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可怕了,身著白袍,有些雍容華貴之感,但是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甚至,蘇行止在心中,都已經(jīng)覺得,此人的實力比之鄭如龍還要強大。
哪怕是強如鄭如龍,在面對自己全力出手之時,都要有所應(yīng)對。
但是少年掌教卻完全不。
他只是出手,很輕松寫意,好似在做一件再隨意不過的事情一般。
沒有絲毫的難度,很具有壓迫力。
“如今的武學(xué)修行,比之遠古,甚至上古,都要差了太多,這也是導(dǎo)致同境中有極大差異化的原因?!?br/>
少年掌教搖頭,輕聲嘆息。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無奈,但是,雙目中卻也有贊許之色。
“在今世武學(xué)修行中,你們已經(jīng)走在許多年輕人的前面,這很不凡,但是也已經(jīng)臨近極限,無法進步。”
“這般的你們,無法與本座少年時相比。”
少年掌教獨坐座椅,神色如常,話語輕吐,卻別有意味。
蘇行止兩人身形頓住,有些愕然。
“今世武學(xué)與古武?”
這是很遙遠的概念,傳聞在遠古,上古,中古三個時代,武學(xué)修行盡皆不同。
就如同在左峰上的老強者講解的那般,以往的武學(xué),有修行洞天,有開辟經(jīng)脈,種種玄妙,各自不同。
但是現(xiàn)今的武學(xué),只有淬煉肉身,蘊養(yǎng)精氣化生真氣這一條路而已。
相對于以往,的確單調(diào)了太多。
這的確是武學(xué)的局限,誠如少年掌教所言,他們兩人的武學(xué)之路,在此境中,已經(jīng)走到了極限,無法再做突破。
以往他們雖然也有所猜測,但是畢竟無法知曉明細。
此時被他提及,頓時醒悟。
“不過即便是今世武學(xué)走到了此境極限,也不會比你差了太多!”
兩人再度出手,同時展動自身的最強武學(xué),長刀劃破空寂,有十二道殘影閃爍,瞬間圍住少年掌教。
同時,蘇行止出手,古刀九寸出鞘,刀氣如同匹練,很璀璨,耀眼至極,橫掃而出。
見到兩人出手,少年掌教面色不變,他搖頭。
隨后自其周身上下,有上百道光澤陡然閃爍,這很奇特,是他體內(nèi)的竅穴,在發(fā)光,有神奇的力量展現(xiàn)。
這種力量,甚至不屬于現(xiàn)今武學(xué),完全不同,很故意,好似星空浩瀚,又好似天地自然。
隨著光澤閃爍,頓時,無論是刀氣還是其他,直接被破去,化作漣漪直接消散開來。
嘭!
一聲巨響傳出。
蘇行止兩人身形陡然不受控制,直接被拋飛,撞在四周的真金建筑上,才緩緩?fù)O隆?br/>
“咳咳咳…”
兩人大口吐血,在光澤閃爍的同時,奇異的力量散發(fā),直接將他們擊飛。
太過恐怖,毫無還手之力,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
直接就受到了重傷。
“本座機緣巧合,得以修行兩世武學(xué)法,以精氣開竅穴,以竅穴容日月,你們不懂遠古武學(xué)的玄妙,自然無法抵抗,或許古武與今武不相上下,但是實際上,各有不同,玄妙自處自然也有不同?!?br/>
少年掌教端坐,氣韻飄渺至極,宛若飛仙。
他周身有仙光爍爍,無數(shù)的竅穴散發(fā)靈光,很是神異,這是前所未見的武學(xué)修行方式。
開辟經(jīng)脈竅穴,使得其蘊藏日月在其中。
真的太過可怕。
不過,正如同少年掌教所言,今古武學(xué),各有不同,其實不相上下,但是奈何,無人知曉古武玄妙,難以與之交戰(zhàn)。
“四種武學(xué)修行?”蘇行止雙目圓瞪,但是隨后他搖頭,“不可能,你為何能夠修行古武之法?”
這很奇特。
遠古,上古,中古與現(xiàn)世,四個時代,的確有四種不同的武學(xué)修行。
按照理論而言,應(yīng)當可以修行四種武學(xué)才對,但是實際上,并非如此,因為武道的緣故。
世間有四條武道,精氣神虛,前三條武道延伸而出的武學(xué),實際上,對應(yīng)的便是遠古上古中古時期的武學(xué),但是那三條武道崩潰,也就意味著這三種修行被天地淘汰。
根本無法修行才對。
但是眼前的少年掌教,不但可以,而且將之與現(xiàn)世武學(xué)融匯,這怎么可能?
就現(xiàn)世武學(xué)而言,它其實更偏向于第四境,是第四武道延伸而出的修行法。
“武道雖崩,卻不意味著真的無法修行,若是得自傳承,自然有辦法去嘗試?!?br/>
少年掌教依然帶笑。
好似在訴說一件極為輕松簡單的事情一般。
但是事實上,這并不如他所言的那般輕松。
在今世嘗試古武修行,這很艱難,沒有對應(yīng)的武道加持,很難成功。
“可是,就算你融匯兩世武學(xué),也不應(yīng)當如此強大,我不信,即便合我二人之力,都無法傷你分毫!”
“我依然是那句話,那便試試?”
少年掌教很嘴角輕斜,有邪魅笑意,他換了姿勢,斜坐在座椅之上,神色悠然至極。
“殺!”
最后,蘇行止兩人再度出手。
直接動用極道武學(xué),蘇淺展動學(xué)自蘇家的強勢武學(xué),肉身幾乎崩裂開來,渾身肌肉隆起,雙手持刀,橫空斬落。
這一刀沒有絲毫的花哨。
瞬間將自身的力量壓縮,而后爆發(fā)出來,很恐怖。
長刀斬落,刀身為至凌厲的勁風(fēng)已經(jīng)如刀橫掃四方。
在這等凌厲的勁風(fēng)之下,便是諸胖子都在躲避,感到驚駭,身形藏在真金鑄造的建筑之后。
嘭!
可怕的動響傳出。
勁風(fēng)肆掠開來。
在座椅之處,少年掌教依然獨坐,身形都不曾動過,他體內(nèi)在發(fā)光,竅穴閃爍靈動光澤,好似勾動了天地,很玄妙。
只見他探手,左手直接攬動,而后一把抓攝長刀。
刀身在指掌間,再也無法掙動分毫。
這驚駭了!
少年掌教兼修兩世武學(xué),強大到可怕,雖然是斂息境界,但是肉身突破了今世武學(xué)的極限,強大至極。
饒是蘇淺如此凌厲的一刀,都無法傷到他分毫。
甚至連發(fā)絲都不曾斬落。
而在此時,緊隨蘇淺身后,蘇行止出刀,帶動刀鞘齊齊斬出,七殺刀決運轉(zhuǎn)至極致。
有猩紅色的刀芒劃破長空,直接斬落。
這道刀芒,不似蘇淺全力一刀那般的張狂,有無敵趨勢,刀芒很凌厲,但是沒有肆掠勁風(fēng),只是劃破長空,斬向少年掌教而已。
“逆境武學(xué)?”少年掌教雙目微瞇。
所謂逆境,便是逆伐上境,當然,事實上并沒有那么夸張,只是力量極為可怕,即便跨越境界,也能夠造成極大的麻煩。
“武學(xué)很非凡,不過可惜?!鄙倌暾平虛u頭。
他不是尋常的斂息強者,他很特殊,身兼兩世武學(xué)修行,盡皆達至斂息大成絕巔。
其戰(zhàn)力甚至比之單修今世武學(xué),達至化氣的強者還要可怕。
這也是為何,他能夠在斂息境便出入死地的原因。
無疑,兩種武學(xué)修行融匯貫通,真的很可怕,能夠延伸出各種玄妙。
“想不到他們兩人竟然隱藏有這等武學(xué)!”
“是啊,若是在對付我們之時用出,我們根本無法抵擋,只能身死道消?!?br/>
“這刀芒好可怕,哪怕隔著光幕觀看,我都能夠感受到其中嗜血的殺意!”
諸多在塔外觀看的弟子發(fā)出驚呼。
七殺刀決,無論是殺氣還是殺意,盡皆達至極點,是很恐怖的武學(xué)。
更何況,如今蘇行止的體魄打進,運展起來,威力越發(fā)的巨大。
“此代的弟子,很了不得?!北闶抢蠌娬叨奸_口夸贊,很是驚訝,這兩人竟然強橫如斯。
“不過少年掌教也太可怕了,便是兩人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無用?!?br/>
“是啊,宛若戰(zhàn)神,根本無法戰(zhàn)勝。”
“我想他們兩人,這次可能真的只能止步在第八層了!”
他們發(fā)出議論,斷言兩人無法前行了,少年掌教太強,即便他們是怪物,同樣無力。
“呲拉!”
在諸多弟子議論聲中,塔內(nèi),刀芒橫空,真的很凌厲,殺氣濃郁到極致。
這很可怕,也很強勢。
可惜,它的對手是少年掌教。
隨著刀芒臨近,少年掌教也出手了,他右手輕探出,并指如劍,并不運轉(zhuǎn)修為,單純的以體魄交接。
真的很自負。
面對七殺刀決斬出的刀芒,他直接用指劍去迎擊。
“竟然這般自負?”蘇行止瞳孔收縮。
不過結(jié)局同樣出乎他意料,因為少年掌教的體魄,真的太強橫了,宛若金剛不壞。
劍指點出,直直點在刀芒正中。
隨后,澎湃的力量擴散而出,勁氣宛若刀劍,橫掃四方。
有漫天的塵埃遮蔽長空!
隨著塵埃散去,顯露出少年掌教身影,他依然如舊,沒有絲毫的變化,劍指依然是前指的模樣,其上甚至連表皮都不曾劃破。
能夠逆境的武學(xué)。
甚至蘇行止自負,即便尋常化氣強者面對它,匆促之間都會感到頭疼的刀芒。
就這般破去了?
“怎么可能?”
“就這般輕易的抵擋???兩世武學(xué)修行法淬煉出的體魄竟然強橫如斯?”
不止是他,便是蘇淺與諸胖子都感到目瞪口呆,很是悚然。
斂息境界的體魄,真的能夠達至這般可怕的程度?
“唉?!?br/>
正在他們失神之際,少年掌教忽然輕嘆。
隨后他抬頭,望向蘇行止兩人,輕聲道:“算你們過關(guān)吧?!?br/>
他神色有些無奈,在身旁,有衣角被勁風(fēng)劃破,這在他看來,也算是傷了自身。
而后,在蘇行止三人錯愕的目光中,整座寶殿直接消散開來,顯露塔內(nèi)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