小敏的蹤影。
可是剛剛公孫妍進來的時候,好像就是看到小敏坐在這辦公桌這里的。
沒有看到小敏,公孫妍也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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