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疾馳,在各個車輛間穿梭,來去自如。
江河焦急的看向前面的路面,微側(cè)過頭,對后座攥著拳頭忍耐的沈亦寒說道,“總裁,我們很快就到了。”
“別管我,把速度再加快?!鄙蛞嗪谋兊眯杉t,他抬頭看向外面的時候,眼里帶著濃濃的痛恨。
“回去之后,幫華藝找個好地方?!?br/>
江河重重點(diǎn)頭,他怎么也沒想到華藝居然那么大的膽子?
她不是喜歡秦卿嗎?怎么剛剛看總裁的樣子,像是愛恨交加的復(fù)雜?
車,繼續(xù)疾馳,而沈亦寒的思緒早就飛回了別墅。
安琪,等我!
別墅里,李嫂剛走進(jìn)主臥室,就被一棒子打暈過去。
一個渾身都是肌肉的男人奸邪的男人,從門背后走出來。
他看了眼倒下的李嫂,拿出纏在手上的繩子,直接將她綁起來。
然后,像是抓鼠的貓,繞過電梯,走下一個有一個臺階,尋找安琪的身影。
安琪恍惚著趴在高幾上,耳朵里若有似無的傳來腳步聲。
她努力的睜大眼,就看到一個渾身都是肌肉的男人,眼睛似在散發(fā)著綠光,饒有興味的朝她走過來。
她忍不住退后,卻根本邁不動腿。
看看身上的睡衣,她覺得,她簡直就是把自己洗刷了送上門。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肌肉男嘿嘿邪笑,根本不搭理她,而是伸出手直接將她狠狠一拉,抱在了懷里。
然后,直接上下其手。
安琪左躲右閃,卻躲不開分毫,她急得眼淚水直接掉下來,“你……你放開我!這里是我家,我要告你……”私闖民宅四個字還含在嘴里,她的聲音直接被肌肉男的動作給驚掉了。
這個男人居然把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胸部。
她洗澡后根本沒有穿內(nèi)衣,這一放,將胸部整個抓住。
安琪急忙伸手推他,卻撼動不了。她狠狠的瞪了肌肉男一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直接伸腿重重踢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可惜,腳被隔開了!
甚至,還被肌肉男借機(jī)摸上了大腿。
“真滑啊,有生之年能碰你這樣的極品也算是值了!”
“你……呸……”
安琪避不開,心灰意冷,只能努力躲避,卻不見效果。
正想碰死在墻壁算了,就聽到林澤的聲音。
簡直是天使降臨?。?br/>
“林澤,快救救我。”
被肌肉男放開,安琪趕緊把被扯亂的睡衣拉好,朝后退了退。
肌肉男把拳頭捏的咔咔咔作響,看向林澤的目光很不善,也很輕蔑。
即使林澤的個頭比他高尚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但看上去并不是很強(qiáng)壯,應(yīng)該很好對付。
林澤邪魅一笑,對安琪投了個安心的眼神,“安琪,你先上去?!?br/>
安琪也想,可是身上沒什么力氣,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努力朝電梯龜速前進(jìn)。
林澤看著她的走路姿勢,不忍直視的直接快速上前,然后朝肌肉男揮拳。
兩人頓時拳腳相向,在客廳里對打起來。
呯呯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客廳里的擺設(shè)也遭了秧,不是這樣被手打落,就是那樣被腳踢掉。
可安琪不在意這些,她見林澤應(yīng)付肌肉男游刃有余的樣子,便關(guān)上了電梯門,然后整個人就倒在了電梯里。
身子在電梯大理石地面蠕動,姿勢不雅觀,可身上的燥熱卻得到了紓解。
但,還是不夠,她迷亂的拉扯著身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終于將肌肉男最后一拳ko,林澤邪笑的用腳踢踢他的臉。
就這點(diǎn)身手,還想玷、污安琪。
見電梯依然停在一樓,林澤正想打開,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還有同伙?
他警戒的轉(zhuǎn)身,就看到江河推著沈亦寒進(jìn)來,而沈亦寒也是一張大紅臉。
眼神探尋的看向江河,他就看到江河輕輕搖了搖頭。
林澤很快就想明白了,他聳了聳肩膀,指著地上暈倒的肌肉男,“江河,交給你了。不過,今天筋骨倒是松開了?!?br/>
江河了解的點(diǎn)點(diǎn)頭,林澤骨子里是個動手不動口的人。
“安琪呢?”
沈亦寒掃了一圈,沒見到安琪,心里一涼。
林澤朝電梯努了努嘴,順手把江河拉了出去。
江河一臉黑線,總裁還沒讓他走,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吩咐?
“快走吧,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
打開電梯,沈亦寒差點(diǎn)直接噴血。
安琪穿著兩件式的睡衣,此刻只余下少少的遮掩住身上,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空氣中。
神態(tài)更是媚的能滴出水來!
那睜開的大眼,波光瀲滟,眼角眉梢都帶著風(fēng)情。
紅潤的菱唇微微翕開,發(fā)出的呻、吟,嬌媚入骨。
好一幅美人圖!
沈亦寒用盡所有的控制力,才沒有立刻撕掉她身上的睡衣。
而是將安琪抱起,他按下樓層。
到了主臥,卻看到昏迷著的李嫂,雙手被綁在背后。
他先將安琪放到床上,聽著她嘴里的呢喃,動作越顯急迫。
把李嫂放到不遠(yuǎn)的客房,沈亦寒急急回到主臥。
好熱啊!
安琪再也忍不住,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神情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憑著直覺,下了床。
一下地,她就軟倒在地上,大眼委屈的泫然欲泣。
沈亦寒嘆了一口氣,然后再次將安琪抱回床上。
神智不清的安琪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沈亦寒,是站著的。
“沈亦寒,我好熱?!?br/>
“我知道,放心,一會就不熱了。”沈亦寒也熱得快要爆炸,他剛將安琪放下,就直接脫掉他的衣服,然后冰眸深諳,直接附了上去。
“安琪,記住,我是沈亦寒,你永遠(yuǎn)的沈亦寒。”
安琪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只是忙亂的在他身體上尋求清涼,直到被貫穿,她才覺得好過不少。
“沈亦寒,我要……”
沈亦寒渾身都是汗水,見安琪急迫,眸子一沉,動作狠厲而兇猛,聲音溫柔,“安琪,你要的,我都給你,包括我!”
日頭慢慢偏西,大地漸漸沉入黑暗,而床上的兩個人,依然不知疲倦的纏綿。
李嫂醒來,想起被敲昏的事情,驚慌的站起來,然后大聲的喊安琪的名字。
沒聽到人回應(yīng),她忙忙的跑去主臥。
門沒鎖,聽到里面?zhèn)鱽淼臅崦链ⅲ伎炜蕹鰜砹恕?br/>
少夫人……
她要怎么跟大少爺交代!
“出去!”
沈亦寒警覺,發(fā)覺到有人進(jìn)來,直接喊道。
李嫂一愣,以為她聽錯了,直到沈亦寒再次喊,“出去!”
安琪對沈亦寒停頓的動作很不滿,她溢出嬌哼,“沈亦寒,你怎么不動了?”
李嫂老臉一紅,也不管沈亦寒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直接鎖門離開。
下了樓,她立即雙手合十的朝天拜了拜,“真好,是大少爺,老天有眼,沒讓少夫人出事。”
夜,黑的深沉,安琪也睡得滿足。
她翹著嘴角,微笑的睡容,讓沈亦寒看得心生憐意。
他揉揉她的黑發(fā),發(fā)絲順滑,從掌心滑落,讓他有些悵然。
會不會有一天,安琪知道了真相,就再也不會留在他身邊?
冰眸一厲,堅(jiān)決的目光,讓安琪若有所察的皺了皺眉,卻并沒有醒。
沈亦寒笑笑,起身道浴室擰了濕帕子出來,替安琪擦拭全身后,才走到浴室洗澡。
這藥是不是華藝下的?她又是怎么下的?
第二天,安琪醒來,看到身上的吻痕,愣了愣,接著便崩潰的哭起來。
怎么辦,肯定是林澤最后沒有打過那個肌肉男,她被那個了!
她要怎么跟沈亦寒說?恐怕再也沒有資格站到他面前了吧?
“哭什么?”
沈亦寒剛從浴室洗漱好,就聽到安琪的嚎啕大哭,便連忙出來。
安琪的哭聲一下子停住,然后瞬間更加洶涌。
“嗚嗚嗚……”
沈亦寒皺眉,滿臉黑線,冰眸一瞇,很快想到了什么。
上前,溫柔的擁住安琪,他輕聲附耳說道,“安琪,昨天是我。”
安琪一愣,抬起滿臉淚水的頭,看向沈亦寒,語氣很不肯定,“真的?”
沈亦寒點(diǎn)頭。
安琪又問,“真的?”
沈亦寒再點(diǎn)頭,看她還想問,直接冷聲說道,“我不會騙你。”
說到騙字,心里小心虛了一下,他溫柔的蓋住了安琪的眼。
“難看死了,眼睛都哭腫了?!?br/>
安琪的心安了,掰開他的手,破涕為笑,“你才丑?!?br/>
她也知道哭得那么離開,肯定不好看,便連忙起身,被子一落,才發(fā)現(xiàn)她什么也沒穿,瞬間又埋進(jìn)了被子。
被子里的她,臉紅的厲害,聲音悶悶的,“沈亦寒,你先出去?!?br/>
“你確定?我怕你待會走不了路?!鄙蛞嗪@然心情很好,剛剛被子滑落的時候,他走就看清她一身青紫,眼眸暗了暗,怕等會忍不住,便聽話的出去了。
安琪聽到關(guān)門聲,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見沒有人,便揭開被子,待看清身上的吻痕,頓時呼吸亂了。
他們昨夜真的太瘋狂了!
一腳踏地,果真酸軟無力,差點(diǎn)倒在地上,她連忙撐在床上,緩了緩勁,這才朝浴室走去。
另一邊,沈佳佳剛開車到別墅,就被林澤拉下了駕駛座。
“沈佳佳,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干這種事情?”