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是我沒想到那怪物變得那么厲害,在抵抗它的過程中浪費了不少精力,所以才會一不小心暈了過去?!绷撼嗣约旱暮竽X勺,有些疼,之后他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你可別小瞧我,我的體力好著呢,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吧?!绷撼χ鴮λ巫雨栒f道。
宋子陽點了點頭,“剛剛師母和師叔給我來過電話了,說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有事回去跟我商量?!?br/>
“有事?有什么事啊,難不成是想為你擺慶功宴不成,終于解決了這個難題,不過我覺得這個慶功宴應(yīng)該是警局給我們擺才是。”梁超喃喃的說道。
“對了,那警局的那些人呢,他們回去了?”梁超繼續(xù)問。
宋子陽點了點頭,“我讓他們回去了,本來他們是打算把你送回去的,但我拒絕了。”
“幸好沒把我送回去,要不然多丟人,我又沒什么事,豎著出來橫著回去,要被別人知道了,臉都丟沒了。”他雖然這么說,但宋子陽知道這只是他用來的借口,梁超還是想跟宋子陽多呆一會兒。
“行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那我們就回去吧。師叔說有些事要跟我商量,我也在想是什么事?!彼巫雨柕?。
“好?!绷撼S后從后座直接爬向了前面的駕駛座,“累了這么一晚上也沒休息好,等去了你家我得好好休息休息?!?br/>
“你要休息回自己家休息,去我家休息干什么?”宋子陽沒好氣的說道。
梁超一邊開著車一邊刻意假裝,“唉喲不行………頭又疼了?!彼室庋b作一幅服很難受的樣子。
宋子陽也知道他是裝的,但也不愿跟他置氣,嘆了口氣說道“隨你吧。”
梁超見宋子陽應(yīng)下,又嘿嘿地笑了兩聲,隨后開著車開始趕往江家。
現(xiàn)在這個時辰算是比較早,平常人工作并沒有這么早起,所以宋子陽也在納悶怎么江廣林和詹秋能醒這么早,不過也或許是因為自己晚上臨走之前被江廣林給碰到了,所以他才會一直擔(dān)心著自己。
回到家的時候,宋子陽見江家的大門已經(jīng)開了,而且江廣林的車子也放在了門外,平常江廣林去醫(yī)院是不會開車去的,因為他一直倡導(dǎo)著綠色出行,一方面也鍛煉鍛煉身體,所以一直就是騎著自己家里的自行車出門,這次突然把放在車庫里好久的車開了出來,宋子陽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
梁超看到江家的車出來之后還笑了笑,說道,“江伯父的車不錯呀,難道是要出遠門?”
宋子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進去問問再說吧?!?br/>
兩人走進門去,屋子里并沒有開燈,大廳有些昏昏沉沉的,在宋子陽走到客廳中間想要打開燈的時候,卻突然看到沙發(fā)上有一個人
影坐在那里,弓著背,雙手捂著臉。
宋子陽見到之后身體一怔,悄悄的走了過去。梁超見宋子陽這樣也放輕了自己的腳步。
“師叔?!彼巫雨栞p輕地喊了一聲,隨后江廣林抬起頭來,他看到宋子陽回來之后有些激動的說道,“子陽,你回來了。”
“師叔,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師母呢?”
“我沒有喊醒她,從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知道現(xiàn)在江州已經(jīng)不太平了,而且我還有另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我也是糾結(jié)了很久,一直覺得事情不會像我想的那么糟,可是這好幾天過去了,我一直沒有收到消息?!苯瓘V林說道。
“消息,誰的消息?難道…………是師傅!”宋子陽猛然一驚。
“嗯,現(xiàn)在我不得不懷疑門中出了事?!苯瓘V林說道。
宋子陽一聽說自己的師門中有了危險,一下子著急了起來,“師叔,怎么回事,說你跟我說清楚,門中怎么會出了危險,難道你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不成?”
宋子陽趕緊問道。
就在宋子陽說話之時,梁超走在了一邊將大廳里的燈打了開來,大廳里瞬間明亮一片。
仔細一看,宋子陽才看到江廣林眼角的細紋和重重地黑眼圈,想必是一夜沒有合眼。
“其實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和師兄暗地里有所來往,因我們是師兄弟,所以從小就有互相傳信的習(xí)慣,我現(xiàn)在也和師兄保持著飛鴿傳書的舊習(xí),一是方便我能夠知道門中所出現(xiàn)的大小事情,二也是萬一師兄有什么消息告訴你我也好方便傳達。一般每隔三天我都會和師兄進行飛鴿傳書的消息,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聯(lián)系不到師兄了………我發(fā)出去的信鴿沒有返航,而且?guī)熜忠矝]有主動給我傳信回來,這種狀況是很反常的?!?br/>
“這種情況多久了?”
“今天算來已有兩個星期了,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消息,我這心里實在是著急,想要跟你說,可是江州的事情又這么多,實在是不太平,害怕你知道了之后又給你多添了一些負擔(dān)。”江廣林說道。
宋子陽聽江廣林這么說,眉頭緊鎖,嘴角也緊緊的閉著,過了一會兒之后他微微的動了動嘴唇,對著江廣林說,“師叔你糊涂啊,這件事情你早該告訴我的,這不只是你的師門,也是我的師門,萬一門中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該怎么面對自己的這后半生?!?br/>
“我也一直很苦惱,子陽,從你下山之后你也應(yīng)該感覺到了,雖然我們是鬼醫(yī)門中的弟子,但是我們在這江州生活久了,也對這江州有了感情,先不說你師叔已經(jīng)在這成家立業(yè),就算子陽你在這結(jié)交了那么多朋友,也沒辦法把江州置于不顧吧?!苯瓘V林
說道。
“我知道師叔,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永遠都會站在師門那一邊,師傅給我的教訓(xùn)從小就是讓我治病救人,保護一方安寧,江州現(xiàn)在有墨家魏家,還有梁家三角支撐著,暫時不會出什么大事。但是鬼醫(yī)門不行,鬼醫(yī)門只有師傅和幾個師兄,那些長老你也知道,已經(jīng)自立了門派,而且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我們鬼醫(yī)一門?!?br/>
(本章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