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冒出來的?他沒死,竟然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
教堂的角落里,楚琰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都在叫囂,都在吵鬧著,陸擎,陸擎……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容迪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楚琰又慢慢地沉浸下來,只是眼睛盯著陸擎,一動也不敢動,似乎害怕他稍不留意,陸擎就沒了。
那是陸擎,楚琰無比確定,那個人就是陸擎,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陸擎,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陸擎,他的一眉一眼,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他都萬分熟悉。
別人就算模仿得再像,也不可能騙過他。
陸擎走上紅毯,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打著藍色的領(lǐng)帶,修長的身影高大挺拔,劍眉星目,刀削般的輪廓俊美得不可思議,每一筆每一劃仿佛都經(jīng)過了精雕細琢,以往他都很內(nèi)斂,幾乎沒穿過什么正裝,都是一身作訓(xùn)服或者比較休閑一點的衣服,但是今天乍然一穿上正裝……
楚琰心中無數(shù)的蟲子開始作怪,陸擎穿上正裝的樣子,真他媽俊美!
他向白溪走過去,步伐很穩(wěn)健,長長的紅毯映襯著他修長的身影,越發(fā)迷死人。
風(fēng)向因為陸擎的突然出現(xiàn)陡然逆轉(zhuǎn),很多人女人都開始對白溪羨慕嫉妒恨,天吶,這是美**方最出色的男人,最出眾的樣貌,最出眾的能力,白溪能嫁給他,真是各種幸運。
最最最令人羨慕嫉妒恨的,這個人以前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搞不好人家還是一個處呢!
26歲的黃金單身漢,牛逼的處男!
白溪站在紅毯的另一端,靜靜地看著他,有些不相信他會突然出現(xiàn),消失了一個月的男人,竟然就這么從天而降了。
陸擎終于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白溪微微一笑,緩緩抬起手,向他伸過去,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陸擎的手的那一瞬間,一聲男音陡然響起。
那聲音特別妖媚,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悸動御坂的主神獵殺之旅。
“這場婚禮,我不同意!”
這聲音就像一記驚雷似的在整個教堂炸響,打得所有人暈頭轉(zhuǎn)向,莫名其妙。
他的話音剛落,賓客還來不及去尋找這聲音的來源之處,突然,整個教堂都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短短幾秒鐘之內(nèi),滾滾濃煙將整個教堂淹沒,看不清楚人影。
喧嘩聲,吵鬧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很多人慌亂地向外面跑去,整個教堂一片沸騰,混亂不堪。
這里很多都是軍人,但是也有一些從沒摸過槍械的文字工作者,遇到這種情況不免驚慌失措,害怕會遭到什么生命危險,有人上臺對著擴音器大吼,鎮(zhèn)定,鎮(zhèn)定,然而,除了一小部分人理他,絕大部分人都選擇無視。
滾滾濃煙之中,一個聲音說:“跟我走?!?br/>
另一個聲音說:“小四,你知道你這么做意味著什么?”
“我知道,”他再清楚不過,“我很清醒,走吧,二哥,你不屬于這里,和我回家?!?br/>
你漂泊太久了,你為反恐做了那么多,庇佑我們長大,該回家了,最重要的是,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陸擎……
他們的聲音漸漸消失,直到再也聽不見,煙霧逐漸消散,白溪一身純美的婚紗靜靜地站在紅毯上,教堂里還有悠揚的音樂,還有混亂的人群,還有喋喋不休的指揮人員,很多很多人,就是沒有了陸擎。
他來了,但是他又走了。
他們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她甚至還聽到陸擎狀似自言自語的聲音,他說:“白溪,對不起?!?br/>
她終于知道他為什么說這是一場賭局,她終于知道他為什么說他不可能愛上她,她終于知道他為什么總是那么不開心。
可是,陸擎,現(xiàn)在的你,終于還是如愿了吧。
白溪微微笑起來,他知道陸擎從來沒有騙過她,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所以,她愿賭服輸。
車內(nèi),容迪坐在駕駛座上,生平第一次覺得開車真他媽不是人干的事,給后面那兩個人開車更他媽不是人干的事,容迪有史以來第一次在舒適的空調(diào)車內(nèi)出了一身汗。
反光鏡里兩個吻得勾天地火的兩個男人,容迪心中鄙視了上千個鄙視,尼瑪??!容迪那么沉穩(wěn)內(nèi)斂的人說不出這么粗鄙的話,只會在心里暗暗叫苦,幾乎把車速提到最快,可是悲催的是,現(xiàn)在是在繁華的鬧區(qū),車來車往的,根本開不快?。?br/>
容迪今天第一萬次后悔陪著楚琰去了那么一個爛地方,結(jié)果后面生死相見的兩個人,不是,只有楚琰,他太激動了,上了車就抓著陸擎吻上去。
靠!靠!靠!容迪敢保證,他的存在感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弱過。
楚琰是真的吻得狠了,攫住陸擎的唇舌不放,可憐的陸擎不怎么會接吻,被楚琰一直揪著,連呼吸都不通暢了。
“呼吸啊,呼吸,陸擎,你怎么那么笨?”楚琰稍稍放開他,剛剛說完又一口咬上去,陸擎簡直想罵娘了,感情要不是現(xiàn)在在車里,依照楚琰的架勢是準備上了他囁???
陸擎大腦里剛閃過這個念頭,楚琰的爪子就伸進了他的衣服里,楚琰覺得陸擎的西裝真是太礙眼了,雖然他穿西裝帥得沒天理,但是他更喜歡,咳,他什么都不穿的樣子,性感有迷人,楚琰一邊想著一邊解了陸擎的西裝扣子,一把把他的西裝給扯了。
“別穿了,不方便?!背緡佉宦暎治巧先?。
陸擎,“……”
容迪一臉黑線,“楚琰,你給我收斂點,我沒有看兩個男人上演活春宮的興趣,尤其是這兩個男人一個是我二哥,一個是我三弟!”
“二哥,我們別理他,他欲求不滿!”楚琰回了這么一句又親上去,嗯,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陸擎的口感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